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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喝醉了的姜淮左明显比上次可怕的多,原本就立体硬朗的五官更添了一份戾气,微红的眼睛盯着她眨也不眨,慢慢走了过去。
叶长安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不断后退,直到撞到墙上,又瑟瑟发抖的蹲了下去。
见她这副模样姜淮左一把把她扯起来,笑嘻嘻的问:“怕我?”
叶长安没说话,下一瞬就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吼:“为什么怕我?!爷能把你吃了?!啊?!说话啊?!”说完稍一使劲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撒了一通气后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转身脱了外套,回头就见叶长安在沙发的角落里缩成小小一团,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间,细白的脖子格外显眼。
姜淮左烦躁的扒了下自己的头发,不知怎么气又消了一些,晃晃悠悠的盘腿坐到地上,撑着下巴看着她醉眼朦胧道:“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你也怕我,现在吓唬吓唬你,你还怕我,叶长安,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小?”
她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了句:“因为你没被蛇咬过。”
姜淮左没有听见,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爬到沙发上,抓住她的手摇了摇:“长安,长安,你别怕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叶长安抽回了手,下一秒又被他整个儿抱住蹭来蹭去,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喝醉了的姜淮左力气依旧大的惊人,她推了又推也没推开,反而刺激的他得寸进尺。
一只手沿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姜淮左凑近她的脖子吹了口气。
叶长安吓得不敢再动,姜淮左却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小声嘟囔了句:“你好香啊。”随后撒娇似的说:“我想要你。”
因为贴的太近,叶长安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片刻的僵硬后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面前这种抵抗根本微不足道。
姜淮左控制住她的手脚,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脸上乱亲。
叶长安的脸色更加惨白,认命的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他进入她时太过痛苦,稍一想起都会冷汗淋漓,恶心又粘稠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身上某处,无论洗多少次都洗不干净。
她甚至想,如果那时候自己也死掉就好了。
等了一会儿姜淮左却突然停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拍了拍:“别怕长安,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没等她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好,就这么办。”
“我们玩捉迷藏。”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笑:“给你30秒藏起来,被我找到的话就要做坏事啦。”
说完他就面朝墙壁坐了起来,慢慢的开始数数:“30……29……28……”
叶长安呆呆的楞了一下,越来越觉得姜淮左的脑子不太正常。
片刻之后她轻轻跳上窗台,隐在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倒计时还在继续:“3……2……1……时间到,我要开始找咯。”
连呼吸都慢了起来,她更加抱紧自己,牢牢贴住背后的墙壁。历史仿佛总是在重演,这种只能坐以待毙的绝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可是胆战心惊的等了好一会儿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叶长安从窗帘后面探出头来,发现姜淮左居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反复确认几次后她轻手轻脚的爬下窗台,短暂的犹豫后迅速走到门口,轻而易举的在鞋柜旁的储物盒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门跑了出去。
在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姜淮左睁开了眼睛,翻身仰躺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刚才她藏身的地方。
古语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姜淮左很早就知道,酒不但解不了忧,还会添愁,所以他的分寸从来都拿捏的刚刚好,只肯让自己醉个三分,装个糊涂。
方才那般胡搅蛮缠,也只是想看看叶长安有什么反应而已,结果很令他失望。
人性这种东西姜淮左摸得很透,自私、贪婪、虚伪,有的人投其所好即可收为己用,有的人软硬不吃就要直指要害。
既然叶长安什么都不要,也就只剩下了弱点。
他走到窗户旁,看着夜空下由无数灯光拼接起来的璀璨光束,记起了第一次见到叶长安时的场景。
那是非常平凡的一天,他刚在城东吃完饭就接到了竹西的电话:“哥,我想你了。”
姜淮左撇了撇嘴:“说吧,什么事?”
竹西笑了两声:“嘿嘿,我想吃老九家的蟹子,你给我稍来好不好?”
那地方刚好离城东不远,姜淮左买了四份,寻思贿赂一下竹西的室友。
开车到她们宿舍楼下时姜淮左给竹西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他提着东西在宿管阿姨那儿登记了一下,按照之前竹西说过的宿舍号找了过去。
敲了三下门,在听到“请进”后他开了门。
宿舍里只有一个女生,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到他后明显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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