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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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自己是否应该这么做？‐‐彷徨在他心中泛滥着。

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了驱散这份彷徨，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ldo;当警官您第一次拿着女孩的照片来给我们辨认时，我和妻子都回答说没见过吧？&rdo;

&ldo;是的，&rdo;加贺点了点头，&ldo;事实不是这样吗？&rdo;

&ldo;其实我妻子见过她几次，那孩子以前曾来过我家后院。&rdo;

&ldo;后院？&rdo;加贺看了看八重子。

她低着头说起话来。

&ldo;女孩有几次见到我婆婆在后院的走廊上玩人偶，我们后院有木栅栏，她好像就是从那儿走进来的。她说自己是从墙根处的fèng隙里看到人偶的，就让我婆婆拿给她看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孩子。&rdo;

两位警官面面相觑。

&ldo;请问您母亲现在在哪里？&rdo;松宫问。

&ldo;在她自己屋里，就是里面的一间房间。&rdo;

&ldo;我们能见见她吗？&rdo;

&ldo;嗯，当然可以，只不过……&rdo;昭夫来回打量着两名刑警的脸，&ldo;我之前也提到过，我母亲那个样子，很难保证能把话说清楚。连她本人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所以，我想问话大概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rdo;

&ldo;这样啊。&rdo;松宫望了望加贺。

&ldo;不过还是请先带我们去见见她吧。&rdo;加贺说道。

&ldo;啊，好的，明白了，真是很对不起……&rdo;

昭夫站起身后刑警们也离开了各自的座位，八重子则仍然低垂着头。

他们来到走廊，向里面走去，尽头处是一扇日式拉门。昭夫轻轻地打开门，屋内只有一张矮桌和一个佛龛，显得极为冷清。以前这里还有梳妆台等其他家具，可是在政惠患上老年痴呆后，八重子就给一样样地处理了。她从前就说过，等政惠不在了，想和昭夫搬进这间屋子里住。

政惠蹲坐在面向后院的走廊上，看来也没有注意到有人打开了拉门，一个人对着眼前的人偶嘟囔着什么。那是一只脏兮兮的老旧洋娃娃。

&ldo;这就是我母亲。&rdo;昭夫说。

刑警们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ldo;我们能跟她聊几句吗？&rdo;松宫问。

&ldo;这倒是可以……&rdo;

松宫走近政惠，蹲下身，凑近看着那个人偶。

&ldo;您好啊。&rdo;

然而政惠没有回答，连看都不看刑警一眼，只是轻抚着手中人偶的头发。

&ldo;就如你们所见。&rdo;昭夫对加贺说道。

加贺架起胳膊看着眼前的情景，终于对松宫开口了。

&ldo;我们还是先听前原先生他们讲讲情况吧。&rdo;

松宫站起来点了点头：&ldo;也是。&rdo;

昭夫目送加贺与松宫走回刚才的房间后拉上了门，而政惠依然不停地抚着人偶的头发。

&ldo;我想我是六点左右回到家的，我打零工一直到五点半。然后我就去了婆婆的房间，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可眼前的情景却把我吓坏了。一个小女孩倒在房间中央，浑身瘫软，一动不动。而我婆婆则在走廊上摆弄着一个坏了的人偶。&rdo;

刑警们对八重子说的话做着笔记。松宫似乎记得很详细，而加贺或许只是在记要点，动笔的时间很少。

&ldo;我摇了摇女孩的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呼吸了，很快我就知道她已经死了。&rdo;

听着八重子说的话，昭夫感到自己的腋下渗着冷汗。

这是他们两人一起编造的谎话，为了避免出现矛盾以及会被警察怀疑的不自然之处，他们反复验证了多次。可这毕竟是外行人编的故事，在专业的警探看来，或许是漏洞百出。但即便如此，他想他们也得硬撑过去，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ldo;我问了婆婆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可照我婆婆那个样子，也没法好好回答我。她看上去甚至没理解我在问什么，然而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她终于说那孩子弄坏了她的宝贝人偶，她就教训了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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