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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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我问道：&ldo;杏花，你会武功，会不会和我打架？&rdo;

杏花急忙摇头：&ldo;绝对不会！小姐，我不敢……&rdo;

我嘿嘿笑了，&ldo;那我就敢了！&rdo;说着就去挠她的胳肢窝，杏花嘎嘎笑得仰倒在地上，我一边笑着乱挠她一边说：&ldo;叫姐姐！快叫！叫姐姐！&rdo;这种女孩子之间的打闹千古不变，单调平庸但十分有效。越是年轻的女孩子越怕痒痒，一般来讲，少女是受不了按摩的。生理上来解释是因为青春的身体十分敏感，还没有习惯……别黄色了！另一方面，胳肢窝只对女孩子有用，人年纪大了，就迟钝了。如果两个中年妇女干这事……

杏花笑得抱成一团，泪流，终于断续地说：&ldo;姐姐……饶了我吧！&rdo;

我停了手，也笑得手软，杏花坐起来，喘了半天气，我笑着说：&ldo;妹妹，以后我说叫姐姐时就得叫，不然姐姐我别的不会，胳肢你还行。&rdo;

杏花低头说：&ldo;小姐，我……&rdo;

我知道她要说番感恩戴德的话，忙打断她：&ldo;杏花，我给你讲个小姐的故事。我们那里，在餐馆点了菜以后，女店小二，就是小姐，要把你点的菜报一遍，让你听听对不对，就像你们这里报花名。我们有一次去了南方一个偏远的小镇，一大桌子的人，点了菜以后，一位公子就说：&lso;小姐，给我们报一下。&rso;那个小姑娘当场呆在那里，我们等了半天，点菜的那位公子急了，说：&lso;小姐，我们点了十几个菜，别懒，怎么也得报一下！&rso;那位小姑娘害羞地说：&lso;我不是小姐。&rso;我们的那位公子说：&lso;那又怎么了？那也得报啊！等这么半天了，快点报！&rso;小姑娘说：&lso;你们这么多人，我怎么抱呀？能不能只抱女的？&rso;&rdo;

杏花咯咯地笑了，我笑着说：&ldo;你看，小姐可不是好当的。&rdo;

杏花笑过了，看着我说：&ldo;小姐这么好的人，谢公子也是好人，让大公子给他治伤……&rdo;

我轻叹道：&ldo;你还不死心。杏花，我不能和他在一起，要不然，他总看着我，那些事情就不会过去。&rdo;我不想说他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对他没那份心思，怕显得自己高人一等。把话放在&ldo;为他好&rdo;这样的借口上，是现代的伪善表现，古代人并不熟悉。

杏花不说话，我再叮嘱道：&ldo;你可不能说你看出来的事。我只是还他一个人情。平常不能让他觉得我接近了他，我不想惹他不快。&rdo;

杏花点头，低声问：&ldo;那小姐有什么打算？&rdo;

我疑问：&ldo;什么打算？&rdo;

杏花道：&ldo;小姐的终生大事啊。小姐已失了贞洁，不如……&rdo;

我忙摇头：&ldo;那也不能因此就和一个人在一起，更不能去让人家痛苦。&rdo;

杏花问道：&ldo;小姐，你真的不担心处子之身已失？&rdo;

我沉吟道：&ldo;处子之身，如果没有许多品格与它相联，实在毫无价值。你原来的小姐为什么发疯，就是因为她献出了处子之身后，觉得她已经给了更珍贵的东西，结果……&rdo;

杏花使劲点头说：&ldo;小姐说的太对了啊！原来小姐的性情差很多……那之后，谢公子还不说话，她就没有了别的办法……难怪要那样对谢公子……&rdo;

我叹息道：&ldo;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和你原来的小姐干了同样的事。&rdo;

杏花惊道：&ldo;小姐怎么能这样讲？！&rdo;

我说道：&ldo;我们都把我们认为最珍贵的东西，你的小姐是处子之身，我的是我的信任，给了一个我们不该给的人。&rdo;

杏花还是不甘心：&ldo;你怎么能和我们原来的小姐比？你从来不会打人啊！&rdo;

我对杏花解释说：&ldo;你的小姐想用折磨屈服一个不会屈服的人，我想用所谓的原谅，留住一个留不住的人，虽然方式不一样，我们都是勉强了别人哪！&rdo;

杏花皱眉：&ldo;小姐的性子好，也是错了吗？&rdo;

我摇头：&ldo;我如果真的性子好，不在乎，那样做，就没有错。可我在乎。每一次，说是原谅了，其实是在乎的。我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只爱我，对我忠诚不渝的人，可我违背了我的心愿，死死地守着一个不能满足我的心的人，这也是强迫。&rdo;

杏花说道：&ldo;小姐以后就不这样了。&rdo;

一时间，后知后觉的感慨冲击着我的思绪，我好久不说话。如果那天，在那个大厅，我不是已经和他认识了十八年，不是在成长中交织了无数他的印记，而是只认识了他一两年，不，哪怕三四年，我是不是就能转身走开，再也不会理他？这是我心中最后的一点自尊：我相信我一定能走开。我之所以不能，是因为那么多年的相处，已经让我无法躬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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