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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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1页）

什么也没有。她没见到歹徒的踪影。

一位特勤小组队员出现在楼梯口。

&ldo;莎克丝警员？&rdo;

&ldo;啊，糟糕。&rdo;她喃喃地说，手电筒的光束正好落在僵卧在地下室角落的佩妮?冈兹身上。

&ldo;先别动！&rdo;她对上面的特勤小组队员说。

在离那女孩不到几英尺的地方，围着一群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在嗅闻着女孩的面孔、手臂和大腿。女孩睁大眼睛，看看这只，又看看那只，瘦小的胸脯起起伏伏，泪水顺着脸颊淌成了河。她大张着嘴巴，一小点粉红的舌尖仿佛粘在了右边的嘴角上。

&ldo;留在原地别动，&rdo;她对特勤队员说：&ldo;别吓着它们。&rdo;

莎克丝举枪对准这群野狗，但没有开枪。她是可以击毙它们两三只，但其余的狗受到惊吓，说不定就会扑向那个女孩，把她撕成碎片。其中一只个头大得吓人，那颗令人恐怖又恶心的大脑袋只须轻轻一摆，就足以把小女孩的脖子咬断。

&ldo;他在下面吗？&rdo;特警队员问。

&ldo;还不知道。叫医护人员来，先在楼梯上面等，任何人都别下来。&rdo;

&ldo;收到。&rdo;

莎克丝缓缓地移步向前，枪口不停地从这只野狗移到那只野狗身上。这些狗已经觉察到她的存在，一只只转过身来，不再面对佩妮。那女孩只是食物，莎克丝却是要从它们口中夺食的人。它们咆哮着，低吼着，前腿微微抖动，后腿和臀部绷得紧紧，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ldo;我害怕。&rdo;佩妮颤抖的声音，又把狗群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ldo;嘘……宝贝，&rdo;莎克丝低声说：&ldo;别说话，安静。&rdo;

&ldo;妈咪，我要我的妈咪！&rdo;女孩刺耳的尖叫声把野狗们吓了一跳。它们跳到一边，鼻尖左右摇摆，齐声咆哮着。

&ldo;别紧张、别紧张……&rdo;

莎克丝转到左边，狗群正面对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又望向她伸直的手和手中的枪。它们已分散成两群，一群留守在佩妮身旁，另一群则绕着莎克丝打转，想从侧面攻袭她。

她挤身插进小女孩与最接近她的三只狗之间。

她手中的葛拉克手枪像钟摆一样不停地前后移动，它们黑色的眼珠则死死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

一条长满皮藓的黄狗跳了出来，咆哮着，慢慢向莎克丝的右侧移动。

小女孩仍在不停地抽泣。&ldo;妈咪……&rdo;

莎克丝慢慢地移动着。她弯下腰，伸手抓住小女孩的运动衫，把佩妮拉起来，藏到自己身后。那条黄狗又逼近了一些。

&ldo;嘘！&rdo;莎克丝出声赶它。

它仍在继续靠近。

&ldo;走开！&rdo;

黄狗呲露出暗褐色的犬牙，在它身后的群狗也个个绷紧神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ldo;全给我滚开！&rdo;莎克丝大吼一声，挥动葛拉克手枪，将枪管狠狠地砸在黄狗的鼻头上。黄狗吓了一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慑住了，低低吠叫两声，就蹿上楼梯跑掉了。

佩妮吓得尖叫起来，这声音刺激得剩下的野狗开始发狂，它们开始相互攻击，一时间，他们相互撕咬着纠缠成一团，口沫飞溅。一只带伤的洛特维勒牧犬一口咬住一只杂种狗的尾巴，将它高高抛起，正好落在莎克丝的面前。她在这条骨瘦如柴的棕狗旁用力跺了一下脚，吓得它夹起尾巴，跳起来就往楼上冲。其他狗见它一跑，便整群追了上去，像猎犬追逐兔子一般。

佩妮哭了起来。莎克丝在她身边蹲下，再次用手电筒照过整间地下室，没有嫌疑犯的踪影。

&ldo;没事了，宝贝，我们很快就带你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人还在这里吗？你还记得那个人吗？&rdo;

她点点头。

&ldo;他走了？&rdo;

&ldo;我不知道。我要找妈咪。&rdo;

她听到其他警员的呼叫声。二楼和三楼都已经清查完毕，没有发现嫌疑犯。&ldo;那辆轿车和出租车呢？&rdo;莎克丝问：&ldo;有没有发现？&rdo;

一位警员回答：&ldo;都不在这里。他可能离开了。&rdo;

他不在这里，艾米莉亚，这不合情理。

一名警员站在楼梯顶端喊道：&ldo;地下室安全了吗？&rdo;

她说：&ldo;我正在检查，请等一等。&rdo;

&ldo;我们下来支援。&rdo;

&ldo;不要，&rdo;她说：&ldo;这里的犯罪现场相当完整，我想让它尽量保持原样。只需叫一名医护人员下来，检查小女孩的身体状况。&rdo;

一位头发淡黄的年轻医护走下楼梯，蹲到佩妮身旁。

与此同时，莎克丝看到地上有一道足迹伸向地下室的后半部，通往一扇低矮的黑漆铁门。莎克丝走过去，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脚印，在门边蹲下。铁门虚掩着，门后似乎有条暗道，里面十分昏暗，但并不是全黑，通往另一栋建筑物。

是逃跑路线。那个混帐家伙。

她用左手的关节轻轻地把门推开一些，铁门并未发出声响。她把头探进暗道窥视，在暗道的另一端，大约二三十英尺远的地方，隐约有微光射入，暗道内没有物体移动的影子。

第87节：别出声，保持安静

如果莎克丝真在幽暗中看到了什么，也是塔米琼绑在黑色水管上扭曲的身体，是莫娜莉?吉格爬满黑老鼠的肥胖、柔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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