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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晞心里一阵暖意,笑着说,&ldo;再不敢了。&rdo;
老夫人还是担心着外孙女饿着,便让人又给做了些包子,米粥。
朱晞在老夫人这吃了顿早饭,懒懒的靠老夫人身上,和老夫人说着话。
&ldo;你刚来府中,有些事还不清楚,我让黄鹂跟着你,你有什么不懂得就问她。&rdo;老夫人指着一个丹凤眼的丫头说道。
朱晞转眼看去,只见那丫头十四、五岁看着很是稳重。
那丫头走上前来,行了一礼,略低着头,道:&ldo;见过县主。&rdo;
&ldo;黄鹂,以后你就跟着县主吧。&rdo;老夫人对她道。
&ldo;是。&rdo;
朱晞正想向老夫人讨一个丫头熟悉一下府里的事情,正巧老夫人这就给了她一个,而且这人是老夫人给的,想来也定是个好的。
于是,她朝老夫人笑道:&ldo;谢谢外祖母。&rdo;
……
朱晞在老夫人这用过午饭,便被老夫人打发着去看夏宴院了,老夫人跟她说,若是有不好的地方就去找她大舅母。
朱晞自是笑着应了。
朱晞早就对这院子好奇不已,自是赶紧过去了。
夏宴院离老夫人的寿昌院不远,从寿昌院到夏宴院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ldo;县主,这就是夏宴院了。&rdo;黄鹂带着朱晞来到一座庭院前。
朱晞抬眼看去,只见院中有一小池,池中有几只残荷,萎萎的飘在水面,被灰白的石块围着,颇具古意。
池旁有一棵郁青的青松,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的形状说不出是什么样,只看着很是有趣。整个院子看着便让人觉得清爽,想来夏日住着肯定很是舒服。
朱晞走进屋里,看着周围的摆设,无一不是上好的桌木和上了年岁的古董,且看着雅致大气,看得出是费了心思的。
走进内室,朱晞一眼便看到墙边紫檀木的梳妆台,梳妆台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造型也不是出奇,但看着就是说不出的舒服。
&ldo;怎么说王妃和县主是母女呢,这梳妆台先前便是王妃的心爱之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竟没有带走,后被老夫人收起来了,前些天才取出来的。&rdo;黄鹂见朱晞看起来颇为喜欢这梳妆台,便笑着凑趣道。
&ldo;你倒会说话。&rdo;朱晞听了她的话,心里也是开心的,便开口同她说笑起来。
黄鹂一边同她说笑,一边心里也暗松了口气。
她被送到县主时还有些担心,毕竟县主身份尊贵,又极受宠,有些任性也是应该的,现在看来,县主的脾气倒不坏。
等到了晚间,朱晞在老夫人那儿用过晚饭,便回了院子。
换了身衣服,便懒懒地靠在塌上翻着一本话本子,话本讲的是一些灵异神怪,朱晞冷不丁看到个诡异恐怖的,一下被吓得惊叫一声,立马合上了话本。
在一旁伺候祈圆被她吓了一大跳,连声问道:&ldo;县主,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rdo;
周围的侍女也都围了上来,面带急色。
她们都是郡王府的侍女,来之前被王妃再三叮嘱要好好照顾县主,要是县主出了什么事,她们也一定逃不了重责。
朱晞看着身旁着的一圈侍女,颇有些不好意思,她用话本轻遮住半张脸,红着脸,说道:&ldo;天晴、月阴、祈圆、莫缺,我没事,你们别围着我了。&rdo;接着,又冲其他侍女说:&ldo;你们也散开吧,我没事。&rdo;
外围的侍女听着她这么说,便慢慢退开,只四个贴身侍女,还面色担忧地看着她。
&ldo;县主,您真的没事吗?您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们,王妃先前可是再三叮嘱过我们‐‐&rdo;月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ldo;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被个怪谈吓着了而已,现下已经好了。&rdo;朱晞见月晴搬出了王妃,不得不开口无奈地解释道。
几个侍女这才放下心来,月阴开口笑调道:&ldo;县主这样怕,就别看了,不然待会可别让我们陪着睡。&rdo;
朱晞听见这话,恼羞成怒,说道:&ldo;谁说我怕了,我……我才不怕呢。&rdo;
说完,便拿起书愤愤地翻来看了起来。
几个侍女见状,对视一眼,悄悄抿嘴笑了。
果不其然,到了歇息的时候,朱晞看了看正为她铺床的天晴,纠结了好一会儿,待到天晴铺好了床,要出屋时,才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道:&ldo;天晴,今晚你陪我睡吧。&rdo;
天晴看着她嫩红的脸,终是不忍心再取笑她,笑着应了声好。
朱晞睡前还记着今天给老夫人请安迟到的事,睡前还叮嘱天晴,让她记得叫她,虽说老夫人不会怪她,但这样总是不好。
第5章进学
清露垂褐枝,鸟啼映稀林。
朱晞今天终于赶上请安的时辰起了床,只是看起来很有些迷糊。
她半睁着眼,软软地站着,天晴和月阴弯着身子给她穿衣,待衣服穿完,她才勉强清醒过来。
她接过侍女手中的青盐,漱了漱口。两个侍女捧着铜盆,垂着头,半蹲在她面前,旁边还站着两个捧着丝巾的侍女。
朱晞将手放进盆里,略略打湿,手在里面摆了摆,而后,拿过丝巾擦干。
又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照着镜子,后将首饰盒打开,挑选起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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