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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确定?&rdo;他不甘心的问道。
容溪红着脸,目光坚定的点点头,&ldo;要吃,而且我想吃扬州炒饭!&rdo;
沈砚书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ldo;很晚了……&rdo;
&ldo;可是我肚子饿了。&rdo;容溪委委屈屈的对着手指,&ldo;我要吃饱了才高兴。&rdo;
沈砚书目光一转,似笑非笑的掐住她的脸,&ldo;那你一会儿听我的?&rdo;
容溪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迟疑片刻,咬着唇草草点了下头,羞得不敢去看他。
沈砚书的扬州炒饭是做得真的好,除了没时间煮鸡汤就用了鸡汤罐头替代之外,从瑶柱和香菇的泡发,到水烧开后把火腿煮上片刻减少咸味,笋和青豆都焯水去涩,河虾仁用葱姜和料酒焯水后拿油煸一下去腥,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仿佛在做研究,容溪想,可是他颠锅的样子真帅气,加了xo酱之后空气里弥漫的香味更加明显了。
盛在盘子里的炒饭金灿灿,香喷喷,挖一勺,火腿的咸鲜,还有虾仁的鲜,笋和青豆增加的口感,容溪觉得,她还没有吃过哪家店的炒饭比沈砚书做的还好吃。
她吃得很欢快,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沈砚书端着杯水坐在一旁看她,笑着道:&ldo;慢点吃,吃饱点,一会儿饿了可没饭吃。&rdo;
容溪正吃得高兴,闻言眼睛瞪大了点,身子又肉眼可见的僵了僵,低着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一打岔就已经没了之前火热暧昧的气氛,沈砚书也不至于在她刚吃完宵夜的时候就猴急的拉人滚床单,两人再抱在一起,已经是他们睡觉的时候了。
两个人已经分开一周,孤枕难眠的日子不好过,终于可以恢复到可以听着彼此呼吸入睡的日子,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容溪觉得有些好笑,&ldo;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现在反而不习惯了。&rdo;
沈砚书嗯了声,伸手拉过旁边的人,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趴着,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过去。
他心里惦记着这件事,自己同自己发狠一定要做成,可容溪又犹豫了,&ldo;家里没有、没有那个……也没有药……&rdo;
&ldo;有……&rdo;他呢喃的应答,又磨了磨她的嘴唇,还伸出舌尖舔了舔,简直色气满满。
容溪红着脸看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盒子来,顿时就崩溃了,&ldo;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是不是什么时候进来了变态?!&rdo;
被诬赖成变态的沈老师:&ldo;……&rdo;算了算了,还是亲吧,说什么话呢!
容溪很紧张,可沈砚书显然是比她还要紧张的,他满手都是汗,扶住她的手臂微微的颤抖。
慢慢的,周围的空气热了起来,容溪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飘忽,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努力克制压抑着什么。
容溪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眉头舒展,眼眸似水,媚态横生。沈砚书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窝一阵阵发热,忍不住心悸不已。
容溪尖细的带着哭意,他垂首轻舔着她眼角因激动而涌出的泪珠,沉声笑道,&ldo;才这样就受不住了?没出息。&rdo;
她羞得要命,从没这么丢脸过,张开口就用力啃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情绪沉浮之时,容溪忽然想起早前她长痘去看皮肤科,同事跟她讲的话,男女阴阳调和有利于泄火呢。
已经三十岁才知道这事的容医生顿时就红了脸,全身都泛着粉,在台灯昏暗的灯光里刺得人眼晕。
沈砚书是老房子着火,怎么要都不够,任凭容溪如何求饶都不肯松口。
&ldo;你他妈给我滚出去!&rdo;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容溪就尖叫着发火。
可是她的声音已经不似平常的清亮,反而有种动人的沙哑,一出口就是靡靡之音,叫沈砚书心头一热。
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来了,于是低眉顺眼的认错,&ldo;是我不好,没体谅你是第一次,你打我罢,只是别赶我出去。&rdo;
容溪哼了两声,&ldo;你真是过分,细水长流的道理都不懂?你已经三十几岁了,不能纵欲过度,知道么?&rdo;
&ldo;可是你刚才……也有舒服到的罢?&rdo;沈砚书不服气,壮着胆子反问道。
顿了顿,又安慰她,&ldo;你放心,我这是刚开封的,可以用很久,你随便用。&rdo;
&ldo;啊啊啊!!!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滚!&rdo;容溪把被子往头上一拉,翻了个身就不理人了。
沈老师:&ldo;……&rdo;这个时候不能讲道理,记下来,以后不能犯。
&ldo;元元,我抱你去洗洗罢,然后把床单换了。&rdo;虽然有了点小分歧,但沈砚书还是很妥帖的安排着睡前的事项。
容溪眯着眼让他把自己抱进浴室,差点就在里面睡着了,还是沈砚书去把人捞出来的。
只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整个周末,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沈砚书扣着她不让走,而且他在这些事情上,从来不会有多温柔,他让容溪跪在床上手扶着墙,他就在她的背后,凶狠又彻底的拥有这个属于他的女孩儿。
他最喜欢听容溪求饶的哭声,细细的,娇弱无比。也喜欢看到她看似抗拒不堪一击但实则享受且身陷其中却一副承受不住欲拒还迎的媚意,像是暗夜里最危险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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