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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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是的。&rdo;

&ldo;像她那样的女人总认为她们无所不知。&rdo;梅尔切特上校说。

他津津有味地啜了一口苏打威士忌。

&ldo;也许，我问的问题是没有必要的干涉，&rdo;我说，&ldo;但我想，有人问过卖鱼的男孩。我是说，如果凶手从前门离开，这男孩就可能看见。&rdo;

&ldo;斯莱克向他问得够多的了，&rdo;梅尔切特说，&ldo;但男孩说，他没有看见任何人。他不大可能看见。凶手不会刚好引起他的注意。您的前门处有许多遮蔽物。

他一定会先看看路上是否有人。男孩得去牧师寓所、海多克家、普赖斯&iddot;里德利太太家。要避开他很容易。&rdo;

&ldo;是的，&rdo;我说，&ldo;我想会是这样。&rdo;

&ldo;另一方面，&rdo;梅尔切特继续说，&ldo;如果碰巧是阿切尔那恶棍干的，小弗雷德&iddot;杰克逊看见他就在附近，我很怀疑，他会包庇他。阿切尔是他的表兄。&rdo;

&ldo;您真的怀疑阿切尔吗？&rdo;

&ldo;噢，您知道，老普罗瑟罗曾狠狠地戳过阿切尔一刀。他们积怨很深。仁慈不是普罗瑟罗的长处。&rdo;

&ldo;对，&rdo;我说，&ldo;他是个无情的人。&rdo;

&ldo;我想说的是，&rdo;梅尔切特说，&ldo;能饶人处且饶人。当然，法律就是法律，但把人往好处想没有什么坏处。这一点，普罗瑟罗绝对做不到。&rdo;

&ldo;他还以此为荣呢。&rdo;我说。

停了一会儿，我问：

&ldo;您说的&lso;惊人的消息&rso;是什么？&rdo;

&ldo;噢，确实惊人。您知道普罗瑟罗被害时没写完的那封信吗？&rdo;

&ldo;记得。&rdo;

&ldo;我们请来了一位专家，来鉴定&lso;六点二十分&rso;这几个字是否是被别人加上去的。自然，我们还送去普罗瑟罗笔迹的样品。您想鉴定结果怎样？那封信根本不是普罗瑟罗写的。&rdo;

&ldo;您是说信是伪造的？&rdo;

&ldo;是伪造的。他们认为，&lso;六点二十分&rso;这几个字，又是另外一个人写的，但他们对此不能肯定。信的抬头是用不同的墨水写的，但信本身是件伪造品。普罗瑟罗根本没写信。&rdo;

&ldo;他们肯定吗？&rdo;

&ldo;哦，专家们一向是肯定的。您知道专家是怎样一副派头！喔！但他们相当肯定。&rdo;

&ldo;太惊人了，&rdo;我说。后来，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ldo;噢，&rdo;我说，&ldo;我这时想起来了，普罗瑟罗太太曾经说，那根本不像她丈夫的笔迹，我没有在意。&rdo;

&ldo;真的？&rdo;

&ldo;我认为，这是女人们常说的蠢话。如果有什么是千真万确的话，就是普罗瑟罗写了那张便条。&rdo;

我们互相看着。

&ldo;真奇怪，&rdo;我慢慢地说，&ldo;马普尔小姐今晚还说，那张便条根本就不对劲。&rdo;

&ldo;讨厌的女人！就算是她犯的案子，也不可能知道得更多了。&rdo;

这时，电话响了。电话常有种古怪的脾气，它现在固执地响着，仿佛是一位老处女打来的。

我过去拿起话筒。

&ldo;牧师寓所，&rdo;我说，&ldo;您是谁？&rdo;

一个奇怪、尖细而又歇斯底里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ldo;我要坦白，&rdo;那声音说，&ldo;天呀，我要坦白。&rdo;

&ldo;喂，&rdo;我说，&ldo;喂。听着，别挂断。告诉我电话号码，好吗？&rdo;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ldo;不知道。&rdo;并说：&ldo;很抱歉，打扰了。&rdo;

我放下话筒，对梅尔切特说：

&ldo;您曾说，如果还有人说自己犯了这个案子，您会发疯的。&rdo;

&ldo;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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