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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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那当然。&rdo;

他不悦地说：

&ldo;谁要是想打倒罗莎琳，就得先通过我这一关！我可是身经百战，什么场面都见过了！&rdo;

&ldo;现在又要我听你的生平大事了吧？&rdo;绫恩冷冷地问。

&ldo;最精简的版本，&rdo;他笑道，&ldo;大战爆发之后，我觉得用不着为英格兰上战场，因为我是爱尔兰人。可是我也像所有爱尔兰人一样喜欢打仗，当突击队员对我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在战场上的确得到了一些乐趣，可惜后来腿受了伤，就只好到加拿大去，在那边训练了一些人。正当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接到罗莎琳从纽约打来的电报，说她马上要再婚了！她并没说有什么好处，可是我很能捕捉字里行间的意思。所以马上赶过去，牢牢跟住这对快乐的新婚夫妇，又和他们一起回到伦敦。而现在……&rdo;他无礼地对她笑笑，&ldo;&lso;水手回家了，从海上回家了。&rso;你回来了。就是这样。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rdo;绫恩说。

她和其他人一起站起来。

回到起居室时，罗力对她说：&ldo;你和大卫&iddot;汉特好像很谈得来，到底谈了些什么？&rdo;

&ldo;只是随便聊聊。&rdo;绫恩说。

&ldo;大卫，我们什么时候回伦敦？什么时候回美国？&rdo;

大卫&iddot;汉特用惊讶的眼神迅速地看了一眼坐在早餐桌对面的罗莎琳。

&ldo;不急嘛，对不对？这地方有什么不好？&rdo;他用欣赏的眼光迅速环顾了一下他们正在吃早餐的这个房间。&ldo;富拉班&rdo;建在一个小山坡上，从窗口可以对优美宁静的英国乡村景色一览无遗。山坡上种满了数以千计的雏菊，现在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了，但是仍然留下了一片金黄。

罗莎琳一边玩弄着盘里的土司麦面，一边嘀咕道：&ldo;你说我们很快就会回美国，只要把手续办好就马上回去。&rdo;

&ldo;对，可是事实上没那么容易。事情总有个先后之分，你和我都没有生意上的理由优先办理。打完仗之后，事情都比较难办。&rdo;

他说话时，忍不住有点气自己。他说的理由虽然是真的，可是听起来却似乎是在推托。不知道对面那个女孩听起来是否如此。而且，她为什么又突然这么急着离开呢？

罗莎琳喃喃道：&ldo;你说我们只在这儿待一段时间，没说要留下来往。&rdo;

&ldo;温斯礼村有什么不好？&lso;富拉班&rso;有什么不好？说呀！&rdo;

&ldo;没有‐‐是他们，他们那一大堆人！&rdo;

&ldo;柯罗德家人？&rdo;

&ldo;对。&rdo;

&ldo;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他们，&rdo;大卫说，&ldo;我喜欢看他们那些臭脸上充满了忌妒和恨意。别剥夺我的乐趣，罗莎琳。&rdo;

她用困惑低沉的声音说：&ldo;我希望你不要那样想，我不喜欢那样。&rdo;

&ldo;打起精神来，女孩，我们已经受过太多苦。可是柯罗德家人却一直过得很舒服……很舒服，完全依赖戈登大哥，就像小跳蚤赖在大跳蚤身上一样。我恨他们那种人‐‐我一向最恨那种人。&rdo;

她震惊地说：&ldo;我不喜欢恨人家，那太不好。&rdo;

&ldo;你不觉得他们恨你吗？难道他们对你很好……很友善吗？&rdo;

她不肯定地说：&ldo;他们没有对我不好啊，也没有伤害我嘛。&rdo;

&ldo;可是他们心里都恨不得那样做，娃娃脸，是真的。&rdo;他放肆地笑道：&ldo;要不是他们太爱惜自己的生命，有一个大晴天的早上，你一定会被发现给人用刀刺死在床上。&rdo;

她颤抖了一下。

&ldo;别说得那么可怕。&rdo;

&ldo;好吧……也许不会用刀，只是在汤里下毒。&rdo;

她颤抖着双唇凝视着他说：

&ldo;你是在开玩笑吧……&rdo;

他又变得正经起来。

&ldo;别担心，罗莎琳，我会照顾你。他们一定要先通过我这一关才行。&rdo;

她结巴地说：&ldo;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要是他们恨我们……恨我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赶快到伦敦去呢？到那边就安全了……用不着跟他们在一起。&rdo;

&ldo;住在乡下对你有好处，我的女孩。你知道你住在伦敦会不舒服。&rdo;

&ldo;那是打仗的关系……炸弹……&rdo;她闭上眼睛，发抖着说：

&ldo;我永远忘不了……永远……&rdo;

&ldo;不，你会忘掉的，&rdo;他温和地握着她的肩膀，轻轻说：&ldo;忘了那些吧，罗莎琳，你是受了震惊，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丢炸弹了。别去想那些，通通忘掉。医生说要你在乡下多住些时候，所以我才带你离开伦敦。&rdo;

&ldo;真的？是真的吗？我以为……也许……&rdo;

&ldo;你以为什么？&rdo;

罗莎琳缓缓地说：&ldo;我以为你也许是为了她才想留下来。&rdo;

&ldo;她？&rdo;

&ldo;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女孩，那个在妇女皇家海军服务队呆过的女孩。&rdo;

&ldo;绫恩？绫恩&iddot;马区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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