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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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大出俊次回答道：&ldo;没有。&rdo;

&ldo;可是，井口证人说，被告在柏木死后，说过&lso;是我干的&rso;，还记得吗?&rdo;

&ldo;谁他妈的……&rdo;一生气就禁不住高声叫喊起来。他随即意识到这样不妥，于是马上闭上了嘴，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ldo;怎么能把这种话当真呢?井口那小子明明也知道嘛。&rdo;

&ldo;这么说，被告确实是对井口证人说过&lso;是我杀了柏木&rso;这样的话?&rdo;

&ldo;谁知道?早忘了。谁会把那种无聊的玩笑话记在心上呢?&rdo;

&ldo;你是说，即使说过，也是开玩笑的，是吗?&rdo;

&ldo;当然如此。&rdo;

&ldo;被告并没有杀害柏木卓也，是吗?&rdo;

&ldo;你怎么啰唆个没完了，烦不烦?&rdo;

一直瞪着被告的胜木惠子，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

神原辩护人继续以平淡的口吻问道：&ldo;然而，被告被冠上杀害柏木卓也的罪名，来到了这个法庭。你觉得这是由什么原因导致的?&rdo;

&ldo;这还用说?还不是为了那封胡说八道的举报信?&rdo;

&ldo;是因为那封无中生有的举报信吗?&rdo;

&ldo;是啊。&rdo;

&ldo;也就是说，被告是被那封举报信冤枉陷害了，是吗?&rdo;

&ldo;这不是明摆着的吗?&rdo;被告说道，&ldo;我不是早说过，我是被人陷害的吗?&rdo;

&ldo;为什么会被人陷害?&rdo;

面对神原辩护人锐利的反击，大出明显露怯了：&ldo;为什么?&rdo;

&ldo;我在询问被告你如何理解写信人的动机。举报被告的人，为何要花如此心思撒下弥天大谎?&rdo;

被告灵巧地晃着腿，眼神却游移不定，分明在逃避神原辩护人的视线：&ldo;我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你要去问写举报信的人。&rdo;

&ldo;我在询问被告你的意见。为什么会遭人陷害，这其中的缘由，被告自己能否想到什么线索呢?&rdo;

所有在场者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被告的脸上。被告则不停地闪烁躲避。凉子咬住了嘴唇。这样的询问他们也排练过吗?由神原辩护人编排好，大出完全心知肚明……

可不知道为何，坐在神原辩护人身边的野田健一也和凉子一样咬紧嘴唇，连下嘴唇都看不见了。

&ldo;我再问一遍。被告，你是否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人陷害?&rdo;

大出俊次没有回答。他背部僵硬，肩膀上下耸动。

&ldo;各位陪审员，被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请大家记住这一点。&rdo;

神原辩护人一闪身回到桌子后方，&ldo;现在进入下一个问题。&rdo;

助手野田健一的眼神已由严肃转为悲凉。对此，凉子有点纳闷。野田，你这是干吗?

&ldo;接下来，我想确认被告以前的生活状态，即在本校的种种行为。问题很多，被告请用&lso;是&rso;&lso;不是&rso;或&lso;有&rso;&lso;没有&rso;来回答。如果我问的事情确实有过，就回答&lso;是&rso;或&lso;有&rso;;如果没有，就回答&lso;不是&rso;或&lso;没有&rso;。全部问题都可以这样回答。&rdo;

事情交代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语调冷峻异常。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吗?这样的对手戏都能应付，真是难为大出俊次了。

神原辩护人左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后一边看着一边开始他的提问：&ldo;这是发生在前年四月末，被告刚成为本校一年级新生时的事情。被告在体育馆后面抽烟，请问有没有此事?&rdo;

一瞬间，旁听席上的观众似乎都愣了一下，随后稀稀落落地响起了笑声。

&ldo;被告有没有抽过烟?&rdo;神原辩护人抬起头，换了个问题，&ldo;请回答。&rdo;

大出俊次低声说：&ldo;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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