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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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第2页）

&ldo;结婚了？&rdo;

&ldo;没结。&rdo;

&ldo;有对象了？&rdo;

&ldo;没有。&rdo;

&ldo;和你嫂子同岁吧？&rdo;

&ldo;对。&rdo;

&ldo;噢……&rdo;

巨大的脸盘往前倾倒了一下，算是点了一下头。

其他的那些女人，也纷纷点头，也纷纷&ldo;噢&rdo;。

噢‐‐老或丑的女人们失去了圆润的喉音。

她忍受不了这个。

&ldo;你们……你们无聊！无耻！……&rdo;

她叫嚷着，从&ldo;床&rdo;上蹦下来跑出了厂房，气得站在两垛木料之间喘息，落

泪。

他跟了出来，站在她身旁，责备地说：&ldo;嫂子，你怎么能骂她们？&rdo;

&ldo;她们……老不正经！老不要脸！……&rdo;

&ldo;别骂了！&rdo;他厉声道。

她猛地转过身来，见他的神色变得那么愤怒，和他哥哥愤怒时的神色几乎一

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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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们的年龄都和咱妈差不多！&rdo;

他对她提到他的母亲的时候，一向说&ldo;咱妈&rdo;，尽管她连他们兄弟的母亲的

照片也没见到过，但确信他们兄弟的母亲必定是一位可敬的女人。

&ldo;她们家里生活若不困难，会让她们这种年纪的女人出来干杂活挣钱？她们

对我们胡猜乱想，那也不证明她们坏！她们的脑袋又不是煤球，你总得允许她们

猜想点什么吧？她们问的话，哪一句是无耻的话？哪一句是不正经的话？无聊是

真的。我们和她们在一起，我们觉得无聊；就不许她们和我们在一起也觉得无聊

?她们。

觉得无聊就不许她们问几句无聊的话？……&ldo;

他竞对令她气愤到这种地步的事，解释得那么简单，那么平静，那么无所谓，

听起竞好像根本不值得进行解释。

&ldo;你得向她们赔礼道歉。&rdo;

&ldo;我不！&rdo;

&ldo;真不？&rdo;

&ldo;就不。&rdo;

他一转身走了。

她却仍站在那里生气。

那些女人们又开始干活了，她们默默地从她身旁往厂房里搬取木料，仿佛她

们习惯于受了伤害之后忍气吞声。

她擦尽了泪，也搬取木料进厂房。

&ldo;他呢？……&rdo;

她们似乎都聋了，都不抬头，都一心一意地干活。

&ldo;他人呢？！……&rdo;

&ldo;可不，他人呢？……&rdo;

那张巨大的脸挺沉重地扬起来，河马般凸而小的一双眼睛环视着……

第二天晚上，他没来。

第三天晚一匕，他也没来。

第四天晚上，她到厂里去找他。

见了面，她说：&ldo;我已经向她们赔礼了。&rdo;又说：&ldo;你跟我赌气，你也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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