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正卿最初当然不肯,无奈被下了药的身体竟是极度敏感,敖天纵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纵横驰骋,除了剧烈的痛楚,倒还是夹杂了一些快感,他慢慢放弃了挣扎‐‐因为越挣扎,撕裂的痛楚就越难以忍受!也罢,就全当敖天纵是他的解药吧!谁叫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的体力,更低估了他对唐家的仇恨呢!一晚上折腾下来,竟然没够,如今天才蒙蒙亮,自己刚刚醒转,意识也清醒过来,偏偏,他还是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自己!药物作用下,被一个男人上了他可以安慰把对方当做解药,可是如今他人已经醒了,敖天纵还在以这种方式对待他,唐正卿心里顿时充满了愤怒!他不该被这样对待!可是被压榨了一夜的身体,如何还有反抗的力气?更何况,都已经被翻来覆去压着做了一夜,再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再后悔已是于事无补。不甘和愤怒以及痛恨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失身已成定局,被玩弄侮ru了一夜,他的心已经麻木。只要敖天纵腻烦了他便没事了,只要坚持住,再被这个魔鬼折磨一会儿便可以解脱了。唐正卿暗暗告诫着自己,嘴角却无意识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带着无尽的苦涩。自己白白活了三十三年,竟是这么愚蠢,被一个小了他七岁的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呵,到底是凭什么会认定他会放过自己?放过唐家?真蠢啊……简直蠢得可以!唐正卿,你活该被人羞ru!只是,终究是不甘心的,为什么要这么愚蠢地来到这个男人身边恳求他?!为什么当初父母要逼迫这个男人跟妹妹离婚?从而与唐家结仇?!老天已经夺去父母的生命,为什么还要让他受制于人,给了这个男人玩弄他的机会?!他恨!他不甘心!可是,他没办法!只能受着!因为如今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ldo;啊‐‐&rdo;似乎察觉到了唐正卿的不专心,敖天纵的折磨更加疯狂,仿佛要将他贯穿。新伤旧伤交叠裂开,却又缓慢愈合,刚刚愈合一点便又被下一次的折磨撕裂得更严重!身体已经血肉模糊,即便他有自动愈合的能力,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已经无法阻止那里变得支离破碎……如此可怕的男人!之前的牢狱之灾已经耗尽了他九成的精力,昨晚又被榨干仅剩的一成精力,到如今,却是要将他凌ru致死么?!也罢,横竖都不能求得外援、重振唐家威名……便是死了,也是一了百了。就当是死了吧,就当这一切……是做了一场噩梦吧!&ldo;别以为装死就能逃过去!&rdo;敖天纵捏着唐正卿的下巴,迫使他转头。剧痛令唐正卿微微醒转,却是对上一双冷漠如冰的眼睛,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剧痛,深深烙在了他的内心深处。不只是他的身体,他的内心,他的记忆,甚至于他的灵魂,都无法忘却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无尽恐惧和痛苦。最后一个撞击过后,灼烫袭来,唐正卿身子微微一颤,这是第几次了?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每一次激战,敖天纵都没有撤出他的身体,而是将自己存在的痕迹全部留在了他的体内……【004】你怎么还没滚?【新坑求收藏!】如此翻来覆去,直到日上三竿,敖天纵才心满意足地偃旗息鼓,看着已然闭着眼睛不知是否昏厥的唐正卿,勾了勾唇角。有谁想到,昔日威风凛凛的唐少将竟然也会屈居人下,被折磨到动弹不得?最后这一次,唐正卿是真的没有反应了,哪怕自己冲撞得再狠再用力,他也只是身体微微发颤,却无任何其他的动作,想来,是真的体力不支昏迷过去了吧?敖天纵心情大好地起身,目光掠过唐正卿的身体,以及c黄单上的……狼藉,越发深沉。是的,为了自己也能舒服一点,敖天纵并没有一直把唐正卿压在地板上做,而是在后来把人弄到了c黄上。毕竟,在c黄上折腾这人要更方便更直接!记忆中的唐正卿是个隐忍坚韧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天塌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敖天纵眼前闪过情爱时唐正卿眼底那簇幽幽燃烧着的愤恨目光,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总算能看到他不同寻常的一面……曾经一本正经、高高在上又如何,现在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敖天纵颇为优雅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浴室冲洗身子,脑中犹自回味着昨晚和今早的激情。不得不承认,这种滋味儿还是挺不错的!尤其唐正卿这家伙还有自我修复能力,想来无论自己多过分,那里都会一如既往的紧致。而且敖天纵还不用担心自己会玩过头,反正再怎么样折腾,那家伙也不会被他弄死……甚至能无限度地满足自己……敖天纵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将自己冲洗干净,随后扯过旁边搭着的浴巾系在腰间,就那么裸着上身、赤着脚出了浴室。c黄上的男人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敖天纵忽然很想看看他彻底清醒之后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想到这里,敖天纵重新折返,亲自接了一盆水端至c黄边,一扬手,朝唐正卿赤裸的身体泼了过去‐‐&ldo;哗啦‐‐&rdo;水声过后,唐正卿眼睫微颤,果真悠悠醒转。水并不烫,相反,还很凉,敖天纵故意接的是冷水。所以,唐正卿才会这么快被弄醒。有些迷茫和不解地抬眸看着敖天纵,唐正卿眨了眨眼,努力将视线凝聚,他费力地开口,依然是恳求的语气:&ldo;小天……如今……你可是消气了?&rdo;&ldo;拜托你……救救‐‐唔‐‐&rdo;又一次被打断话头,刚被泼空的盆凌空砸下,正中唐正卿胸口,他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跌躺回去,如此动作牵动身上多处伤口,某处尤为严重,疼得他冷汗直流。敖天纵湿漉漉的头发一甩,目光狠戾而鄙夷:&ldo;你怎么还没滚?难不成真以为爬上本王的c黄就可以左右本王的决定了吗?&rdo;【005】把他给我丢回监狱!【求收藏】尖锐讽刺的话如一把利刃直刺心窝,唐正卿恍惚的神情终于消散。是了,眼前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谦卑恭谨的男孩儿,相反,他变得邪肆而狂妄,危险而冷漠,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迫人的压力。他本就不该来求这个人……如果恳求有用,从一开始的羞ru便不会出现……还奢望什么呢?完事后他没有一刀杀了自己只是泼一盆冷水……已经够法外开恩了……呵呵……呵呵!正如他所说……还是趁早滚吧……这个脾气诡异的恶魔,他招惹不起!有些亏,吃一次便够了。唐正卿费力地撑起身子,忍着剧痛下了c黄,身上湿漉漉的,某处疼痛难忍,脚步也虚软无力,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不过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摔倒。眼前阵阵发黑,这一次压榨,当真是让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唐正卿更加元气大伤。唐正卿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军装,就这么简单的动作令他差点再次昏厥过去。敖天纵就站在一旁漠然地看着他被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无动于衷。视线定格在唐正卿弯腰时所勾勒出的腰部完美的线条以及挺翘的双臀,敖天纵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不得不承认,军人出身的唐正卿,身材真的很好,跟他做……特别有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