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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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物尽其用……

从此没了加稔，只剩殷若离。

&ot;好。&ot;翔月如是说。

第21章

&ot;加稔，他是我唯一仅剩的挚友，所以你不该怨我。&ot;

一身丹红长衫的少年倚在树枝上，无聊地拨了拨身上的落叶。

&ot;然后呢？&ot;树下约莫二十三、四年纪的青年嘴中衔了一根青糙问道：&ot;你真不怨他么？这样看来，那人明知道你那晚听见翔月说不爱你的话了罢？&ot;

少年撤了遮在脸上的手，精致的脸孔在斑驳的光影中暴露出来，加稔微眯了眼，不耐烦地冲着地上那人道：&ot;丞相不管你吗？由着你天天这么清闲。&ot;

青年吐出青糙，无所谓地笑笑：&ot;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可惜我无意于仕途。&ot;

&ot;纨绔子弟。&ot;加稔笑的天真。

加稔被秘密送给殷言太子之后一年，殷言国内政局动荡。太子太过荒y，无能不说，又被人揭发强迫已故护国将军殷若即之弟为己禁脔。群臣在丞相殷纪带头之下力谏皇帝，名为力谏实为逼宫，皇帝为保己命，废太子，改立年仅三岁的丽妃之子，朝中一切大小事宜尽皆倚仗丞相殷纪。

那名揭发太子之人正是丞相独子殷念，丞相敬重已故护国将军为人，更是将加稔作为将军幼弟带回府中看照。

殷念性格洒脱，最重自由，与这京都内一众世家子弟都相处不错。加稔相貌出色又是太子一直心心念念之人，太子宠他，难免带了他到公子们的聚会处。加稔最厌恶被他当作漂亮东西似的展给众人看，跟他出去时脸上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次数多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脸麻木。

遇见殷念那次，太子喝多了几杯，一时下重手拧了加稔下巴迫他将脸转至灯火处，炫耀道：&ot;这就是我新收的玩意儿，如何？&ot;

加稔皱着眉听一群公子哥在那儿唏嘘，一抬头，殷念脸上带了不以为然的淡漠表情在旁处独自喝酒。

垂涎也好，鄙夷也好，淡漠也好，加稔会在那一刻移不开眼来只是因为殷念眉目间太像一个故人。

吕望。

&ot;我真这么像？&ot;殷念无奈地捏捏脸，抬头看向盯着自己出神的加稔。

加稔回过神来，点点头，笑道：&ot;眼睛和鼻子很像吕望。只是要比他更刚毅些。&ot;

&ot;说起来这吕望也是你爱过之人，只是若离，如果我像翔月，你又会怎样？&ot;

不用得到回答，加稔一刹间沉默的脸和漆黑如墨的悠远眼神已经说的太多。

殷念重又折了根糙放入嘴中衔着。

加稔毫无疑问爱着翔月，只是太过苦涩。跟那人有关的记忆，一点一滴全部是加稔心里的枷锁，碰也碰不得。

两人正兀自沉默，一名婢女却远远跑了来，见了加稔在树上，忙道：&ot;公子，老爷回府了，正寻你呢。&ot;

加稔愣一下，扶了殷念递过来的手跃下地来，道：&ot;我知道了。走吧。&ot;

说完也不看殷念一眼，跟了那婢女就走。

殷念缩回手，淡淡道：&ot;若离，你快活吗？&ot;

加稔停步，点头。

殷若离想必是快活的。

因为加稔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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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主屋，殷纪还穿着朝服在那里看书，见加稔进来起身进了里屋。加稔跟过去，接过他换下的朝服挂到角落的支架上。

这殷纪虽不是武将出身，一身强身健体的功夫倒也从没断过，加之五官端正，看起来十分儒雅。

殷纪看着他在一旁忙活，状似无意道：&ot;你很喜欢跟念儿一处玩？&ot;

加稔拿了一件月白的袍子递与他穿上。&ot;殷念是你的儿子。&ot;

&ot;不错，念儿是我的独子，我自然信他。&ot;冷冽的眼神瞥一眼加稔，殷纪坐到床上冲他摆摆手。

加稔定住不动，只道：&ot;你放心。我没那么下贱。&ot;

殷纪不置可否，只皱着眉道：&ot;你何时变的那么金贵了？过来。我今日没那么多好心情。&ot;

加稔表情麻木地走到他身前站定。

殷纪命令道：&ot;脱了衣服，到床上来。&ot;

加稔动作僵硬地伸手。

他现在穿着的是寻常富家公子们的衣物，这种衣物通常都在看不见的内襟处有很多精致却也难解的玉扣。在云雨楼时小倌们为方便客人享用，衣服通常都是在腰间以各种好看的花样系着，加稔曾对此一再鄙夷。现在却恨不得一瞬间就解了这褪衣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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