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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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帝国部长，我猜到了您为什么需要这份材料，所以我挑选了措词最温和的，还有更激烈的呢。&rdo;

&ldo;唉，您知道不知道，盛怒之下人们什么都会说的。古德里安也好，盖伦也好，都是忠实的人，但他们太直率了，军人嘛，所以您现在写的材料不合适。请准备半张纸的材料，这样写‐‐盖伦要表现出他需要休息，他受不了连续不断的轰炸，如果在地下室听不到轰炸的隆隆声，那他就住在梅巴赫他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依我看，这是合乎逻辑的，您不认为这样吗？&rdo;

&ldo;完全如此。&rdo;

&ldo;至于古德里安嘛，让他对基贝尔蒂赫或者亨里茨说在稍事治疗后，他想回到战壕去，他认为自己是个坦克战大师，坦克战将保障我们在即将进行的战役中取胜，让他说‐‐不过要用毕恭毕敬的口吻‐‐用凯特尔尤其是同约德尔喋喋不休的争吵使他无法表现自己负有坦克战盛名的军事指挥才能。&rdo;

&ldo;古德里安曾对党卫队全国领袖这样说过。&rdo;缪勒说。

鲍曼冷冷一笑：&ldo;这是我劝他对希姆莱这样说的。我认为元首将委派古德里安到普伦茨劳的&lso;维斯拉&rso;集团军群司令部去，并命令希姆莱交出指挥权。&rdo;

缪勒咳嗽了一下，用手捂住嘴轻声间：&ldo;您认为，把希姆莱与军队分开可以使他更孤立吗？他将失去实力？&rdo;

鲍曼沉默了良久，然后叹了口气，回答说：&ldo;缪勒，我想提个忠告：永远也不要让将成为您的上司的人感到您能够事先有条不紊地估计到他的心思；相反，您必须随时随地提示上司，洞察要发生的事情的能力只属于他一人，没有别的人。您知道现在您应当怎样对我讲话了吧？&rdo;

&ldo;显然，我对人们将看到党卫队头子不能继续领导&lso;维斯拉&rso;集团军群的事实表示吃惊。&rdo;缪勒献媚似的接着说，&ldo;帝国不能相信党卫队会对缺乏思想性的帝国武装力量产生什么影响。&rdo;

鲍曼摇摇头：&ldo;那么您马上就会被当成傻子或者精神病患者。……可我在心理上是健康的。天啊，是什么夺去我成为天才的希望……不，亲爱的缪勒，您必须说，这个决定实在让您吃惊，然后您要掏出便条本和钢笔，表示您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只能认真完成上司吩咐的事情。&rdo;

缪勒差一点说出；&ldo;您在迫使我接受您的举止风度，有重复的必要吗？要知道，正是探索才产生了新的质的转变。&rdo;

鲍曼仿佛知道了缪勒这番意思，说：&ldo;是的，是的，正是这样，我让您重复使我登上现在这个宝座的举止行为，而且我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我与您的关系近一周里变得特殊了，缪勒。现在和您谈谈主要的‐‐您能否让莫斯科明天就知道两个表面看来并无联系的事？第一件，克莱勃斯将军取代古德里安任参谋长，此人曾在罗森堡任大使时担任驻莫斯科使馆武官。克莱勃斯十分了解俄国人，他总是强调在军事上战胜俄国人是不可能的观点。第二件事，元首的秘书鲍曼把克菜勃斯送上总参谋长的位子，他认为只有克莱勃斯在必要时可以同苏军最高指挥官讨论停止流血的可能性。&rdo;

&ldo;我能办到。&rdo;缪勒回答。他完全相信，鲍曼已经有了一个经过精心研究的救生计划，当然也考虑了可能失败的因素，但已把赌注全押在了这个慎重用密的计划上了。

&ldo;我相信您。&rdo;鲍曼说，&ldo;现在您可以提问题了。&rdo;

&ldo;帝国部长，这是否有必要？我无限忠于您，您的荣升是因为您能看出的不是一两步拔，而是一百步棋。现在您还在周密考虑，似乎由于我的奇妙问话所引起的空气震荡妨碍了您的思维过程中的思路。&rdo;

鲍曼说：&ldo;您好象和舒伦堡一样，在卖弄辞藻，所以，值得怀疑……&rdo;

&ldo;每个人都想能在某个方面翻回老本，如果他明白自己在主要方面，也就是在智慧上翻本是不可能的话……就这样，我就象一只夜莺在歌唱，您别介意。&rdo;

&ldo;回答是令人僧服的。最后还有两点，缪勒，您要叫您的部门接收来自弗伦堡、邓尼茨海军基地的令人不安的信号。一些负有特殊使命的潜艇军官正在进行着不能允许的谈话。您就从那里干起。您要同潜艇郎队谈妥，让他们同意您在艇员中安插您最信任的同事。让这些人立即到那里去。要告诉他们，没有您的命令这只潜艇不得离开码头。我相信的不是您的有关鲁道夫•；赫斯案件的档案，而是您的后天的记忆，看过这份卷宗后，可以保守帝国的重要机密；假假若相反、把它泄露出去，那就将是一种耻辱。&rdo;鲍曼仿佛被缪勘的问题吓住了，迅速站起来，把卷宗送给缪勒，说：&ldo;再见，您没事了。&rdo;

此后他接见了卡尔登布龙纳，时间用去几个小时。他确信缪勒没有偶然碰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他看完卡纳里斯在集中营写的三页材料。他想知道这些材料有多少用处，但得到的答复是在保安总局的卡片中不仅没有这种材料，而且也没有涉及军事情报局各处的情况。鲍曼把材料收进保险柜，同时说：

&ldo;这种东西我见到过，卡尔登布龙纳，这不是那份材料！卡纳里斯给您的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您要试着更关心他，做他的工作。不过，我觉得，把赌注押在他的身上没有意义‐‐他会悄悄溜掉。如果他还是耍滑头，您就干掉他，别为一个毫无用造的人白白浪费集中营的饭菜和咖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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