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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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1页）

&ldo;你们懂什么是结婚么？&rdo;

&ldo;懂！&rdo;

&ldo;我们什么都懂！我们已经二年级了啊！&rdo;

&ldo;你们愿意我做你们的妈妈？&rdo;

&ldo;愿意！&rdo;

&ldo;愿意！那我们就有两个妈妈了！&rdo;

&ldo;你们更需要哪一个妈妈呢？&rdo;

蕾蕾又抢先回答：&ldo;让我挑，我就挑活的！&rdo;

雯雯毕竟是姐姐，似乎已经学会了含蓄地表达愿望的技巧，庄严地纠正妹妹

的话：&ldo;我们更需要一个真的妈妈！&rdo;

袁眉，袁眉，你听到了么？你的存在是不真实的，是虚假的。

一切死亡了的，在真实面前都注定了是苍白的。如果你对于他竟真是永存的，

那么他也是虚假的。，不可救药的。

&ldo;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你们的爸爸，你们更需要一个真的妈妈呢？&rdo;

蕾蕾说：&ldo;我们不敢。&rdo;

雯雯说：&ldo;爸爸不懂我们。&rdo;

&ldo;胡说！&rdo;

一声怒喝。

她一回头，见刘大文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

他的两个女儿便不安地一左一右偎向她。

&ldo;这两个孩子，尽胡说！胡说八道！今后再听到你们这样胡说八道，我就揍

你们！&rdo;

她默默地向路口望去，巴不得接她的车立刻出现。一圈儿影子聚在那儿的路

灯下，不知是有人在打扑克还是在下象棋。

&ldo;走吧。&rdo;他说。

&ldo;时间不多了，&rdo;她说，&ldo;你得快点结束。&rdo;

&ldo;你不是还来么？&rdo;

&ldo;我们捉到了不少蟋蟀。&rdo;

回到屋里，他命令两个女儿去睡觉，自己则陪她坐在沙发上。

一册厚厚的影集，已经摆在茶几上了，还有两杯茶。

他照例将一只沙发挪了位置，使他能够同她面对面地坐着，在想要面对面地

凝视她的时候，就可以捕获她的目光，使她的目光无法转移。

&ldo;喝茶吧。&rdo;

她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他则从茶几上拿过影集，放在自己膝上，往她跟前拖了拖沙发，并坐得更端

正了些。

&ldo;我已经不吸烟了。&rdo;他说，照例是那么一种絮絮的，富有感情色彩的语调，

&ldo;我已经不吸烟了，也不喝酒了，不论什么情况之下也不喝酒了。小眉活着的时

候，非常反对我吸烟喝酒，她比我自己还注意保护我的嗓子。可当年我戒不了，

偷着吸，偷着喝。买一盒烟买一瓶酒，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藏。她一发现，就

生气；她一生气，就掉眼泪；她一掉眼泪，我就觉得我对她犯了罪，我就哄她，

逗她笑，她笑起来像天使一样。&rdo;

&ldo;像天使一样么？&rdo;

&ldo;是的，像天使一样。你不信？&rdo;

&ldo;我是不信。我没见过天使怎么笑。&rdo;

&ldo;我也没见过。这不要紧，你明白她笑起来像天使一样就行了！&rdo;

他忽然不说话了。他的目光呆呆地望着他的&ldo;小女孩儿&rdo;那幅年画般的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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