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廊上只剩下乔珝一个人,隔着两道门,一边是乔则彦的骂声,一边是许虹压抑的哭声,窗外的阳光逐渐黯淡了下来,让乔珝想起晾晒在三楼楼顶的衣服还没收回来。
筒子楼的三楼基本没人居住,楼梯的顶端是一个小房子,房子的出口就是楼顶,楼顶的地面上有裂痕,裂痕中生长着杂草,带刺的仙人掌横七竖八地生长在楼顶上,栏杆上栓了几条尼龙绳,用来挂衣服,许虹晾衣服用的是红色的旧衣架,有些褪色,每件衣服上面夹着两个不锈钢铁夹子。
许虹的两件绵绸裙子,乔珝自己的白衬衫和短裤,加上乔则彦一间带着破洞的汗衫,乔珝把衣服从晾衣绳上摘了下来,拎上地上的两双拖鞋,顺着楼梯一路走了下去。
二楼的政策依旧吵闹,乔则彦的骂声不止,许虹依旧在给乔恒打电话,乔珝把衣服收好,走进自己的房间里,从里关上了门。
作业本摊开在桌上,笔在题目边打圈,题目上画了一道道的笔迹,楼下平房的赌场又逐渐热闹了起来,伴随着吵吵嚷嚷的声音,空气中飘来了一股劣质的酒味。
乔珝有些烦躁,叹了口气,将笔扔在了桌上,笔盖滑落,笔在兔子笔袋的脚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划痕,乔珝按亮手机的屏幕,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摊开在桌上的英语周报却只写了一半。
乔珝站起身,楼下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床上,他拿起桌上的钥匙放进口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乔珝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出玻璃厂的旧宿舍区,沿着琏河,向远处走去,九月的夜色有些微微寒凉,不知不觉间,乔珝已经看见了三桥的轮廓。
三桥靠近郊区,建成的时间比二桥要晚上一些,三桥上偶尔有车开过,行人不多,乔珝避开桥栏边的锈迹,靠在了桥栏边,琏河上吹来的晚风带来夏末夜晚湿润的气息,驱散了乔珝心中几分焦躁的气息,鼻尖萦绕着河畔夏草的清香,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将漫天的繁星收入心底。
“栩栩,栩栩!”桥上有人在喊着什么。
乔珝动作一怔,没有睁开眼睛。
“栩栩!给我回来!”那人又喊。
与此同时乔珝感受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在了他的腿上,乔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脚边,蹲着一只大狗,狗伸着舌头,喘着气,尾巴一扫一扫,靠在乔珝的腿边。
乔珝:“……”
一个人追了上来,一边喊着:“栩栩!”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同时愣住了。
易潇拿着半截牵狗绳,愣在原地,看着靠在桥边的乔珝。
“它叫栩栩。”易潇一边解释,一边蹲,将牵引绳重新套在了哈士奇的脖子上,看到乔珝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赶紧补充了一句,“栩栩如生的栩。”
易潇显然追了哈士奇很久,气息有些不稳,额角还有汗珠,乔珝没有说话,弯下腰去摸哈士奇的头,哈士奇丝毫不认生,凑过来,蹭着乔珝的手心。
“你的狗?”乔珝问。
“是我的。”易潇说。
哈士奇追着自己的尾巴,在乔珝的脚边打转,易潇手中的牵引绳被绕了几道弯。
“不太好养。”易潇看着二哈认真地说,“通常是它溜我。”
乔珝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笑出了声,易潇也跟着扬了扬唇角,乔珝看到对方的笑脸,微微一怔,他所见到的易潇,与传闻中的,全然不同。
乔珝也不经意地放松下来,第一次把易潇当做是普通的同学来看,他一边抚摸着哈士奇光滑的肚皮,一边问易潇:“这么晚了出来溜狗?”
都快晚上十点了。
易潇有些懊恼地说:“本来七点多就出来了,这狗太着急,我忘了带家里的钥匙,打了路边开锁的电话,结果师傅说晚上出去喝酒不想干了,只能等明天。”
乔珝本想开口问易潇的家人,却想起那天在桥上打电话的易潇,以及那天西瓜地边易潇对电话那一边的家人说的话,把未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
“你想问我的家人吗?”易潇倒是察觉了乔珝困惑的表情,给他解释说,“我爸妈不在这边,我一个人住。”
“那你怎么走到这边来了?”乔珝继续困惑。
“别说了,坑死我了。”易潇的表情很无奈,“我出门前手机没充电,电也要没了,我想着去网吧凑合一晚,结果最近查的严,未成年不让进,那网吧老板告诉我桥北有不要身份证的宾馆,让我来这里凑合一晚,我就一路过来了,你知道桥北不要证的宾馆在哪里吗?”
“桥北的宾馆。”乔珝有些无语,难以置信地问易潇,“你确定你要去?”
第7章哆啦a梦之歌
易潇牵着自家二哈栩栩,跟在乔珝的身后,看着眼前一排破旧的小平房,脸色很不好看。
“你说的宾馆。”乔珝停在一个栅栏的门口,栅栏上别着一个泛黄的白板,上面用红色油漆刷着两个大字“住宿”,屋门没有关,内里的床铺就这么露了出来,一排排码在房间里,躺着不明来历衣着混乱的人,床上有人闻声翻了个身,斜眼瞅着门外的两人一狗。
“住宿吗,小伙子?”听见动静,一个中年妇女掀开门前油腻的门帘走了出来,一只土狗跟在她的身后蹦了出来,身上的毛脏兮兮地站在一起,向易潇家哈士奇的方向扑了过来,哈士奇一哆嗦,躲进了乔珝的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