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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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第1页）

&ldo;不需要，&rdo;普雷斯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剪报上，&ldo;哦，需要，&rdo;他又改口说了一句，&ldo;你把信交给哈里斯后，他干了些什么?&rdo;

&ldo;他看信，先生。&rdo;

&ldo;还有呢?&rdo;

&ldo;叫我到楼下取一瓶酒和两个空酒杯上来。&rdo;

&ldo;两个酒杯?&rdo;

&ldo;哈里斯先生很古怪，&rdo;他解释说，&ldo;虽然他跟我一样是英国人，但有美国人习气。他要我跟他一块儿喝一杯。他跟我见识过的其他绅士不一样。&rdo;

普雷斯瞧了瞧他那病恹恹的脸和弯曲的手指，指头上有抽烟的痕迹。

&ldo;你挺能喝，是吧，威尔逊?&rdo;

&ldo;能喝一点，我承认。&rdo;

&ldo;是不是因此丢掉了以前的饭碗?&rdo;

&ldo;不，先生!&rdo;他激动起来，&ldo;我一直都干得很好，所有的推荐评语都是这么说的。我上次跟的是葛威斯顿勋爵，我为他效劳了5年，只是在他跟他太太分居后我才被辞退，他们把财产分了。那份差事并不理想，只是因为那时奇尔登公司没能提供别的工作，而且薪水还算可以我才去做的。奇尔登公司最了解我，先生，他们会把我推荐给最好的雇主，不信你可以去问，电话号码贝尔格拉弗8290。如果你愿意，可以马上打个电话。&rdo;

&ldo;我想你说的够多了，威尔逊。没必要这么激动。&rdo;

&ldo;对不起，先生，像我这样的人完全靠名声吃饭。我被你吓得很厉害，而且……而且到现在还未吃早餐。&rdo;

&ldo;冷静些，你说到给哈里斯拿来酒……&rdo;

&ldo;对的，先生。我拿进去时，他正坐在床边。他斟满了两个杯子，我们各喝了一杯。然后他叫我把酒瓶和一个杯子留下，跟我道了个晚安。后来直到今天早上我都没有再见到过他。&rdo;

&ldo;谢谢，威尔逊。你帮了很大的忙。去饭厅吃点东西吧。&rdo;

普雷斯看了看表。正好9点。如果乔参谋准时来的话，他还得等3个小时。还不知道会不会来。如果他不来，要找到他可不容易。他心想还不知道那座美军基地里有多少个姓乔的参谋人员呢。事情可能会更糟，信上的名字可能是布奇或者莱德，他似乎觉得有半数美国人叫那种名字。尽管如此，他还是得等。

当警察就常常得等。

不过这次普雷斯感觉良好。他有躺椅可坐，有报纸可读。剪报刊登了一宗很普通的谋杀案‐‐一名警卫在歹徒抢劫银行时被害。像其他的杀人犯一样，凶手斯潘塞从照片上看是个极普通的小伙子。哈里斯算是幸运的了，只是作旁证，而不是与凶犯一道受审。不过当普雷斯想到此刻正躺在楼上的那个男人时，又觉得他还不算太幸运。他一遍一遍地读着剪报，直到珀西在前厅叫道：

&ldo;他来了，普雷斯警长。&rdo;

普雷斯打开门，走进一位身穿军服的年轻人。年轻人有点惊诧：

&ldo;我走错地方了吗?他们说这里是哈里斯先生的住宅。&rdo;

&ldo;他们说得对，请进。&rdo;

来客犹豫了一下，走进屋内，板着脸看着普雷斯，又看着珀西。

&ldo;你们是警察，没错吧?出了什么事?&rdo;

&ldo;昨天晚上你给哈里斯写了一封信?&rdo;

&ldo;对。&rdo;

&ldo;今天早上他被发现死在床上。&rdo;

年轻人沉思起来，面无表情。普雷斯注视着他，感到他脸孔的线条似曾相识。

&ldo;看来……&rdo;他终于说，&ldo;那倒省了不少麻烦，是吧?&rdo;

&ldo;那得要看你为什么要来找哈里斯。&rdo;

&ldo;或许我们不必立即讨论这个问题。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想我得走了。&rdo;

&ldo;等等。有两个问题希望你走之前予以答复。后期的哈里斯是个什么人?&rdo;

&ldo;是个笨蛋。&rdo;乔参谋说，&ldo;另一个问题呢?&rdo;

&ldo;你叫斯潘塞，对吗?&rdo;

&ldo;对。我叫约瑟夫&iddot;韦伯&iddot;斯潘塞。&rdo;

&ldo;约翰&iddot;本杰明&iddot;斯潘塞?&rdo;

&ldo;我哥。&rdo;

&ldo;谢谢，斯潘塞。我要知道的你都告诉我了。要不要看看尸体，确认是哈里斯?&rdo;

&ldo;先生，&rdo;斯潘塞说，&ldo;在贵国逗留期间，我增加了对贵国警察的敬意。只要你说哈里斯死了，我就不会有疑问。不会，先生!不列颠警察的一句话就够了。不过我想说一句：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会让我家乡的人同声欢呼的，一定会的。我得说再见了。&rdo;

&ldo;珀西，叫威尔逊来一下。&rdo;客人走后，普雷斯说。

珀西走进厨房，回来时满脸微笑。

&ldo;威尔逊把酒当早餐了，我叫不醒他。&rdo;

&ldo;他被吓坏了，他方才说，我并不真需要他。叫苏格兰场派人到奇尔登公司了解一下。或许他们可以提供一些哈里斯后期的情况。我们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笨蛋。&rdo;

他拿起电话筒。

&ldo;小姐，请接个长途，我要‐‐&rdo;

他&ldo;砰&rdo;地放下电话，大叫：&ldo;珀西，把车开过来，快，追上那个参谋，带他回来，必要时用武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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