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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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啊！被施过巫术的！被施过巫术的！……没那么严重。一些坏人，几个老太婆，几个丑姑娘……我们就看见这些。如果这就让你中了魔法，这也太容易了！&rdo;

&ldo;不，它根本不可能让我中魔法。你一点也不懂，是巫师向森林施了巫术。&rdo;

&ldo;你吹牛！&rdo;维奥莱特笑着回答说。

由于皮埃尔焦躁起来，而克制力又不够，所以维奥莱特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讲。

&ldo;维奥莱特，我向你保证，我们在实际生活之中已经体验到故事中的情节了。整个晚上，我都在想这事。&rdo;

&ldo;我也有点，但是……&rdo;

&ldo;你看！想起来啦。你觉得这一切自然吗？你说，这支松鼠皮拖鞋，森林中的小姐，还有那位王子，他还想请我们品尝好像只有王宫里才有的佳肴。我们见到的不是真正的灰姑娘，也不是真正的蓝胡子，然而这是某些内容的重复！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你很清楚……&rdo;

皮埃尔讲着，声调非常肯定，让维奥莱特无法置喙。上帝啊！在这个世界中，哪是现实的社会？讲到这个社会怎么如此之难，尤其是对小孩子！

皮埃尔非常急切，自言自语地说：

&ldo;我们重新体验了小红帽的历险，你也承认吧！&rdo;

&ldo;实际上，这事有点儿古怪。&rdo;维奥莱特回答说，一副屈尊俯就的样子。

&ldo;你看得很清楚。&rdo;

幼稚的想象力是渴望走出野蛮的生活的。无论是爱做梦还是爱想报入非非，对这种想象力来说，这都是急切需要的。然而维奥莱特执意不肯服输……

&ldo;事实是，&rdo;她说，&ldo;那外婆好像只有一点狼性。&rdo;

&ldo;啊！对，&rdo;皮埃尔接着说，&ldo;这正好与故事相符，因为我也想这里面并没有两只狼。&rdo;

&ldo;我也这么想过……这狼戴着无边软帽，织着毛衣，装成外婆，而且这头狼的眼睛在房间里闪着赤光。啊！皮埃尔，这也美好得太过头了……不可能！&rdo;

&ldo;相反，这是事实。哦！我还得努力做，才能解救出森林中这个受苦的姑娘，你将成为她们的女王……然而不管怎么说，应该解救小红帽！&rdo;

一阵朗笑声打断了孩子们的谈话，这笑声与其说是挪揄，倒不如说是开心。

一位客人刚刚走近。由于他们谈话的声音大高，没有注意到这人的脚步声。

&ldo;啊！好高兴哦！&rdo;维奥莱特大声地说，来人是表兄弗朗索瓦！&ldo;你好，弗朗索瓦！&rdo;她吻了吻他，问候说，&ldo;你好吗？&rdo;

&ldo;很好。我从市镇里散步过来。由于你不在，我感到非常失望。&rdo;

皮埃尔面对这个陌生人，有点不自在。他得出个错误的印象：这少年毫无亲切可言，甚至没有用处。

&ldo;我好冒失！&rdo;维奥莱特补充说，她有瞬间便明白了这一切。&ldo;真的，你们还不认识吧。皮埃尔，这是我的表哥弗朗索瓦。你知道，他父亲是厂里的工程师。那天我们从城堡塔顶上看见过他们的工厂。你呢，弗朗索瓦，他也没见过我巴黎的朋友皮埃尔吧。他叫皮埃尔&iddot;布斯加尔妮埃。&rdo;

这次，维奥莱特非常骄傲地介绍了这两位重要人物相识。她抹下袖子，不打算向猪槽里添食了。猪维克托被关在小圈厩里，好似惊慌不已，它的希望破灭了。

皮埃尔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来人。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个年龄在十二至十四岁之间的英俊少年则朝气蓬勃。他目无邪念，头发后梳，露出光亮的额头。

皮埃尔从他那身&ldo;城里小绅士&rdo;的服装与果断的气质上看出，这人好似过于自信，有点自满。

不，他绝对不是朋友。再说，他刚才凭什么要发笑？

皮埃尔疑心病重，脾气暴躁。由于他很少生活在现实之中，而是过多地委曲自己，故而他对自己缺乏信心。

交谈的话题俗之又俗。

&ldo;天气真好！&rdo;弗朗索瓦说。

&ldo;我不觉得，&rdo;皮埃尔回答说，&ldo;有点太热！&rdo;

&ldo;你不喜欢热天？&rdo;

&ldo;喜欢，然而不是今天，我在这儿感到闷……&rdo;

声调赋有挑衅性。

这下轮到弗朗索瓦不快了。他心地之纯洁，可比蓝天。他不禁暗感几分愠恼。暴风雨来啦！

&ldo;好啊！先生，&rdo;他说，&ldo;如果你太热了的话，可以到那施过巫术的森林里去，可在那儿的树荫下纳凉。&rdo;

&ldo;你派我去？&rdo;

&ldo;啊！不，然而我是这样认为的：你与其同我亲爱的小表妹维奥莱特在一起，还不如去找你的男女诸神。&rdo;

维奥莱特没有插言。她觉得有点好玩。这种沉默最终被猪维克托打破，它愤怒地哼叫着。好可怜！好像没人懂得它的猪语言，尽管它声嘶力竭地大叫：&ldo;我要猪槽。&rdo;

皮埃尔的脸变得涨红。

&ldo;男女诸神，你这是什么意思，先生？你好像在嘲笑人。&rdo;

&ldo;对！&rdo;

&ldo;也正是出此原因，你才发笑？&rdo;

&ldo;对！&rdo;

&ldo;你不相信美丽的仙女，她们庇护着我的朋友维奥莱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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