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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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几个星期过去了，然后是几个月。一年过去了。

一天，弗洛斯特发出信号：

&ldo;莫德尔，到我这里来。我需要你。&rdo;

莫德尔来到之后，弗洛斯特没等对方向自己致敬，他说：&ldo;你不是一台速度很快的机器。&rdo;

&ldo;唉，我必须走很长的距离，伟大的弗洛斯特，一路上以最高速度行驶。你现在准备和我深入地底吗?你失败了吗?&rdo;

&ldo;如果我失败了，渺小的莫德尔，&rdo;弗洛斯特说，&ldo;我会告诉你的。因此，抑制你的不断盘问。至于现在，我计算了你的速度，这个速度不能令人满意。因此，我给你安排了其他形式的交通方式。&rdo;

&ldo;交通方式?去哪儿，弗洛斯特?&rdo;

&ldo;这应该由你告诉我。&rdo;弗洛斯特说，他的颜色由银蓝色转为被云层遮挡的太阳的黄色。

一百个世纪积淀不化的寒冰开始融化，莫德尔后退了一段距离。一朵祥云托起弗洛斯特，他飘向莫德尔，他的颜色慢慢黯淡下来。

他朝南的表面张开一个洞，里面慢慢伸出一条斜坡道，坡道一端落在冰上。

&ldo;在我们交易的那天，&rdo;他说，&ldo;你声称你可以引导我周游世界，将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一切指点给我。我的速度比你的快，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舱室。进来，领我去你说过的地方。&rdo;

莫德尔等待着，发出一声尖啸。接着，&ldo;很好。&rdo;他说，然后进入舱室。

舱室在他周围封闭，只留下一个弗洛斯特为他准备的石英窗口。

莫德尔将坐标告诉弗洛斯特，他们飞进空中，离开了地球的北极地区。

&ldo;我监控了你与下界司命的通讯，&rdo;他说，&ldo;并且作了一番研究;是否需要扣留你，制造一个你的摹本，将摹本送回去替代你的位置。我的研究表明，你是可牺牲的。&rdo;

&ldo;你会这么做吗?&rdo;

&ldo;不，必要的话，我会遵守我们的合同。我没有理由侦察下界司命。&rdo;

&ldo;提醒你注意，即使你不愿意，你也会被迫遵守合同。还有，上界司命不会帮助你，因为你完全自主地做了这笔交易。&rdo;

&ldo;你的话是表明一种可能性，还是表明一种必然性?&rdo;

&ldo;表明一种必然性。&rdo;

他们来到一个从前被称为加利福尼亚的地方停下。落日黄昏，远处的浪头不断朝礁石丛生的岸边涌来。弗洛斯特放出莫德尔，观察周围的情况。

&ldo;这些大型植物是……&rdo;

&ldo;红树。&rdo;

&ldo;这些绿色的是……&rdo;

&ldo;草。&rdo;

&ldo;是的，跟我想的一样。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rdo;

&ldo;因为这个地方曾经使人感到心旷神怡。&rdo;

&ldo;产生这种效果的是它的哪个方面?&rdo;

&ldo;是它的景象，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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