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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等两人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能够避雨的狭小山洞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被大雨完全浸透了。
刘旷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山洞附近找了两根半湿不干的柴火,生了个小火堆。
刘旷生好火,随意地转了个身子,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映着跳跃的火光,他能清楚地看到鬼煞已经几乎脱光了衣服,黑发解开了发簪,略有些凌乱地盖在上半身胸前,黑发映地他的肌肤如同一整块毫无瑕疵的白玉,对比鲜明的色彩给人更大的视觉冲击。
他全身上下只余下一条半长不短的白色亵裤,两条大长腿裸露在空气之中,又长又白又直如同一根削了皮的山药,在昏暗的火光下,几乎很难让人控制住上前咬一口的欲望。
看到这里,刘旷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全数涌到了头上,只觉得面部滚烫如火!
他慌忙移开视线,继续摆弄柴火,只是心跳如雷,狂跳不止,完全盖住了柴禾燃烧噼里啪啦的声响。
刘旷突然做贼心虚似地大声嚷嚷道:&ldo;鬼煞你睡觉就睡觉脱那么光干嘛?!&rdo;
鬼煞语气平淡:&ldo;衣服全湿了,难道你要穿着湿衣服等它自己干吗。&rdo;
刘旷听罢,恨不得狠命地敲自己一棒槌!傻到家了简直!
&ldo;不过……&rdo;鬼煞尾音上扬:&ldo;你脸为什么那么红?&rdo;
刘旷手中拨弄着火堆的木棍子突然就掉了下去。
刘旷手忙脚乱地拾起木棍,道:&ldo;因为我离火近,火烤的呗,那还能是因为什么?!&rdo;
&ldo;哦。&rdo;鬼煞又问:&ldo;那你不脱衣服了吗?&rdo;
刘旷大脑此刻如同一盆浆糊,听见脱衣服这个字眼便慌忙摇头,连自己衣服都湿透了都忘了:&ldo;啊不……不脱了……&rdo;
鬼煞讥笑了一声道:&ldo;就你那不关门睡觉都会发烧的破烂体质还敢湿着衣服睡觉?!你难道是想让我明天背着你赶路不成?!&rdo;
刘旷手紧紧握着那根木棍,神情如同一个被逼良为娼的黄花大闺女,脸红地滴着血:
&ldo;我…我…我脱还不成……&rdo;
等刘旷一点一点脱好了衣服,也只留下一条亵裤,鬼煞懒懒道:&ldo;把我的衣服架在火上烘干。&rdo;
&ldo;……哦。&rdo;刘旷缓缓转过身子,眼睛始终看着地上,一点也不敢向上看,拿了衣服便赶紧扭回身子。
鬼煞看着刘旷,声音懒散:&ldo;喂,里衣忘记拿了。&rdo;
刘旷听罢,又转头往地上瞅,只看到黑如碳的石头和白如雪的大长腿,并没有看到什么里衣,他脸上的温度似乎又高了几度,慌忙转过头倒腾着火堆嚷嚷道:&ldo;你里衣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rdo;
&ldo;你不抬头自然看不见。&rdo;
刘旷手伸了过去:&ldo;给我。&rdo;
鬼煞笑道:&ldo;你过来自己拿。&rdo;
刘旷愤愤道:&ldo;那我不给你烤了!&rdo;
鬼煞慢条斯理地开口:&ldo;看来你明天还想吃馒头咸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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