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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样的姿势也是可以的?&rdo;徐幼珈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地看入神了,翻了一页又一页,耳听得周肃之的脚步声,吓了一跳,慌忙把册子合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
周肃之没穿外袍,一身红色中衣,这是他成亲那天穿过一次的,是徐幼珈亲手给他做的,今天又翻了出来穿上了,&ldo;娇娇,你想不想沐浴?&rdo;
他的中衣微敞,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膛,头发还带着湿气,徐幼珈慌乱的眼神不敢看他,点点头,从床边站起来,逃一般地进了净房。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半天,才从浴桶中爬出来,也换了一身红色的小衣中衣,一步一步地回了卧房,一看周肃之,顿时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他正坐在床边,津津有味地翻着她藏在枕头下面的那本册子!
周肃之抬起头来,黑眸在她身上打了个转,&ldo;娇娇,你喜欢哪个姿势?&rdo;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在问&ldo;早膳喜欢桂花糕还是小馄饨&rdo;一样,徐幼珈的脸却一下子红透了,站在那里不肯再迈步了。
周肃之轻笑一声,将册子放到了一旁,&ldo;娇娇不知道也没关系,咱们挨个试一遍,娇娇就知道了。&rdo;
周肃之起身,走到徐幼珈身边,拉住她白嫩细滑的小手,带着她走到桌边,塞了一杯酒到她手里,&ldo;娇娇,咱们再喝一次交杯酒。&rdo;
徐幼珈不解地看他,交杯酒成亲那天喝过了,而且,她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百花酿了。
周肃之解释道:&ldo;这里面有助情的药物,能让娇娇好过些。成亲那天的酒里是没放的。&rdo;这些药能让女子更容易动情,减轻破瓜之痛,虽然他自信自己就能让她动情,可还是想尽量地让她好过些。
助情?徐幼珈不敢再问,勾住他的胳膊,两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肃之将徐幼珈一把抱起,稳稳地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ldo;蜡烛……没有灭。&rdo;徐幼珈躲开他的薄唇,含含糊糊地说道。
周肃之大手一挥,床帐放了下来,光线顿时变得朦胧,&ldo;乖,蜡烛不能灭。&rdo;这次,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舌尖不容拒绝地叩齿入关,强势霸道地在她的口中巡视一番,逼着她和自己一起缠绵。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中衣,将小衣扯开,滚烫的薄唇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吻了过去……
徐幼珈浑身火热,眉头轻皱,唇瓣半开,喃喃地唤道:&ldo;肃表哥~&rdo;
周肃之听着她细细的喘息声,劲瘦的腰身慢慢地沉了下去。
徐幼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泪水盈盈。
周肃之停了下来,他的黑眸染上了情的氤氲,在她由红变白的脸上看了一眼,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菱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身上轻柔的抚摸着。
徐幼珈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周肃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薄唇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在她身上印下一朵朵桃花,手指也时轻时重。
徐幼珈的身体重新火热起来,她看了看覆在自己身上的周肃之,他显然忍得辛苦,额头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徐幼珈抬起雪白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唤道:&ldo;肃表哥~&rdo;
周肃之心领神会,在她娇软的菱唇上亲了一下,一边缓缓动作一边看着她的神情,只要她身体紧绷脸色发白,他就停下来吻她。他如此细致隐忍,徐幼珈终于渐入佳境,一丝细细的轻吟从她唇边逸出。
周肃之黑眸一亮,渐渐地快了起来。
……
徐幼珈浑身酸软,迷迷糊糊地一动也不想动,周肃之取了巾子,将她全身都细细地擦了一遍,又换了个巾子,将那里也仔细擦干净。然后将她裹在被子里,抱到软榻上,又换了干净的被褥,再把她放回床上。
徐幼珈窝在被中,只想昏然睡去。却感觉到一根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她猛地睁开眼睛,&ldo;肃表哥,不,不要了……&rdo;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住了。
周肃之清隽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ldo;乖,闭上眼睛睡吧,我给你上些药,这样好得更快些。&rdo;她是初次,他怎么舍得这么快就要第二次,会伤到她的,总要让她养好些,有了这药,估计明早她就好了,到那时……
第85章
程翊有些醉了,他的桌上已经放了几十个小酒壶。
他知道自己不该醉,现在太子和四皇子两派的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他们损失惨重,他不能失态,也不能有任何不清醒的时刻。可是,今天是九月十六,那个小丫头要圆房了……
掌柜小心翼翼地过来,&ldo;客官,夜深了,小店要打烊了。&rdo;他这不起眼的小酒馆里从未来过这么体面的客人,他是不是不该赶他走啊,万一惹怒了他,他会不会一剑把自己杀了。
程翊站起身,微微摇晃了一下,摸出一锭银子,扔到桌上,稳稳地走到门外,解开拴着的马,一脚刚踩上马镫,那马却突然动了一下,程翊的脚一滑,险些摔倒。
&ldo;呵呵。&rdo;程翊的剑眉微拧,星目透着些委屈,&ldo;这世上没人喜欢我,现在连你也欺负我吗?&rdo;
那马靠过来,低头在他蓝色的锦袍上蹭了一下。
程翊翻身上马,松松地拉着缰绳,也不控马,任由它走到哪里去都行。
他摇摇晃晃,半眯着眼睛,眼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笑道:&ldo;怪不得说老马识途,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走回来了,可惜你不知道,我并不想回来。&rdo;
那马似乎听懂了,拐了个弯,没有走平常回家的路。
程翊剑眉一扬,&ldo;好孩子。&rdo;
那马慢悠悠地溜达,程翊酒意上涌,他干脆把上身伏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微眯着眼睛,看着这深夜空旷无人的街道。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程翊没有动弹,就见一辆马车飞快地驶过,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程翊身下的马竟然跟着拐了个弯,也进了巷子口,程翊忙拉住了缰绳,抬头一看,那马车已经直接驶进了某户人家的大门,消失不见了。
谁家的马车这么奇怪,直接进大门?程翊拉住缰绳,控马出了巷子,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这巷子很是熟悉,他摇了摇头,想起来这里是和自己家相邻的一条巷子,虽然两条巷子离得有些远,但刚才那马车进的那户人家,和自己的会宁侯府是挨着的。
程翊控着马,慢慢朝会宁候府而去,刚才那户人家,他有些印象,那宅子一直是空着没人住的,只有几个粗使仆人,听说是主人一直在南方,难道这是回京都来了?
进了会宁候府,他突然想到,母亲的院子就在侯府的最里面,那和刚才那户人家不就只隔了一道墙吗?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不安,回屋洗漱了一番,换了件衣服,去了孟氏的院子。
此时夜已深,孟氏身边的刘嬷嬷看见程翊很是吃惊,&ldo;世子爷怎么这时候来了?&rdo;
程翊笑道:&ldo;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想跟母亲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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