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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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ldo;她没有，&rdo;汤玛士回答：&ldo;救你的人只有我。我可不想让这些敏感的家伙被你的烂屁股吓着。&rdo;

谢谢你，汤玛士。莱姆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还是吼道：&ldo;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和莎克丝还要讨论一下案情。&rdo;

&ldo;你需要先睡个觉。&rdo;

&ldo;我当然会睡。但我们还是得先讨论一下案子，晚安，晚安。&rdo;

汤玛士离开后，莎克丝又往杯子里倒了一点麦卡伦威士忌。她低下头，闻了闻威士忌烟熏般的香气。

&ldo;是谁告的密？&rdo;莱姆问：&ldo;是彼特？&rdo;

&ldo;谁？&rdo;她问。

&ldo;泰勒医生，那个脊椎神经专家。&rdo;

她犹豫了好长一会儿，让莱姆不必等她回答也能知道就是泰勒告的密。然后，她说：&ldo;他是关心你。&rdo;

&ldo;他当然关心。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希望他少关心我一点。伯格的来历他都知道了？&rdo;

&ldo;他猜的。&rdo;

莱姆做了个鬼脸。&ldo;听着，告诉他伯格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怎么了？&rdo;

莎克丝噘起嘴唇，缓缓地吐了口气，好像在抽烟似地喷出一口无形的烟雾。&ldo;你不仅要我让你自杀，还要我欺骗一个可以说服你别这么做的人。&rdo;

&ldo;他说服不了我。&rdo;

&ldo;那你何必要我撒谎？&rdo;

他笑了。&ldo;我们只要瞒过泰勒医生几天就好。&rdo;

&ldo;好吧，&rdo;她说：&ldo;天啊，你真是个很难对付的人。&rdo;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ldo;你为何不告诉我那件事？&rdo;

&ldo;哪件事？&rdo;

&ldo;谁是那个死者？那个你一直忘不了的人？&rdo;

&ldo;那可多了。&rdo;

&ldo;比如说？&rdo;

&ldo;报纸上每天都有。&rdo;

&ldo;少来这套，莎克丝。&rdo;

她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威士忌，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容说：&ldo;不，我不想说。&rdo;

他猜想她之所以不想说，是不想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发生如此亲密的交谈。想到她现在正坐在一堆导尿管、凡士林润滑油和一盒成人纸尿布中间，这实在很讽刺。他不想再逼她，也就不再说话。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莎克丝竟突然抬起头，开口说：&ldo;它只是……它只是……噢，该死。&rdo;她哭了起来，慌忙用双手捂住脸，不小心把大半杯上等的苏格兰威士忌都碰洒在地板上。

&ldo;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要告诉你这些事。&rdo;她蜷缩在椅子深处，双脚缩起，警用皮靴踢在一边。眼泪流过她红红的脸颊，红得像她头发的颜色。

&ldo;说下去。&rdo;他鼓励她。

&ldo;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人吗？我们要找间公寓住在一起。&rdo;

&ldo;噢，我以为那是柯利牧羊犬。你没说那是个人。是你的男朋友？&rdo;

还是秘密情人？莱姆很想知道。

&ldo;他是我的男朋友。&rdo;

&ldo;我还以为你忘不了的人是你父亲。&rdo;

&ldo;不，我爸爸是去世了没错……三年前，死于癌症。不过我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如果说这种事可以事先准备的话，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尼克……&rdo;

&ldo;他被杀了？&rdo;莱姆柔声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ldo;他叫尼克?卡瑞里，和我们一样，也是警察。他是一个三级警探，负责侦办街头犯罪。&rdo;

这名字很耳熟。莱姆没说什么，让她说下去。

&ldo;我们同居过一段时间，也谈到结婚的事。&rdo;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梳理思绪，就像在射击前先瞄准一样。&ldo;他做卧底，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保密，他不能整天在街上闲逛，而女友却是个警察。&rdo;她清清嗓子。&ldo;这很难解释。我们有这个……在我们之间有一种交流，它……对我来说并不是经常发生，呃，在尼克之前就从未发生过。我们一见如故，真的是非常投契。他知道我不会放弃警察工作，但这对他完全不是问题。他能把我和他的卧底工作平等对待。那是一种……波长，你明白吗？有时候你就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像你和你妻子？&rdo;

莱姆微微笑了一下。&ldo;我明白你说的，不过我和布莱妮不是这样。我妻子叫布莱妮。&rdo;他不想谈太多自己的事。&ldo;你们在哪儿认识的？&rdo;他问。

&ldo;在警校的研讨会上。当时要我们每个人都站起来，讲一讲关于自己部门工作的事。尼克讲的是卧底工作。他当场就约我出去。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lso;罗德曼的脖子&rso;。&rdo;

&ldo;纽约警察局的靶场？&rdo;

她点点头，吸了一下鼻子。&ldo;后来，我们去布鲁克林区他母亲家里，吃了意大利面，还喝了一瓶基安蒂红葡萄酒。他妈妈使劲掐我，说我太瘦了，生小孩很困难，硬要我吃了两块奶油甜馅煎饼卷。我们回到我住的地方，他留下来过夜。很完美的第一次约会，是吧？从那时起，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我觉得我们一定能结合，莱姆，我可以感觉得到，我们以后一定能过得很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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