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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那些军队离她们只怕不远了,叛军不会管你是百姓还是官兵,他们掠过的地方一路烧杀抢掠,杀了百姓却说成是杀了多少官兵,以此来冒领军功。
阮呦心底慌乱起来,她得将这个消息告诉爹爹他们。
见药熬得差不多了,阮呦用土将火苗盖住熄灭火,然后将药罐子端起来打算离开。
程方南看着那罐子药目光闪了闪,侧身拦着她,四下望了一眼,开口问道,“呦呦,你这是给谁煎的药?你父母呢?”
他眼睛里隐隐带着期盼。
阮呦抱着药罐子,不管往那边走他都在前面堵着,眸中带了一丝恼怒,“程大哥,请你让一让。”
被她这似嗲似怒的眸子一瞪,程方南更不愿放她走,看着她的眼神热切,不懈地追问道,“你父母呢?他们在这没?”
语气有些急促。
他更想问的是,还活着没。
要是死了就好了。
阮呦见他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儿,心中又惊又怒,她才不信他是关心她们一家,若是关心的话早之前去哪了。
“不要你管。”阮呦咬着唇。
她声音软绵绵的,再生气听起来倒像是跟情人撒娇似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阮呦咬着唇不愿再说话,她最恨自己这样的声音了。
程方南却咽了唾沫,见她生气,知晓不能把人逼急了,敛去方才的神色,柔声哄道,“呦呦,愚兄是担心你,愚兄跟你哥哥相识,也拿你当妹妹看,你别怕……”
阮雲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着阮呦,心里一急,连忙去找,就看见阮呦捧着药罐子站着,身边还有个男人。
“呦呦!”阮雲心急如焚跑过来。
“哥哥。”这声音里带着哭意。
程方南见她喊人,转身去,果然就看见阮雲朝着这赶过来,眼眸中滑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掩饰下去,面上又恢复了一派温润谦和的笑意,等到阮雲走近了,他笑着打招呼,“阮兄。”
阮雲听见妹妹的声音,心里一紧,生怕她被宵小欺负,急冲冲地跑过来,等走进了才发现是程方南。
他记得程方南订了亲事,此人他也接触过,甚是守礼,心底微松,朝着程方南点点头,将阮呦护在身后,“呦呦,怎么了?”
阮呦藏在他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怯声道,“我没事,哥哥,我们快走吧。”
她只觉得程方南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阮雲平日里跟程方南也有些接触,对他印象不错,实在是他那斯文有礼,对人谦和温润,很难让人对他产生反感。
只是妹妹这会儿明显是受了惊吓,不管如何他都相信妹妹,只觉是妹妹是被程方南欺负了,便瞪了他一眼。
虽然心底认为程方南欺负妹妹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妹妹长得好看,也保不准这小子别有用心。
当下便点头答应,“好,我们回去。”
“阮兄等一等,”只是程方南却并不如阮呦的意,他叫住阮雲,声音温润,“不知伯父和阮爷爷在不在?”
阮雲点点头,狐疑地看着他。
程方南脸上就绽出笑意,抬手拱礼,“既如此,愚兄便和阮兄一道去看看伯父他们吧,正好愚兄也有事要同他们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 呦呦:哥哥,有狗!
宠妹狂魔阮雲扛起大长刀:来了,哥哥帮你打狗。
第6章家人
程方南跟着阮呦她们一道过去,路上他不停地跟阮雲搭话,目光却时不时瞟着阮呦,瞧见她乌黑的鬓发下露出白皙皮肤,眸底带了一丝邪念。
她一身肌肤白得发光,纵然脸上抹着脏兮兮的煤灰,偶尔露出来的肌肤却还是很扎人眼。
他想过很多次,想在那一身雪白的皮肤上,想在少女酮体上烙下他的印迹。
十三岁的女子已是大姑娘,胸脯微微隆起,散发着致命的青涩,酥腰细得他两只手掌能合住,听她那软声软气哭声,那滋味一定很销魂。
这样想着,程方南心头一热,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看着阮呦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
要不是他那个墨守陈规的爹在,他就不用取刘家村的闺女,那个又黑又壮的农女,只要一想起她,邪火就泄了大半。
程方南咂咂嘴,觉得索然无味。
想罢,他又有些庆幸,据说那女人拖着她那个断腿的爹上路,跟刘家村落下了一大截,先前遭遇了那事,只怕已经死了。
要是那个女人死在这场逃荒途中就好了。
他就可以抵了那桩狗屁亲事,将阮呦娶回来,再过两年她也就大了,不,就是现在也是可以的。
阮呦避着他□□裸的眼神,眉头蹙着,有几分恼怒。
这人已经定了亲事,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做什么?不是说读书人最是懂礼么。
阮呦气鼓鼓的,踢着路上的石子。
阮雲有所察觉,侧着身子挡住程方南的视线,更将阮呦护得紧紧的,满脸戒备地看着程方南,“程大哥在看什么?”
程方南这才收回视线,有些羞愧地赔罪,“咳,为兄多日不见阮妹妹,没想到阮妹妹出落得如此国色天香,一时有些看呆了,是为兄失礼了。”
阮雲见他如此坦荡荡的,心中那点怪异的狐疑消了,心里虽自豪,却也不赞成道,“程大哥有亲事在身,还是要多注意分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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