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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知好歹,无足轻重的人而已。
就算……
就算……
就算……
也跟他没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一脸无所谓笑出来的时候,却不知自己脸上的血色褪尽。
恍惚之际,喻洲听到有人走近。一时间,所有超负荷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满身戾气,忽而转身,却在看到出现在身后的人的刹那,当即僵住。
岑月不知道为什么喻洲会在这里,明明那次她跟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几乎就从她生活里消失了。偶然在学校里见到两次,他也只是把她空气,直接无视。
这人突然冒出来,出现在这里,岑月条件反射身体紧绷,警惕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以前喻洲每次听到她这么问,多少不爽。毕竟那溢于言表的厌烦,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然而此刻,听到这句话,喻洲却突然笑了出来。
他情绪转得太快,快得透出一丝诡异。在岑月还没弄明白这是唱哪一出的时候,人忽然上前。
喻洲一把抱住岑月。
不是幻象,怀里的人实实在在,柔软而温暖。
莫名的,喻洲只觉得眼眶一热。
心里却觉得自己可笑。
竟然有一瞬间怕眼前这一切是幻象。而幻象跟执念有关,所以他竟然在害怕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就在心落到实处的瞬间,喻洲却突然被人推开,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而挣开他的岑月立马往后退,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却被喻洲眼疾手快拉回来。
“去哪儿?”
“放手!”岑月皱眉,想要甩开他的手,结果不仅没甩开,反而被握得更紧。
“不放。”说得理直气壮。
“你又想干什么?”
喻洲没急着回答她,而是借着人就在自己跟前的机会,把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口,直接问:“伤在哪儿?”
岑月没明白:“什么伤在哪儿?”
“我问你刀子割自己哪儿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岑月觉得莫名其妙,没好气道。
喻洲一抿唇,也不问了,把人拽过来,脚踢上房门,将人摁在墙上就去撩她的衣摆。
能割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
“啪!”
衣摆刚撩起来,喻洲就挨了一耳光。
羞愤交加,岑月满脸涨红,说不出来话。
喻洲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完全没在意她这一耳光,不顾她的挣扎,确认了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下她的衣服。一抬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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