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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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她已经详细地了解过霍西金博士的一切，对他颇有好感。

费尔露小姐并不以为自己参加了一项科学实验工作，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能与一个生理学家辩论的条件。

有一次，霍西金博士又来了，发觉费尔露小姐正陷于一种企图要毁灭什么东西似的绝望之中。

她自言自语说：&ldo;他们没有权利这样做，即使他是一个尼尔德特人，甚至是一只动物。&rdo;

她发现霍西金博士站在面前时，她正盯着打开的门看，倾听着蒂姆斯的呜咽声。

蒂姆斯问：&ldo;我可以进来吗？&rdo;

费尔露小姐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她连忙向蒂姆斯跑去，蒂姆斯缠住她，他那瘦瘦的身躯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

霍西金博士看了一会儿说：&ldo;他好象很不快活。&rdo;

费尔露小姐说：&ldo;这不能怪他。一些人每天要到他身上取血样，还要在他身上进行各种综合性的探测。要知道我喂养的可不是一头猪啊！&rdo;

&ldo;你知道，这种试验是不能在人身上进行的。&rdo;霍西金作了解释。

&ldo;那么他们也就不应该在蒂姆斯身上进行，他和人是一样的。博士，我坚持这一点。你曾经告诉过我，正是有了蒂姆斯，才在地球上创造了一个叫&lso;斯推歇斯&rso;这个名称。假如你还有良心的话，你就不应该同意他们在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进行试验，至少也要等他再长大一些，等他能经受得住的时候。现在这些人搞得他连晚上觉也睡不着，他害怕极了。我告诉你，我拒绝那些人到这里来。&rdo;

她知道自己的话说得过份了点，因为她不能抑制自己激愤的心情。她更加激动了：&ldo;我知道他是个尼安德特人，但我们并没有详细研究过有关尼安德特人的材料。我已经翻阅了这些材料，这个人种有他们自己的特有文化，在他们那个时代也产生过许多优秀人物。他们把自己族里的死者埋葬在领土上。还有一些记载可以说明他们已经创造了宗教。这一切难道不说明蒂姆斯应该享受做人的权利吗？&rdo;

说到这里，她把蒂姆斯抱起来送到游戏室。

当门被拉上时，霍西金博士微笑了，他知道蒂姆斯还不会玩玩具。

费尔露小姐向他解释：&ldo;可怜的孩子喜欢玩具，他依靠玩具来消磨时间。&rdo;

&ldo;哦，我支持你的意见。我在想，和第一天我把这个尼安德特人委托给你时的态度相比，你的变化是多么大啊。&rdo;

费尔露小姐说：&ldo;我以为我不能再……&rdo;她不愿意再讲下去了。

霍西金立刻转移了话题：&ldo;你看蒂姆斯有几岁了？小姐。&rdo;

她回答：&ldo;我不能下结论，看上去好象只有三岁左右。但是，尼安德特人一般长得比较矮小，他也许长不大的。他现在可以学习英语，从这一点看，他又象超过四岁了。&rdo;

&ldo;真的吗？在报告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关于他学习英语的情况。&rdo;

&ldo;他除了跟我讲话外，对任何人不讲话。直到现在为止，他仍然害怕其他人，不愿意和其他人接触。但有时他会向人要求食物和其他东西。当然，他能够懂得我听讲的全部意思。不过，他的智力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rdo;

&ldo;为什么不能呢？&rdo;霍西金博士追问了一句。

&ldo;任何一个孩子都需要外界的刺激和接触，可是他却孤独地生活在这里。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尽一切可能使他快乐。但我不可能从早到晚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且我又不能满足他的所有需要。博士，我的意思是需要有另一个孩子和他在一起，陪着他玩。&rdo;

霍西金博士听完费尔露小姐的话以后，微微点头：&ldo;是啊，这里只有一个小孩，可怜的小东西。&rdo;

费尔露小姐马上对博士亲热起来，她说：&ldo;你也喜欢蒂姆斯的，对吗？&rdo;她正在为蒂姆斯寻找一个伙伴而努力。

&ldo;哦，当然了。&rdo;霍西金博士谨慎地回答。

费尔露看到霍西金博士眼中含有一丝不快，便趁热打铁问下去：&ldo;那你准备去办吗？&rdo;

&ldo;哦，小姐，我需要考虑一下。&rdo;

&ldo;我知道你作为&lso;斯推歇斯&rso;的头头是非常忙的，我可以猜想到这一点。&rdo;费尔露小姐表示友善他说。

博士叹了一口气，说：&ldo;你能知道就好。&lso;斯推歇斯&rso;包括许多内容，有动物，蔬菜，矿物等等不同的部分。小姐，恐怕你至今还没有看过我们的展览吧。&rdo;

&ldo;是的，我没有看过‐‐这绝对不是我对此不感兴趣，而是因为我实在太忙了，没有功夫去看。&rdo;

&ldo;是啊，我不应该让你总是这样忙碌。&rdo;博士沉思一下说，&ldo;这样吧，明天十一点钟我来叫你，我给你一个空闲的时间，好吗？&rdo;

费尔露小姐微笑起来，显得十分天真，她说：&ldo;我太高兴了。&rdo;

霍西金博士点点头，微笑着离开了房间。

费尔露小姐为了明天即将到来的休息而乐得哼起了曲子‐‐当然，对这种欢乐不知底细是会感到可笑的，她实在太高兴了，因为这样一来她又可以搞到一些资料。

第二天，霍西金博士准时来了，他很高兴。费尔露小姐已经穿好她的护士制服和裙子，头发梳着一种过时的式样，但显得很整洁、庄重。霍西金博士热情问候了她，她觉得很开心。然而一个念头涌了上来：&ldo;这预示着什么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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