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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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1页）

&ldo;……&rdo;落白低沉不语的样子有些可怜。

纣绝轻声叹了一口，伸手朝着落白点了点，说：&ldo;过来。&rdo;他自己又坐回了椅子上。

落白走了过去，在纣绝身边站定，保持了一点距离之后再不靠前了。纣绝把落白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说：&ldo;你原来就总爱在我怀里坐着，再见时也爱粘人，怎么这几日反倒生分了?见着了连人都不叫了。&rdo;

&ldo;我没有。&rdo;落白说，&ldo;我去办你交给我的事情了。&rdo;

&ldo;哦?怎么办的?&rdo;

&ldo;把不听话的全都卸了元神压在了天尊的地牢里。&rdo;落白说的非常认真，但是似乎对处理这些昔日的同事一点也不手软，甚至冷漠，&ldo;我还给他们每个人都下了蚀魂，他们不会好过的。&rdo;

纣绝笑道：&ldo;这些都是你在暗杀部队学到的本事?&rdo;

落白点点头。

&ldo;我本以为天界都是真善美。&rdo;纣绝说，&ldo;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rdo;

&ldo;也不全然。&rdo;落白顿了一顿，说，&ldo;只是……只是不能犯戒，犯戒不会被轻饶的。&rdo;

纣绝问：&ldo;那你呢?犯戒怕不怕?&rdo;

落白摇头：&ldo;不怕。&rdo;

他坐在纣绝的怀里，这会儿放松的心情，手自然而然的也攀附在纣绝的脖子上，脑袋往纣绝肩头一靠，说：&ldo;我可以问你问题么?&rdo;

&ldo;傻鸟知道问问题了?&rdo;纣绝颇有兴趣的说，&ldo;说来听听。&rdo;

&ldo;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就是叶知风陪着你?&rdo;落白小心翼翼的问，&ldo;他在你身边，多久了?&rdo;

纣绝说：&ldo;这个问题嘛，我要好好想想了。&rdo;他还真的掐着手指故作计算，说：&ldo;自从你登仙之后，差不多也近千年了。他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rdo;

&ldo;哦……&rdo;落白的口气说不出的失落。

&ldo;不高兴了?&rdo;

&ldo;嗯。&rdo;落白直白的点头。

纣绝噗嗤一笑，他总是被这小鸟傻乎乎的样子逗的无可奈何，他问：&ldo;为何不开心?&rdo;

&ldo;因为这些我都不知道。&rdo;落白说，&ldo;我睁眼时见到的就是你，我只认得你，你就是我的全部。可是……可是我不是你的全部，我很难过。&rdo;

&ldo;你知道难过是什么心情么?&rdo;

&ldo;知道的。&rdo;落白说，&ldo;你提起妧枍时的样子就好像很难过，还有……&rdo;他稍微一偏头，陷入了思考，继续说：&ldo;我也见过杨戬难过，他有时候眼神跟你很像。唔……我觉得应该也是难过吧。&rdo;

纣绝问：&ldo;什么时候?&rdo;

&ldo;他把郁琛弄丢了的时候。&rdo;落白说，&ldo;我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自从去了人间之后，我觉得他跟原来不同了。&rdo;

&ldo;怎么不同?&rdo;

落白说：&ldo;我形容不出来，就是不同了。&rdo;

&ldo;因为那个人?&rdo;纣绝指的是郁琛。

&ldo;对。&rdo;落白说，&ldo;杨戬很在意他，会因为郁琛大发脾气，也会很暴躁。他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我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很意外。敖烈也会跟郁琛斗嘴，但是他们好像都还很喜欢郁琛。我形容的对么?那种应该是&lso;喜欢&rso;吧。&rdo;

纣绝笑道：&ldo;你形容的很对，小鸟一点都不傻，反而聪明的很呢。&rdo;他鼓励一样的摸了摸落白的头，落白这才开心了许多，进而说：&ldo;那你喜欢我么?&rdo;

他心思纯真，眼神中满怀期待，纣绝看了都不忍拒绝。他张开一点嘴，说：&ldo;我喜欢你就这么一直陪着我。&rdo;纣绝含糊了答案，但是落白不依不饶的追问：&ldo;那我呢?我是说……&rdo;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ldo;小鸟。&rdo;纣绝说，&ldo;我不希望你把这些话说出来，以后也不要再说了。&rdo;他的语气比方才冷上许多，让落白满眼的希望变成了失望。

&ldo;万一我成不了呢?&rdo;纣绝说，&ldo;你让我拖着你灰飞烟灭么?&rdo;只有他镇定自若的说出这种毫无立场前后矛盾的话来。这番事情就算他成不了，就算落白跟他保持距离，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一个魂飞魄散，哪里是他一个承诺就能划清界限的呢?他只是不想回答，用这种善意的威胁去诓骗落白。

可数百年不见，落白要比他想象的固执许多。只听落白说：&ldo;可是我愿你陪着你灰飞烟灭。我说过，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没了，我何必苟活独留?&rdo;

&ldo;禽鸟是不是都是如此?&rdo;纣绝说，&ldo;第一眼见到的，不论他是人是鬼是好是坏，一盖都认了下来?&rdo;

落白负气回答：&ldo;不是，我不知道。&rdo;

&ldo;你也只是天性使然罢了。&rdo;纣绝说，&ldo;明日你不用再来了，眼不见，心也就不烦了。我只想让你自由自在，其余的，不需要你想。&rdo;而后，他加重了语气说：&ldo;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鸟，知道了么?&rdo;

落白愣住了，环着纣绝的手臂一时间不知如何搁置。他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是沮丧的。他咬着嘴角动了许久，最终才委委屈屈地说：&ldo;知道了，我会听话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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