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四重奏非如此不可(流星海)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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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半夜，罗麦口渴的厉害起来找水喝，开了二楼的灯，借着光亮下楼，下到一半，看到屋门口杵了个人影，吓得差点从楼梯上翻下去。

仔细一看是林浩天。

罗建的卧室也在二楼，罗麦跑过去咚咚敲门，&ldo;爸爸爸!你快起来!&rdo;

罗建很快被儿子给敲起来了。

&ldo;你看，小天哥哥在干嘛!&rdo;

罗建对儿子比了个安静的动作，父子俩下到一楼，林浩天背对着他们，低着脑袋，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怎么看都是毛骨悚然。

罗建小声叫了一下，&ldo;浩天?&rdo;

林浩天全无反应。

罗建不敢猛地把人叫醒，然而连续叫了几次人还醒不过来，所以就放弃了。

&ldo;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也不敢贸然叫醒他，也许等会儿他就回去了。&rdo;

罗麦不信，并且很想看看如果门没有被锁上，林浩天直接推门出去会怎么办。

当然罗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罗麦从茶几上拿了杯子灌了一大杯之后上楼，却见在门口的林浩天动了，他慢慢转过身去，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自己回去了，他进去之后，客房屋门随即发出咔哒一声响。

&ldo;爸……&rdo;罗麦勉强站在原地，抖着声音问，&ldo;小天哥哥是睁着，还是闭着眼睛的啊……&rdo;

罗建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梦游，只好谨慎地回答儿子，&ldo;我看见好像是睁着眼……&rdo;

……

第二天早上林浩天醒的时候依旧是不到五点，天还漆黑。多年以来的习惯不容易改变，即便现在已经没有人需要他劳心劳力照顾，他也躺不住。坐在客厅里发愣。

罗建从二楼下来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失魂一样，罗建还以为他又梦游了。

&ldo;小天?

林浩天从愣神中回过来，笑了一下，&ldo;罗先生。&rdo;

罗建穿着一身运动服，脖子里搭着一条毛巾，看样子是出去跑步。

&ldo;你是……醒了?&rdo;

林浩天笑了一下，&ldo;睡不着了。&rdo;

罗建善解人意，知道他是早起习惯没改过来，&ldo;早起比晚起要好，只要睡得足够。&rdo;

罗建顿了一下，又说，&ldo;我出去跑步，你要跟着跑一会儿么?&rdo;

林浩天一愣，转而笑着说，&ldo;行啊。&rdo;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想写的土一点，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在玛丽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绝望……

第6章皮皮虾

林浩天在罗建家里呆了一周，转而复学回去上课。罗麦执意把人送过去，回来的时候心疼坏了，跟亲爹诉苦。

&ldo;以前我觉得小天哥哥要是没有了他妈妈做累赘，自己一个人过，只顾自己，那一定要容易的多。可是我去小天哥哥那里呆了一会儿，就知道为什么小天哥哥那么难过了。就好像世界上只余下他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人需要他，也没有人在乎他，就算他有一天没了，也不会有人惦记，就跟世界上从没有他留下的痕迹一样。&rdo;

罗建：&ldo;难为你能懂他了。&rdo;

罗麦深情下了个结论，&ldo;没有责任和牵绊的人生是不完整的。&rdo;

罗建咀嚼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似乎是非常受触动，但随后又问他，&ldo;说吧，这又是最近从哪个漫画里看的。&rdo;

罗麦倏地立正，大声抗议，&ldo;我最近没看!&rdo;

&ldo;哦，以前看的。爸爸错怪你了。&rdo;罗建自我批评道。

&ldo;没看漫画，那最近一定好好读书了。既然这样，《梦的解析》，上周说的，给我讲个梗概吧。&rdo;罗建抱臂坐在沙发上，十分悠哉。

罗麦面色惨白，哧溜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ldo;我再也不敢了啊……&rdo;

腊月下旬，小年之前，林浩天忙完本学期的考试，被小江接到市里去过寒假，罗麦早就放假了，在家里旋转跳跃不停歇，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于是智障到拿家里的卷纸做了一个盛大的行为艺术。

用了整整三卷纸，把屋里所有的家具毫无间断的全连了起来，然后在卫生纸上涂水粉。

早上林浩天醒来，看见长长的卫生纸从门缝里进来，绕过凳子腿，桌子腿，床腿，将所有家具连成一块，又从门缝里出去。充斥着一股没头没脑的怪诞。

林浩天没弄断卫生纸，小心翼翼打开门，入眼就是盛大的卫生纸之宴，所有家具都被卫生纸连成一块，连着头顶的大吊灯也没放过，垂下来好几道卫生纸，飘飘荡荡，延伸向各个地方，整个屋子里惨白一片，恍若灵堂。

楼梯扶手上被卫生纸糊了个结实，上面五彩斑斓，颜料未干。林浩天深吸一口气，颤巍巍问在二楼上端着颜料盘子撅着腚作画的罗麦，&ldo;你在画什么作品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