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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不同,温斯珺像钓鱼的人愣是不说清楚。
陈泊序轻嗤:“这车内加你我共三个人,你以为我想走会被这两破手环困住?”
温斯珺还没太大反应,驾驶座的司机先眼神锐利看过来,大有陈泊序乱动一下就拔枪的架势。
温斯珺先看眼如临大敌的司机再看没把这危机放眼里的陈泊序:“想找死就离我远点,免得溅我一身血。”
“也是,一套衣服没干,再让我弄脏一套,温警官就没衣服穿了吧?”
“闭嘴。”温斯珺骂了句,真是欠抽得慌。
不对劲,陈泊序回想和温斯珺这几天的相处,这丫是个有仇当场就报了的小心眼,没道理被这么说只叫他闭嘴。
难不成是他们关系转变让温斯珺从炸毛大老虎变成了温顺小猫咪?
一个人的性格没那么容易转变。
这个疑问持续到下车,外面细雨蒙蒙,陈泊序手里没伞,全靠温斯珺。
他太高,比温斯珺高近十厘米,而这位温警官也不是照顾别人的人,该打多高的伞就打多高,短短几步路,陈泊序的头顶遭到不该有的待遇。
再一次被伞骨袭击,陈泊序忍不住了:“是这样的,你要不想给我打伞,可以直说——”
刚说完,头顶的伞被挪走了,细雨像巴掌似的糊在脸上,没到一分钟,睫毛挂满了水珠。
陈泊序:“……”
温斯珺丝毫没意识到哪里有问题,点点头:“那好,我确实不想给你打伞。”
陈泊序喉结滚动,第一次有破防的迹象,在雨里站了会,才说:“我可以帮你打伞。”
“这不委屈你吗?”温斯珺故作惊讶,“你这么有仪式感的人,一般都得是别人给你打伞。”
回旋镖,镖镖致命。
陈泊序心疼自己这身刚换的衣服,屈服着伸出手:“有时候想想给别人打伞也是一种仪式感。”
“别说的那么勉强。”温斯珺抓着伞没松手。
这时候陈泊序的黑衬衫和西装裤隐有潮湿痕迹,再淋一会就该湿透了。
今天那套脏衣服刚托人送去洗,再湿了这身干脆没得穿。
人在屋檐下要学会低头。
甭管怎样,这时候的陈泊序为了把伞就得笑脸相迎:“没勉强,能为温警官服务是我三生有幸,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感到非常荣幸。”
温斯珺深知对方也不是个大度的人,小做为难也够了,便把伞交过去。
陈泊序双手接过,还特真诚地说:“感谢温警官愿意给我机会,以后有机会我再为您撑伞。”
“别了。”温斯珺自觉无福消受,“那天你从这走就没察觉到什么?”
伞面一抬,陈泊序看见伫立在雨雾里熟悉的蓝白色三层仓库楼房,与夜晚下相比,白天的仓库配着绿树蓝天看,像极动漫里适合拍景的入镜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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