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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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哼!做生意!&rdo;爱丽克丝轻蔑地说。

&ldo;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爱情。你们女人都一个样儿，只对私生活有兴趣。&rdo;

爱丽克丝说话不那么有把握了，她感到喉咙干了：&ldo;好吧，但一定‐‐恋爱过‐‐我要是知道‐‐&rdo;

又沉默了一两分钟。杰拉尔德&iddot;马丁神色忧虑，犹豫不决。他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很严肃，没有从前那么轻松活泼。

&ldo;爱丽克丝，你觉得了解太多了好吗?是的，我过去生活中遇到过别的女人。我不否认，我说没有，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我可以向你起誓，说句实话，在这些女人中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一个像你这么重要。&rdo;

他的语气这么真诚，爱丽克丝放心了。

&ldo;你满意了吧，爱丽克丝?&rdo;他笑着问道，接着他好奇地看着她。

&ldo;你怎么特别在今天晚上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rdo;

爱丽克丝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ldo;啊，我不知道，&rdo;她说。&ldo;不晓得什么缘故，我一整天心里不自在。&rdo;

&ldo;那就怪了，&rdo;杰拉尔德轻声说，好像自言自语。&ldo;真怪。&rdo;

&ldo;为什么怪呢?&rdo;

&ldo;啊呀，我亲爱的姑娘，别这么跟我说话。我说怪，是因为你一向都是高高兴兴的。&rdo;

爱丽克丝不得不笑了。

&ldo;今天每件事都惹我恼火，&rdo;她说了实话。&ldo;连老乔治也稀奇古怪地说什么我们要到伦敦去，他说是你告诉他的。&rdo;

&ldo;你在哪儿见到他的?&rdo;杰拉尔德尖声问道。

&ldo;他星期五不来，改在今天。&rdo;

&ldo;那个老笨蛋。&rdo;杰拉尔德气愤地说。

爱丽克丝吃惊地看着他。她丈夫气得脸都变形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杰拉尔德见她震惊，就尽量克制自己。

&ldo;我说他是个老笨蛋。&rdo;他抱怨说。

&ldo;你跟他说了什么，他会这么想?&rdo;

&ldo;我?我什么也没有说。至少‐‐噢，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半开玩笑似的说过&lso;早晨去伦敦&rso;，大概他信以为真。也说不定他没有听清楚。你想必已经纠正他了?&rdo;

他急切地等待她回答。

&ldo;当然，不过他这种老年人心里的想法不大好纠正。&rdo;

接着她告诉他：这所别墅多少钱买的，乔治说得很肯定。

杰拉尔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ldo;阿米斯马上要两千镑现钱，还有一千可以分几次，几个月内付清。我估计这是弄错的根源。&rdo;

&ldo;很可能。&rdo;爱丽克丝附和道。

她抬头看了看钟，笑着指了指。

&ldo;我们该动手了，杰拉尔德。九点过五分了。&rdo;

杰拉尔德&iddot;马丁脸上现出一副非常奇怪的笑容。

&ldo;我改主意了，&rdo;他平静地说，&ldo;今天晚上不洗了。&rdo;

女人的脑子是一件古怪的东西。那个星期三晚上爱丽克丝上床睡觉的时候，她的头脑很镇静，心满意足。虽然她的幸福感受过一时的冲击，但是她依旧感到像以往一样的幸福。

但是到了第二天傍晚，她又感到受了冲击。狄克&iddot;温迪福德虽然没有再来电话，可是她感到她想的东西是他说的话在发生影响。她好像一再听到他的话：&ldo;对你来说，这个男人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你对他什么都不了解。&rdo;接着又想起她丈夫的脸色，他说&ldo;爱丽克丝，你觉得了解太多了好吗?&rdo;这句话的时候的样子。他为什么说这句话?这句话含有警告。这好像是说&ldo;你最好别打听我过去的生活，爱丽克丝。你要是知道了会吓坏的。&rdo;

到了星期五早晨，爱丽克丝确信杰拉尔德生活中另有女人，而且他精心细密地瞒着她。她慢慢地形成的妒忌心现在变得更强烈了。

那天晚上九点他是不是要去见一个女人呢?他说要洗相片是不是说谎呢?

三天之前，她可以发誓说她是彻底了解她的丈夫的，而现在他好像成了她毫不了解的陌生人了。她想起他对老乔治那种无法解释的怒气，这跟他平时心平气和的态度很不相同。这可能是一件小事，但是这说明她实际上并不了解她丈夫的为人。

星期五下午，爱丽克丝需要到村子里办点小事。她说她去买东西，杰拉尔德留在园子里，但是没想到他竭力反对她去，说他自己去，她留在家里。爱丽克丝被迫服从，但他这种坚决的态度使她又吃惊又操心。他为什么这么急切地阻止她到村里去呢?

突然之间她想到一个解释，把整个儿疑团都解开了。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有没有可能他的确已经见到过狄克&iddot;温迪福德了呢?她的妒忌心是在结婚之后产生的，杰拉尔德也可能发生同样的情况。他可能急于阻止她再同狄克&iddot;温迪福德见面。这个解释很合乎实际情况，爱丽克丝的不安心情平复过来，欣然认定了这个解释。

到吃茶点的时候，她又感到不安。自从杰拉尔德走了以后，她心里一直在斗争。她反复想到，她该去收拾杰拉尔德的屋子了，最后她走上楼去。她拿了一块揩布，作出一副好管家的样子。

&ldo;我有把握就好了，&rdo;她对自己说，&ldo;我能有把握就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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