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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工联党始终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为工人阶级的福利而奋斗!自工联党成立以来,我们为弗恩丁根的工人们争取了大量的权益,我们有了更多的休假,更高的工资,更好的工作环境和工伤赔偿,这一切,都离不开你们每一个人的支持!现在,我卡伯?卢亚即将参加城市议员竞选,我需要你们的每一张票!感谢魔导师大人给了我们每一个人投票的权利,请大家支持我!请大家相信我!&rdo;
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卡伯?卢亚穿着一身工装侃侃而谈,在他的面前,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来自不同工厂的工人们。他们时而安静的听着卡伯?卢亚讲话,时而跟着他讲话的内容发出阵阵欢呼。在工人们身后,停着几辆马车,那是卡伯?卢亚的竞争对手,在观察卡伯?卢亚的竞选情况。
&ldo;怎么样?情况还好吧?&rdo;,斯黛拉穿着一身修身风衣,戴着顶毡帽,看起来很是干练,她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工联党副主席戴恩?南迪,眼神里有些担忧。
&ldo;没问题的&rdo;,戴恩?南迪也是跟着卡伯?卢亚从兰德公司走出来的工人,是卡伯?卢亚的老部下。他把目光从斯黛拉脸上移开,语气里充满自信,&ldo;工人阶级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多,我们在弗恩丁根推选的竞选代表总共也只有3个,就算3个人分摊了投票,以工人阶级庞大的数量基数,应该也没问题!那些资本家肯定想不到工人阶级团结起来的力量有这么大!&rdo;
&ldo;那倒是,不过这些工人之所以有投票权,也依赖于资本家的授权吧,如果他们‐‐&rdo;
&ldo;他们不敢不授权的,这是大魔导师大人的意思,谁敢违抗?&rdo;
戴恩?南迪笑笑,开始整理手中的材料,卡伯?卢亚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他们需要做好准备,转战下一个场地。
戴恩?南迪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等着卡伯?卢亚完成这次演讲,转战下一个场地的时候。在他们的侧后方一栋五层建筑物的顶层,大议会议长、民主党主席艾斯彭?斯考达里奥和保守党主席阿齐瓦?兰德正相对而坐,同样看着这位后起之秀的演讲。
&ldo;他在你孙子公司的时候,可有表现出这方面的特质?&rdo;,艾斯彭?斯考达里奥穿着一身便装,侧头看着下方的广场,语气揶揄。
&ldo;那个时候干活都能忙死他,还想演讲?&rdo;,阿齐瓦笑了笑,&ldo;不过也真是今非昔比了,谁能想到这些苦哈哈真的有了机会,也能干的人模狗样?&rdo;
&ldo;那还不是咱们托着呢?不然他以为和工厂主谈判那么容易?&rdo;
&ldo;那倒是,这都是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rdo;
&ldo;不过,你听说了么,这次安肯瑞因进攻尼格鲁共和国的战争有点蹊跷,到现在为止,六塔议会也没有反应,咱们的那位大人也没有发表明确的意见。我听法斯宾德说,六国议会现在也开不了了,通讯法阵全部被禁用了。&rdo;
&ldo;我也听说了,三神教的传讯法阵也不能用了,现在有从安肯瑞因传过来的流言,说安肯瑞因的那位大人可能出了什么问题……&rdo;
&ldo;是安肯瑞因的那位大人?咱们的大人呢?&rdo;
&ldo;不知道啊不知道,消息太闭塞了。法师塔我们的人很难渗透……&rdo;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沉默了,在他们身旁的窗下,卡伯?卢亚和他的同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装车,打算去下一个地点。
&ldo;让他们这么折腾没事么?&rdo;,大议会议长、民主党主席斯考达里奥轻声发问,语气轻松。
&ldo;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rdo;,阿齐瓦笑了,&ldo;工人的投票资格在我们手上,等不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断了就行,有什么好担心的。&rdo;
&ldo;也是,是我多想了&rdo;,斯考达里奥站起身,打算离开,&ldo;下一场你还去么?&rdo;
&ldo;不去了,翻来覆去就是无产阶级和共产主义那一套,没什么意思。我们自己的城市议员也要竞选呢,事情多着呢。&rdo;
阿齐瓦同样起身,拿起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ldo;安肯瑞因那边,你要有什么消息,记得知会一声。&rdo;
&ldo;那自然。&rdo;
斯考达里奥伸手弯腰,两位老人互相谦让着离开了房间。在他们身后的那扇窗外,碧绿色的权杖法师塔安静的矗立。
像一株长青的树。正文62改进二七
加斯腾斯推开陈旧的木门,缺少润滑的门框发出吱呀的声音。他在原地停了一下,抬头向上看去。冬日的日光从钟楼四面的窗户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浮尘,好像星空。
加斯腾斯轻轻吸了口气,一股陈腐的木材发霉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他左右看看,在狭小的空间内找到了向上攀爬的木梯。他搓搓手,一手抓住木梯的横栏试了试,发现它们似乎坚固,便一脚踩在下面的横栏上,大腿用力,把自己送上了墙壁。
从钟楼底部爬到钟楼顶部,大概有六层楼的高度。中间全部由木梯连接,在二楼和四楼的位置,有两个小平台,方便维修和检查这座大钟的运行情况。加斯腾斯放过了这两次休息的机会,直接爬过钟摆,爬过大钟,爬到了钟楼顶部的小小空间中,看到了这座城市的全貌。
图卢卡斯公国的首都,飘香之城斯特朗伍德在加斯腾斯面前展开,像一副被加了白色滤镜的水墨画,雾蒙蒙的。零星的雪花从天空飘落,晃晃悠悠的坠落地面,融入了那层白色的柔软地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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