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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宅里,气压有些低,吃过晚饭后,冬梅知道女主人不高兴,赶紧把巧儿带走了,留下空间给主人夫妇说话。
姚谨看着面色讪讪的李子轶,淡淡的说道:&ldo;买山的文契呢?你不会花了五十两银子去嫖ji吧?&rdo;
李子轶赶忙把文契拿出来递给姚谨,姚谨拿来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收好,她理也不理李子轶,只是坐在火炕上,靠着墙假寐,屋子里一灯如豆,发出昏黄的光,李子轶凑到姚谨跟前来说道:&ldo;谨娘,我没去嫖ji,真的!我在一品酒楼签了契,那卖家拉着我说话、吃酒,没完没了的,当时我被他劝着就多吃了几杯,里正也一直在,我当然不好就走,大家正吃得高兴,有一个小乞丐拿了你的木簪子,说你见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出来找我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动了胎气……我一听就急了,哪知道出了酒楼风一吹我就觉得晕乎乎的,等我急急忙忙赶到那小乞丐说的地方,我的酒劲儿发作,就迷糊过去了,醒来就发现在倚翠院了……谨娘,今天这事儿不对劲儿,我琢磨着肯定是有人在酒菜里做了手脚,真的,我没撒谎……&rdo;
&ldo;簪子呢!拿来我看看!&rdo;
李子轶涨红了脸&ldo;谨娘,簪子当时我放在了怀里,可是等我跟二弟他们出了倚翠院,我一摸,怀里就剩下文契了……&rdo;
姚谨看了看丈夫,什么也没说,其实她本来就疑惑,现在听李子轶这么说,心里倒是信了,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他,总得让他知道点利害……到底会是谁在这事儿上动手脚呢?除了白家驹之外,姚谨最怀疑的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李姜氏,不对,现在应该叫姜二丫,自己那天就是因为她才丢了簪子,可是她怎么会跟倚翠院的人有来往?莫非是白家驹只见姜二丫跟自己有罅隙,这才……
李子轶看见姚谨不言语,以为她不信,连忙说道:&ldo;谨娘,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我一个大男人,就算真的逛了ji院,也没有必要不承认,是不是?不过我真的没做过,你看你现在辛辛苦苦的要给我生孩子,我哪能跑那种地方去荒唐?那我还是人嘛!我娘若是知道了,非得打我不可。再说了,那里的女人千人骑万人跨的,我还嫌脏呢!就是论相貌,也不如谨娘你漂亮……&rdo;他说着,伸手就来搂姚谨的腰。
姚谨立刻闻到了他身上一股子廉价胭脂的香味儿,她捂住鼻子,说道:&ldo;你口口声声说你什么也没干,怎么满身都是胭脂味儿?还不快去洗澡换衣裳!真是难闻死了!&rdo;
&ldo;啊?真的有味儿吗?&rdo;李子轶自己闻了闻,&ldo;没什么味儿啊!你不知道,我一清醒过来,感觉那花魁屋子里的香味儿没把我熏死……行,我这就去洗澡,你可不准再生气了……&rdo;
姚谨见丈夫没有遮着藏着,心情好了不少,她给李子轶找了换洗的衣物,就拿过来织了一半儿的帽子,接着开始织,没想到不到一刻钟李子轶就光不溜丢的进来了,姚谨说道:&ldo;这么快就洗完了?你怎么不穿衣裳?&rdo;
李子轶上前就把姚谨手中的针线抢了下来&ldo;这么暗的灯光你织什么呀!小心累坏了眼睛!快脱衣裳睡觉。&rdo;
姚谨瞪了他一眼,说道:&ldo;我不困,你自己先睡……这是给婆婆织的帽子!天这样冷,我快点织上,也好给婆婆戴。&rdo;
&ldo;帽子?不会是跟巧儿一样颜色的帽子吧?&rdo;李子轶问出口,&ldo;扑哧&rdo;一声就笑了&ldo;你给娘织一顶绿帽子,怕是不好吧?&rdo;
姚谨还真没想过这事儿,此刻听了李子轶的话,忍不住嘟嘴道:&ldo;怕什么?又不是给男人戴的!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我这不是没办法把线染成别的颜色嘛!&rdo;她想了想,绿帽子毕竟不好听,那就算了,帽子就不织了,只织一条围巾好了……
李子轶在被窝里躺下,盯着姚谨看,今天从倚翠院出来,两个兄弟唠叨了一路,害得他真是担心死了,生怕谨娘和孩子有什么意外,现在看她还好……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着了别人的道儿了呢!也不知道谨娘信不信我的话!不行,今天这事儿太蹊跷,明天我一定要去酒楼问一问……
姚谨把织了一半的帽子拆了,边拆边看李子轶,见他一副沉思状,便问道:&ldo;大郎,你想什么呢?难道想那个花魁?&rdo;她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出几分酸味儿,心中便有些后悔,说这个干什么呀。
李子轶&ldo;腾&rdo;的从被窝中坐起来,一伸胳膊就把姚谨搂到了他的被窝里,姚谨忙道:&ldo;我的衣裳还没脱呢!&rdo;
&ldo;我帮你脱。&rdo;李子轶说着,赶忙帮着姚谨脱下衣裳,片刻后连她的亵衣亵裤也一起脱了,姚谨气道:&ldo;大郎,你胡闹什么!&rdo;
李子轶紧紧地把姚谨搂在怀里,他的大手掀开她的肚兜,在姚谨的肚子上摸来摸去,&ldo;谨娘,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吧?&rdo;
&ldo;嗯,是啊。&rdo;
李子轶笑道:&ldo;那我今晚是不是能和你亲热一下啊?&rdo;他说着,狠狠地吻住了姚谨的嘴,他的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酒气,和着清盐的味道倒也不难闻。姚谨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属于男人的兽|欲催促着他的身体,他□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姚谨一侧头,躲开了他的嘴,李子轶轻笑道:&ldo;谨娘,你难道不想检查检查你丈夫吗?&rdo;
&ldo;检查什么?&rdo;
&ldo;当然是检查检查你丈夫有没有在外面做坏事……&rdo;他说着,那粗大、硬邦邦的东西故意动了几下。
姚谨紧紧地夹住双腿,气道:&ldo;不用检查了……&rdo;
李子轶一边抚摸着姚谨的身体,一边轻声在姚谨的耳边笑道:&ldo;那可不行,过了今晚再想检查可就查不出来了,我有义务跟谨娘证明我的清白……孩子四个月了,我轻点动作没关系的……&rdo;他说着,又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的嘴。
姚谨感觉丈夫的大手一路向下,摸向她的桃园,她强烈的感觉到埋藏在心底好几个月的那股子欲|望,正慢慢的被他点燃,她忍不住娇滴滴的低吟起来,同样的,她的□早已湿|漉,一种属于&lso;女人&rso;的味道蔓延开来,正等待着他的进入。
李子轶□那巨大的家伙,轻车熟路找到她的那里,他轻轻的动着,虽然顾忌到孩子不敢恣意,不过他嘴里还是发出满足的叹息,这种感觉比谨娘用&ldo;五姑娘&rdo;给他抚弄好受得多……
两个人纠缠了良久,伴随着姚谨暧昧的低吟,李子轶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随着他低低的&ldo;哼&rdo;了一声,她能清晰的感觉,一股热量she|入她的内里,那种满足的快|感,也顿时溢满了她的全身。
李子轶不准姚谨起身,他找来布替她擦了擦,搂着她说道:&ldo;谨娘,今天真是对不住,吓着你了。&rdo;
姚谨蜷缩在丈夫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腰,说道:&ldo;大郎,你下次再出门,记得早点回来,平时也就罢了,今天你带了那么多银子,万一有坏人动心思怎么办?能不让人担心嘛!&rdo;
&ldo;嗯,你放心吧,保证没有下一次……我一定要查一查,到底是谁想害我……&rdo;
&ldo;不!&rdo;姚谨忙说道:&ldo;大郎,你还是不要查了,今天你没有当场抓住人家,事后去问,便是真的是他们做的,人家怎么会承认?&rdo;
李子轶抚摸着姚谨光滑的脊背,说道:&ldo;难道我白白被人陷害了就完了?我可不甘心……也不记得得罪了什么人,到底会是谁要害我?&rdo;
姚谨想了想,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跟丈夫说了好,她便把白家驹以前曾经说过的话,以及她的怀疑,都说了一遍,半晌没见李子轶有什么反应,她急忙抬头去看,只见李子轶面色凝重,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正文狩猎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到处都是一片银白,李子轶扫了一早上的雪,吃完早饭,他刚穿戴上要接着扫雪,就听见前院的铃铛响,李子轶说道:&ldo;糟了,这肯定是我娘来找我算账来了。&rdo;
姚谨笑道:&ldo;分明是你做贼心虚,这样的大雪,就算娘来了,肯定也是跟二郎、三郎一块来,又怎么会拉铃铛?&rdo;
李子轶夸张的拍了拍胸脯&ldo;可把我吓坏了,我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吓我,定要找他算账。&rdo;
姚谨心中也纳闷,谁这样的天气会找上门来?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儿?没一会儿功夫,姚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慡朗的笑声,她连忙开门迎出去道:&ldo;哥,这样的大雪你怎么来了?&rdo;
李子轶在姚世祥身边干笑着,这会儿看见大舅子,他比看到他娘还心虚呢!姚谨见了忍不住暗笑,姚世祥说道:&ldo;这样冷你迎出来做什么?小心伤了风,赶紧进屋去。&rdo;
进到花厅坐下,姚世祥叹道:&ldo;这土暖气就是好啊!屋子里竟然这么暖和!你嫂子那个败家娘们,非得说什么头一年先让别人家试试再说,弄得家里头天晚上研出来的墨,恨不能第二天早上都冻成了冰……&rdo;
姚谨一边给哥哥沏茶,一边笑道:&ldo;哥哥,肯定是你也这么想,你若是坚持安土暖气,嫂子就算是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这会儿可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嫂子身上。&rdo;
姚世祥笑道:&ldo;那还不是因为这土暖气太贵了嘛!着实有些舍不得。不过你这屋子里这么暖和,贵点也值得,明年冬天我一准要安上。&rdo;他喝了两口茶,这才说道:&ldo;谨儿,我打算跟大郎一起上山打猎去……&rdo;
&ldo;什么?打猎?哥,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大雪,上山很危险……&rdo;姚谨说着,看了看李子轶,见他在旁边一言不发,看那样子也很想去。
姚世祥笑道:&ldo;有什么危险的?那山上的一糙一木,哥哥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你放心好了,我们不走远,半点危险都没有!&rdo;
&ldo;可是我听说山上有狼……&rdo;
&ldo;当然有狼了,若是能遇上狼倒好了!用狼皮做一条皮裤穿,就算老寒腿也不怕过冬天……大郎,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穿戴了咱们走!早去早回!&rdo;
姚谨看着哥哥,真是有些哭笑不得&ldo;哥哥,你现在又不差钱,去打猎做什么!稳稳当当的呆在家里不好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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