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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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其他两名负责守住通道和一楼房间的狙击手也先后报告：&ldo;锁定目标，完成封锁。&rdo;

戴瑞抽出他的大号自动手枪。

&ldo;好，我们有那张纸，&rdo;戴瑞指的是搜查令，这样他们就不用敲门了。&ldo;开始行动！第一组和第二组，散开！散开！散开！&rdo;

第一组队员冲向正门，用破门锤撞开大门；第二组绕到后门的队员则采取比较斯文的方法，打破后门玻璃，伸手拉开门闩。探员一窝蜂地冲进屋内，戴瑞紧跟在最后一名突击队员的身后进入这幢老旧、脏臭的房子。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尽管戴瑞对犯罪现场早已不陌生，也还是勉强忍住，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第二组在确认一楼安全后，直奔二楼搜查，同时第一小组则冲往地下室，皮靴在旧木地板上踏出重重的声响。

戴瑞也随着跑下臭味最浓的地下室。他听见有扇门被撞开，接着有人大喊：&ldo;别动！联邦警探。别动！别动！别动！&rdo;

可是当他走到地下室门口时，听见刚才那位出声警告的探员又以十分异常的语调叫道：&ldo;这是什么？噢，天啊！&rdo;

&ldo;操！&rdo;另一个声音也喊道：&ldo;真恶心。&rdo;

&ldo;真他妈臭死人。&rdo;戴瑞咒骂着。他一走进来，就被地下室的臭味熏得无法呼吸，强压着把泛上来的东西咽回肚里。

第58节：信息永远也不要嫌多

一个男人的尸体横陈在地板上，喉咙被人切开，身上流淌出黑色的液体。已经毫无生气的双眼仍然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可是躯干似乎被移动过，有些错位和膨胀。戴瑞不禁哆嗦了一下。他还没有发展出这种免疫系统，足以面对眼前虫蚁在尸体上横行的景象而无动于衷。无数的虫豸和蛆显示，此人至少已经死亡三天以上。

&ldo;为什么用红外线会侦测到生物反应？&rdo;一个探员问。

戴瑞指指一只老鼠。在死者已经膨胀的大腿和腰部，都留有老鼠的啮痕。&ldo;它们一直围在这里，我们打搅了它们的用餐时间。&rdo;

&ldo;这是怎么回事？他反被人质杀了吗？&rdo;

&ldo;你在胡说什么？&rdo;戴瑞没好气地说。

&ldo;这个人不是他吗？&rdo;

&ldo;不，不是他。&rdo;戴瑞说，眼睛盯着尸体上一道很特别的伤口。

一名队员皱着眉头说：&ldo;不对，戴瑞，这个人就是他。我们见过通缉照片，这个人就是彼得斯。&rdo;

&ldo;我当然知道这家伙是他妈的彼得斯，但他不是我们要抓的嫌疑犯，明白了吗？&rdo;

&ldo;不是？你究竟在说什么？&rdo;

对戴瑞来说，他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ldo;王八羔子！&rdo;

戴瑞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他掀开电话盖，听了一会儿。&ldo;她干了什么？噢，真是乱上添乱……没有，我们没有抓住那个该死的嫌疑犯。&rdo;

他猛地关掉电话，随手点了两名突击队员。&ldo;你们两个跟我走。&rdo;

&ldo;怎么了，戴瑞？&rdo;

&ldo;我们要去做一次拜访。到了那边我们应该什么态度？&rdo;两位探员面面相觑，皱起眉头不解其意。不过戴瑞马上自己说出了答案：&ldo;我们绝不要对他们客气。&rdo;

梅尔?库柏把证物袋里的东西抖落到白报纸上，戴上单目放大镜检视纸上的尘土。&ldo;这是砖头粉末，还搀杂着一些别的石头。是大理石，我猜。&rdo;

他挑起一点样本放到载波片上，移到复合式显微镜下面检查。&ldo;没错，是大理石，玫瑰色的。&rdo;

&ldo;牲畜场的坑道里有大理石吗？在你发现那个德国女孩的地方？&rdo;

&ldo;没有。&rdo;莎克丝回答。

库柏猜测，也许是823号嫌疑犯绑架莫娜莉时，从她住的公寓里沾过来的。

&ldo;不会，我很清楚那种德国公寓用的石料。那只是东村的廉价出租房屋，最好的石料也顶多是打磨过的花岗石。我想可能、也仅仅是可能，大理石来自嫌疑犯藏身的地点。大理石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rdo;

&ldo;有凿痕。&rdo;库柏又俯身凑近大理石，说。

&ldo;很好。整齐吗？&rdo;

&ldo;不太整齐，呈锯齿状。&rdo;

&ldo;这么说，是用老式蒸气裁石机裁出来的。&rdo;

&ldo;我想是吧。&rdo;

&ldo;汤玛士，写下来。&rdo;莱姆冲着海报点点头，指示他说：&ldo;他的藏身处有大理石，而且年代古老。&rdo;

&ldo;我们何必在意他的藏身处？&rdo;班克斯看了一眼手表问：&ldo;调查局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在那里了。&rdo;

&ldo;信息永远也不要嫌多。班克斯，记住我说的话。好，我们还有什么东西？&rdo;

&ldo;又有一些手套皮屑，红色皮革。还有……这是什么？&rdo;库柏举起一个装着一些木头碎片的塑料袋问艾米莉亚。

&ldo;剃须水的样本，从他倚靠过的一根柱子上刮下来的。&rdo;

&ldo;要做一下嗅觉分析吗？&rdo;库柏问。

&ldo;让我先闻一下。&rdo;莱姆说。

莎克丝把袋子拿到莱姆面前，里面装着一小片木屑。她打开袋子，让莱姆吸入几口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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