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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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ldo;那，&rdo;王翠翘说：&ldo;我该跟他见个面。&rdo;

&ldo;当然！&rdo;阿狗认为有一点必须弄清楚：&ldo;你说义母把姐夫的情形都告诉你了。她怎么说？&rdo;

&ldo;她说阿海好像意志很消沉。&rdo;

&ldo;还有呢？&rdo;

王翠翘愕然：&ldo;还有什么？&rdo;

阿狗不即答话，起在蹀躞着，一面绕屋彷徨，一面偷觑王翠翘。发觉她似乎很沉着，觉得此时就说也不妨。

&ldo;姐姐，我说了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是最经得起打击的。其实，也没有什么‐‐&rdo;

&ldo;兄弟！&rdo;王翠翘打断他的话说，&ldo;你不必吞吞吐吐，说话一句进，一句出！不错，我经得起打击，你实说好了。&rdo;

&ldo;那么，我就说。姐夫神志有些恍惚了。不过，会好的！&rdo;

&ldo;神志恍惚？&rdo;王翠翘两眼睁得好大：&ldo;连人都认不出了？&rdo;

&ldo;不不！没有那么厉害。&rdo;

&ldo;那不要紧！你带我去看他。&rdo;

徐海被安置在一座极幽静的小院落中，琅森森，田影迟迟，最宜于酣眠，所以题名&ldo;蝶梦庵&rdo;，王翠翘由阿狗陪着进屋时，徐海根本不曾发觉，面对北窗，不知在望些什么？

&ldo;翠翘姐来啦！&rdo;阿狗提高了声音喊。

于是徐海缓慢地回过身来，双眼直视，仿佛有些茫然的神情‐‐这哪里是王翠翘所熟悉的徐海，她心里一阵酸楚，可是毕竟能够忍住了眼泪。

&ldo;阿海！&rdo;她照平常一样的声音喊。徐海不答，只看一看阿狗，不明他这一眼是何用意？因为眼中什么表情也没有。

&ldo;不认识了吗？是翠翘姐。&rdo;

&ldo;翠翘？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她的。&rdo;徐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ldo;昨天昨上？&rdo;阿狗说：&ldo;一定是在梦里。&rdo;

&ldo;梦里？&rdo;徐海偏着头想了一下，&ldo;大概是。&rdo;

&ldo;我也在梦里见过你。&rdo;王翠翘说，同时去握他的手。

&ldo;你不像翠翘！&rdo;徐海皱着眉，很困惑的样子，&ldo;昨天晚上我看见的翠翘，不是这个模样。&rdo;

&ldo;是何模样？&rdo;阿狗问。

&ldo;是尼姑。&rdo;

&ldo;不错，本来是尼姑，现在还俗了。&rdo;

&ldo;罪过，罪过！&rdo;徐海忽然闭上眼，痛苦地喃喃而语：&ldo;师父，不是不遵你老人家的训诲。实在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出家人，我也不配做出家人，我造过许多孽，今生今世洗不干净，只好等报应了！&rdo;

阿狗是痛苦而无奈的表情，但王翠翘却微微点头，似乎别有心得，&ldo;兄弟，&rdo;她说：&ldo;你交给我好了。&rdo;

&ldo;嗯！&rdo;阿狗站着不动，心里在思索有什么话要交代王翠翘？

&ldo;兄弟，你请吧！&rdo;

&ldo;好！&rdo;阿狗想到了件事：&ldo;他的胃口特别好，吃起来不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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