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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没什么关系,车子本来就买了保险。而且,咳,本来我也有责任。”
“可是……”王学想继续说下去,但欧阳晨却打断了他的话,眉头微皱:
“你好好工作就行了,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如果你还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在我身体还没好的这几天,你就去我家照顾我吧。我实在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为了逼真一点,欧阳晨故意做出嫌弃的神情,哦,他确实也不怎么喜欢医院来着。
所以,最后在欧阳晨的“威逼利诱”之下,王学只好早早的帮欧阳晨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开着欧阳晨的另一辆车子去了欧阳晨的家里。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轻微脑震荡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反正看欧阳晨的样子挺难受的,他家也没有能照顾他的人,王学只好去自己的住处拿上自己的一些衣物搬去了欧阳晨的家中。殊不知,其实这些早就是欧阳晨设好的圈套。
咳咳,也只是一时想好的权益之策,越是把人圈在自己的身边,欧阳晨的内心就越是踏实,但他这装病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偶尔头疼哼哼唧唧的撒一下娇还是有可信度的,这要是天天生活在一起,还是得想想其他可靠的办法。
欧阳晨躺在自家的大床上,盯着吊顶的灯发呆,开始盘算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于是,欧阳晨拿起了手机,给通讯录中的“拆迁大队”播了个电话。
第22章深红(上)
这个叫“拆迁大队”的,本名郑板时,也算是欧阳晨为数不多的好友中的一个。祖上,呸,他们父辈之间关系就蛮不错的,因为欧阳晨他家公司的那块地就是从他们郑家手里买过来的。
所谓的拆迁大队,呸,所谓的郑板时,并不是什么拆迁大队的大队长,他,要比那个职位高那么一点点,没错,他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欧阳晨躺在床上给郑板时打电话时,那货正潇洒的在酒吧里“左拥右抱”呢,所以欧阳晨一连打了好几个,那货都没接到。
“槽!”气的欧阳晨差点砸了自己的手机,静下心来,又打了一个,很好,这次郑板时接了。
“哟,大总裁,怎么有空跟小的打电话了?有何事要吩咐啊?”
一如既往欠扁的声音,听声音欧阳晨都能脑补出一张欠扁的俊脸来,虽然他这套在雌性当中很吃香,但是完全不是他欧阳晨的菜,欧阳晨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
“xx医院后面那个巷子的地皮,你有兴趣吗?我觉得可以拆迁,接着再盖房子什么的,其中应该可能赚不少钱。”
郑板时眨眨眼睛,将手机从右边耳朵换到左边耳朵,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目光从吧台上的人转移到门外,再转移到对面的医院,以及医院后面看不见的那条所谓的巷子。良久,郑板时开口:
“咳,哥们,你不会真的被撞傻了吧?之前听说你出车祸不能去上班还得了什么轻微脑震荡还以为是别人瞎扯的呢。哎哎,你这样子可不行,赶紧去医院看看医生,再做个头颅透视什么的,严重点可能还要做开颅手术。你要出不起钱的话,我也可以资助你啊,朋友就是用来在这种时候捐助的。”
“滚犊子!”玛德,就知道跟这人电话里说不清,欧阳晨气的不行,那边郑板时却咯咯的笑了起来,道:
“我就在那xx医院对面的酒吧里,你自己来找我,我们当面谈。”
“什么酒吧?”
“深红。”
深红?他还姨妈红呢!吐槽归吐槽,欧阳晨还是利索的从床上翻下来,利索的洗脸刷牙梳头,换上整洁得体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一照,整一容光焕发大帅哥。
不不不,他不应该这么精神才对,要是被王学看到了该怎么解释?于是欧阳晨对着镜子稍微弄乱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摆出他很虚弱的神情,衬衫的扣子也解了一个,下摆也揪出来一点。“虚弱”的出房门,对着厨房里正准备晚饭的王学虚弱道:
“王学,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厨房抽油烟机声音太大,王学完全没有听到。
“王学!”欧阳晨提高了音量,并且往厨房那边走了走。
还是没有人应他。
欧阳晨干脆一把拉开厨房门,王学有些吃惊的回头,问:
“怎么了?”
王学看了看欧阳晨,目光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突然间意识到这样子好像有些不礼貌,摸着鼻子回头继续炒菜,问:
“你这是要出去吗?”
“……”呃……欧阳晨抓抓自己的头,怎么感觉他现在跟做坏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孩子一样呢?槽,真是越来越婆妈了,欧阳晨理理自己的表情,装作为难的样子,道:
“有单生意,人家老板是我认识人,说非要见个面,也不好拒绝。我就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然后你晚饭先吃,不用等我。”
“你身体不碍事吗?头还疼不疼?”王学关上煤气,把锅里的菜用铲子铲出来放到碗碟中。
“嗯……还有一点点,不过不是太影响就是了。那我先走啦!”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欧阳晨急急忙忙的穿好鞋,然后开门走人。他怕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流口水,因为王学烧的饭蛮好吃的,而且他也确实是饿了啊。另外一方面,他也怕他演技不够,躺在床上装病人很简单,但又想出去“活蹦乱跳”又想装做病殃殃的样子,实在是太难了。坐在出租车上的欧阳晨呼出了一口气,那个拆迁大队要不帮他把事情给办好,他一定会让真正的拆迁大队开着挖掘机去掘了他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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