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救赎的歌曲(靖航)_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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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还没来得及。&rdo;范友才说。

&ldo;这件事我来做。&rdo;乔争春当即拨通了省厅刑事技术中心领导的电话，请求对方支援。然后他对单志杰说，&ldo;这个案子一出，你们压力更大了。大家说说，这个案子怎么办?&rdo;

赵昭远首先说：&ldo;据刚才法医介绍，尸体上有擦伤、挫伤，颈椎有骨折，大腿有人为折磨的伤痕，但没有遭到性侵的迹象。我想，她是不是被人蒙头绑架到山上，逼问什么事情，然后被人推下山坡的。或许，绑架者原本没打算把她弄死，只想吓唬吓唬她，把她丢在山上。她自己四处寻找出路，结果摔下了山坡。&rdo;

&ldo;也许是她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她知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rdo;有人说。

&ldo;就目前的情形看，把她视为仇人的，可能是吴戒之。&rdo;不知谁冒出这么一句。

吴戒之的名字一出现，其他侦察员议论纷纷。

&ldo;也不是没有可能。&rdo;

&ldo;他不是正好这两天不见踪影了吗?&rdo;

&ldo;但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次绑架呀。&rdo;

……

乔争春听着，一脸难以解读的表情。单志杰看看议论得差不多了，说：&ldo;时间不早了，下面请乔局长做指示。&rdo;

&ldo;刚才大家议得很好，提出了很好的思路。有几条关于吴戒之的线索有待查证：吴戒之还有些什么朋友是我们没有掌握的?他在碎尸案中的不在场证明有没有漏洞?还有，吴戒之不是在刑警大队协助办案吗?去了哪里?为什么失控了两天?单副局长，吴戒之的去向，请你负责做出说明。&rdo;

单志杰面红耳赤。他无法控制局面，也无法回答乔争春的提问，只得说：&ldo;是，我正在尽力寻找。&rdo;

&ldo;是说明。&rdo;乔争春纠正，然后说，&ldo;今天真是不虚此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请大家按照这个思路进行，有任何进展立即汇报。&rdo;说着，乔争春站起身离开了会场。

会议自然不需要再开。赵昭远跟随沮丧的单志杰进了副局长办公室。

&ldo;你怎么不去查吴戒之，跟着我干什么?&rdo;单志杰没好气地说。

赵昭远平静地说：&ldo;现在我不能不提醒你，你是不是感情用事了?其实我们查一查吴戒之也不为过，澄清他的嫌疑，总比让他背着嫌疑要好些。我知道你跟吴戒之是好朋友，我也相信你的眼光，相信吴戒之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别人怎么对待他，你也看到了。你顺风顺水，他们就巴结你;你失势了，他们就落井下石。吴戒之的处境就是这样，有很多人已经等了很多年，就是要看他流血。&rdo;

单志杰默然无语。

&ldo;你无法阻止他流血。&rdo;赵昭远继续说，&ldo;如果你出头，只会让自己也流血。&rdo;

保安员卫迪顾今天被安排专门警卫后墙的豁口。这个豁口是矛盾的产物。附近的农民失去了土地，被集中安置在这里，拆迁的怨气、贫富的对比，以及院内夜夜笙歌的广场舞景象，让他们很不平衡。于是，后墙成了生事者的出气筒，今天一锄头，明天一耙钩，后墙&ldo;哗啦&rdo;一声，豁开了一个三尺来高、两尺来宽的洞。后勤部门还没来得及请泥瓦工修补，只得请保安员守着。

豁口突然有阴影闪了一下。卫迪顾转身朝后墙外面张望，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卫迪顾看清了，是费大哥!卫迪顾做保安前一直跟着费长忠混，后来谈了恋爱，女朋友让他找个正事做，费长忠便请全志展帮忙，给他安排了个保安的工作。

卫迪顾急忙跨出豁口：&ldo;大哥，你怎么来这儿了?&rdo;

&ldo;是有事找你。&rdo;费长忠在小弟面前说话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ldo;我想进你们的机房看一个数据，你想办法帮我进去。&rdo;

卫迪顾的眼睛睁大了：&ldo;我没有这个权限，也没钥匙。&rdo;

费长忠往办公楼内的楼梯走去，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摄像头，寻找监控死角。卫迪顾急忙跟上他，指了指墙上、楼梯间的探头说：&ldo;这里的安保设施是自动控制的，全天候监控。这个内楼梯是整栋大楼的保密通道，必须持有门卡并录入了指纹识别码才能进去。&rdo;

&ldo;真有那么厉害吗?&rdo;

&ldo;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失窃过。&rdo;

费长忠嘿嘿一笑：&ldo;那是因为我没来。&rdo;他加快了脚步，&ldo;带我上去。&rdo;

卫迪顾急匆匆穿过后墙根跟上去。费长忠掏出一张面膜一样的东西敷在脸上，沿着墙根走。卫迪顾想跟着费长忠，却被费长忠制止了。&ldo;你光明正大地上去。&rdo;

&ldo;我要先报告一下，才能离开岗位。&rdo;

&ldo;不行。&rdo;费长忠的口气不容置疑，&ldo;自然点儿走上去，不算犯错误。&rdo;

爬上四楼，卫迪顾的呼吸渐渐急促。这是整个大楼的枢纽，走廊架了钢网，墙壁装了吸音、防尘、保暖的塑膜，摄像头立体交叉、无死角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