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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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景熹见状，便要再倒一杯，景熹一把抓住他的手，意有所指道：&ldo;不如，今晚喝酒，如何?&rdo;

景程不答。

景熹温热的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顺着脖子往后，停在单薄的肩上，又顺着琵琶骨缓缓下移，最后停在腰间，低声道，&ldo;我想看你醉一次。&rdo;

景程面色涨红，眉宇间充斥着忧色与羞色，薄暮微光，马车内光线昏暗，景熹稍稍一用力，景程便栽倒在他怀中，景熹面上带着笑，手上的力道却不小，丝毫不惧马车外人马成群，语气已经捎了怒意：&ldo;跟了本宫这么久，还不晓得主动?&rdo;

景程面上隐忍之色更甚，不答也不挣扎，像是不甘面对，又像是自暴自弃，闭上了眼睛。

泪痕自眼尾一直绘到唇角，他看似孱弱的面容姣好，书卷气荡然无存，瞧着上去倒有几分似戏班里的优伶，景熹手中力道忽然松了些，俯身将他唇角的泪水吻了去，质问道：&ldo;是不喜欢本宫?&rdo;

就在景程以为景程不会回答时，景程忽然睁开眼睛，一手挽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主动拉开衣带，倾身贴了过去。

这个吻一直到景熹耳畔，他眼角泪痕在微光晶莹剔透得不可思议：&ldo;殿下，我这样，行吗?&rdo;

（哦，这是什么糟糕的剧情）

……

……

冷月悬天。

夜来寒意尤甚，朔风穿堂而过，伴着寒鸟的叫声在山林稀疏处回旋，暗蓝色的苍穹宛若棋盘，辰星密布，长庚星隐没在一片山云里。

驿馆门口，众人的脸色相当微妙。

白祈神色介于尴尬与厌恶之间，候了好一会儿，才见太子自宽大马车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衣袍凌乱的內侍。

內侍皮肤白皙，神色尤为羞赧，着急伸手去整理散乱的衣袍，却被太子一把抓住手腕，內侍便放弃了挣扎，任由太子拉着进了驿馆。

白祈叹了一口气，&ldo;这丢人可真是丢到了北境了。&rdo;

即便是最好的客房，房里也点了炭火，身着单衣的景程仍旧不耐北境严寒，手脚俱是冰冷，榻下木质冷硬，旁侧烛影摇红，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畏怯，双颊染上一丝绯红。

景熹半跪在地上，半躬着身子，一手抓着他的脚腕，另一只手用细软净布细致替他处理已经出血的冻疮。

&ldo;别动。&rdo;景熹见他不配合，冷冷抬眼，脸色阴沉。

景程连耳根上都染上一层粉红，神情无措，也只好紧咬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手背青筋毕现。

景熹替他上了药，又净了手，坐于旁侧，&ldo;你冷?&rdo;

景程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景熹笑了笑，&ldo;方才在马车不挺识趣的吗?&rdo;

景程闻言，唇角微扬，看模样似乎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许是太久没说话，嗓音有些沙哑虚弱，&ldo;贱命卑如草芥。&rdo;说罢，倾身过去为景熹宽衣。

景熹顺势将他抱入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ldo;本宫知道，你恨本宫。&rdo;

&ldo;你知道我求的是什么，也知道我即便是恨你，还是不会离开你。&rdo;景程眸光空泛，&ldo;殿下无须在乎一个奴才的感受。&rdo;

&ldo;你这么想。&rdo;景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语气，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冷冷道：&ldo;我很好奇，令你羞辱的究竟是身体的亲近……还是尊严的践踏，我要如何怜惜……才能令你离我更近一些，&rdo;他吻了吻景程的眼梢，&ldo;譬如这样，是你的眼睛不舒服，还是你的心不舒服?&rdo;

景程想要躲，景熹却不放开他，固执道：&ldo;回答我。&rdo;

景程喉结动了动，双唇微微抿起，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自从那晚后，他便是这样一副自欺欺人的态度。

烛光颤了颤，景熹冷眼看着他极力置身事外的神情，将隐忍无奈不甘一类复杂情绪尽收眼底，一股怒意便从心底缓缓烧了起来，怒极之时反笑，&ldo;或许还有一个原因。&rdo;说罢，他松了搁在景程下巴的手，一路向下，自颈边一直滑过平坦的小腹，再要往下时却被景程敏捷地一把攥住，睁开的双眼发红，额角青筋跳起，力道也十分大，被触及最后一道防线的內侍情绪终于溃堤：&ldo;景熹，适可而止。&rdo;

景熹冷笑一声，目如刀刃，死死盯着景程，察觉到景程力道减弱，他从容不慌地抽出手，沿着小腹向下，语气满是挑衅：&ldo;抑或是身体的残缺?&rdo;

话刚落音，便觉手背一阵冰凉，景熹见状，倒是一愣，旋即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ldo;原来闭着眼，眼泪还是可以流出来。&rdo;说罢，便撤了手，抱住了眼前身子僵直得不行的人，&ldo;本宫不在意，你……&rdo;

景程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挣脱景熹的怀抱，半阖的双目红得吓人，偏偏带着违和凄美的笑容，仿佛怕景熹继续说下去一般，甚至有些粗鲁地将景熹推开，解开亵衣，露出光洁的肌肤，半跪在榻，异常主动乖巧去吻景熹，简直是讨好的姿态。

景熹任由景程温顺地解开自己的衣裳，目光也变得有些柔和缱绻，刚要去亲景程的脸却被当事人避开。

景熹：&ldo;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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