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7章（第2页）

&ldo;你别管那么多，乖乖地找我的话做就好了。你马上就会知道了。&rdo;仓持继续作案。

我看着默默动手的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曾经看过和眼前相同的情景，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看过。

做完一堆&ldo;中奖&rdo;的三角签之后，仓持拿来一个装文件用的大型信封，将签放进去。

&ldo;好，那么我们走吧。&rdo;

&ldo;去哪？&rdo;

&ldo;推销啊。那还用说。走，出发了！&rdo;

东西商事的总公司在那栋建筑物的五楼。一进电梯，仓持马上按下b1的按钮。在那之前，我不曾去过地下室。

&ldo;地下室有什么？&rdo;

&ldo;停车场。&rdo;仓持让我看他手上的车钥匙。&ldo;今天要开车代步。开车兜风壮阔。不过，两个男人气氛热不起来就是了。&rdo;

&ldo;由你开车吗？&rdo;

&ldo;别担心！我的驾照可不是考来好看的。你别看我这样，我开车很谨慎。&rdo;他说，他一满十八岁就考到了驾照。

那是一台白色的轻型轿车。上车前仓持交给我一张文件；上头并列着三十人左右的姓名、地址、电话号码及年龄等个人资料。有的人的资料中，还记载了存款金额、家庭成员、兴趣等。名单上的人有两个共通点。一是住在池袋附近；二是所有人都是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

&ldo;首先我们去上面数来第二个名叫宫内的人她家。我记得地址应该是在江古田。&rdo;仓持边开车边说。

宫内公惠的栏位中，资料记载如下：&ldo;丈夫去年因癌症去世，目前独居。原本预定和长男夫妇同住，但因长男外派海外工作，回国日期未定，因而作罢。存款金额约八百万元，仰赖年金度日。&rdo;

&ldo;这些资料是怎么搜集到的？&rdo;我问。

&ldo;基本上就是不断地打电话。如果是老人接的电话，就适当应对，然后深入交谈。据负责打电话的人说，许多老人话都很多，要让话题延续并不用耗费太多力气。他们在聊天过程中，会不经意地询问老人的家人或存款的事，而大部分的老人都会毫不起疑地说出来。&rdo;

&ldo;如果接电话的是年轻人呢？&rdo;

&ldo;这种时候就二话不说，直接鸣金收兵。我忘了告诉你，他们都是在白天打电话。白天有年轻人接电话的人家，就不是我们公司的客人。&rdo;

&ldo;总而言之，&rdo;我瞥了一眼名单之后说。&ldo;就是看准了老人独自在家这一点吗？这份文件就是为了这一点所搜集的资讯。&rdo;

仓持直视前方开车，没有回答。他的脸上没有笑容。

&ldo;因为老人好骗吗？&rdo;

&ldo;骗？谁骗谁？&rdo;仓持依旧看着前方说。&ldo;卖黄金是骗人的行为吗？&rdo;

&ldo;那对象为什么尽是老人？&rdo;

仓持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将车靠左停下。他松开安全带，对着我说：&ldo;我说田岛，你忘记面试时的内容了吗？我们要思考的只有如何卖黄金这件事。会以老人为对象，是因为这样比较容易卖得出去。如果有容易推销的客人，跟不容易推销的客人两种，当然是挑容易推销的客人啊。&rdo;

&ldo;老人容易推销，是因为他们的判断力差啊。&rdo;

&ldo;是吧。我们抓住这个弱点下手有错吗？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也会有人趁机敲他们一笔。这些人可能是没做什么事却索取高额报酬的帮佣；或是极尽奢华的老人之家的经营者；也可能是强迫推销一些莫名其妙的健康食品的人。可以确定的是，缺乏判断力的老人总有一天会把钱拱手送人。既然他们一定会把钱送人，送给我们不是很好吗？这有什么不对？&rdo;

&ldo;与其说是送给我们的，我倒觉得是我们用抢的。&rdo;

仓持肩膀微颤笑道：&ldo;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爷爷奶奶们可是付钱买黄金的耶。不但买到了黄金，还可以拿到利息，有什么好不满的？再说……&rdo;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继续说：&ldo;瞧你把我们讲得像是在夺人钱财似地，问题是你到今天为止成功地抢到一块钱了吗？想抱怨的话，等你签到契约之后再说！&rdo;

被仓持这么一抢白，我毫无回嘴的余地。仓持大概是说完了心里的话，开始发车前进。

&ldo;刚才山下先生说，你在和我搭档之前的成绩好像很不错哦？&rdo;

&ldo;是不差。&rdo;

&ldo;和我在一起不好下手吗？&rdo;

&ldo;不会不好下手，只是有点客气吧。&rdo;

&ldo;客气？对谁客气？&rdo;

&ldo;倒也不是对谁客气。而是之前和我一组的家伙很强悍，受到他的影响，连我也变得强悍了。而现在我常常觉得自己好像太温和了。&rdo;

我慢慢明白了他想说什么。&ldo;因为在我面前你没办法狠下心来把事做绝吗？&rdo;

&ldo;不晓得。&rdo;

&ldo;别在意我，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我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rdo;

&ldo;我并没那么想啦。&rdo;

我想，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如果顺利的话，就能看到仓持的本性。

宫内公惠的家位于江古田车站步行几分钟处，是一栋古老的木造建筑。她承租这个房子住到现在已经超过四十年了，今年七十三岁，除非搬去跟儿子一起住，不然应该是离不开这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