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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栗眼珠动了一下:“那,那去河里,洗?”
十分钟后,林之绪站在树林里的河边,手放在裤腰带上,半晌儿没勇气解开。
“这真的能洗吗,王小栗,你可不要骗我。”
王小栗站在草丛里:“能,村里的,年轻人,夏天的时候,都来这里洗。”
林之绪呼出来一口气,手缓缓上移,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去脱裤子的时候,视线落到草丛里的王小栗那里,当即想起来什么似的:“你!你转过身去,不要看我,然后看着不要让别人过来。”
王小栗听到他的话,低声“哦”了一身,然后转过了身。
再转过身的那一霎,林之绪一把脱掉了裤子,王小栗没有刻意看,却还是没躲掉那相当刺激的一幕。
他发现林之绪的方方面面都发育的有点营养过剩的那意思了。
在河里洗了一个凉水澡之后,林之绪换上了汗衫和大裤衩,顿时有几分神清气爽了。
王小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个人睡太挤。
王小栗从柜子里抽出来一卷席铺在了地上。
林之绪站在那里看着他:“睡在地上会不会有虫啊。”他语气说不出来是真的在担忧还是嫌弃。
王小栗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这岂不是显得林之绪这个alpha很不合格,林之绪从本质上而言很多方面都有点大alpha,他最后耷拉着脸:“算了,我睡吧。”
林之绪没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睡过觉,而且睡在地上实在是太硬了,他感觉咯人。
但到底是前一天干了体力活,他迷迷瞪瞪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还是陷入了沉睡,到了第二天十点钟,他还躺在地上没有醒过来。
天光大亮,阳光从木窗投射进来。
昨天晚上,二楼的低瓦数的炽光灯亮度低,看不清楚,这时候阳光照亮二楼,王小栗就看到了林之绪睡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皮肤白皙,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虫咬了,胳膊内侧有五六个红点,而且从白色宽大的汗衫里可以看到他的肩头有几道红痕,小臂上也有。
这么一副在家娇生惯养的少爷身子,来了乡下干了一下午活,身上就留下这些印子了,真就这样回去让姜盈盈看到指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样。
林之绪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一个粗糙温热的掌心抚过,然后是第二个稍微大一点的,最后是一张小号一点的,掌心柔软就是手有点凉。
王奶奶说:“不会是给孩子累病了吧。”
王爷爷:“摸着温度好像有点热,不会发烧了吧。”
王小栗最后收回来手,迟疑着说:“兴许,兴许就是,睡懒觉呢。”
二十三下
和生物钟稳定的王小栗不同,林之绪周末一觉醒来到了十点钟以后是常事。
当早上五点钟,王家人已经都起来做完饭,甚至出去干完了一圈活回来,却发现林之绪还在楼上地上躺着,而且楼下留下来的饭纹丝未动。
王小栗原本不太在意的,但是又被王奶奶还有王爷爷带动了一些情绪,心里竟然也开始有些心虚,怕林之绪真的因为昨天出了汗被自己领去河里用凉水洗澡因为发了烧生病。
林之绪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正对着自己脸庞上方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三张脸,他心里陡然一惊,猛然坐起来,身子还往外侧窜了一下:“干什么?怎么了?!”
林之绪在十一点钟的时候终于起床,他站在院子里接过王小栗递给自己的新牙刷,说了一声:“谢谢。”
林之绪洗完脸精神恢复了许多,这回早中饭成一顿了。
王奶奶在厨房烧了一条大鲤鱼,鱼头炖了汤。
等饭出锅,林之绪得到了单独的一碗鱼头汤。
林之绪有点儿不好意思,把鱼肉汤往饭桌中间推,又被王奶奶推了回来:“小林,你快喝吧,别客气!”
可能是吃人嘴短,而且上午睡饱了觉,林之绪下午的时候看到王爷爷和王奶奶又去下地干活,拿了镰刀也跟了过去。
王小栗照例坐在一旁看着,有时候会帮忙抱一小捆稻谷。
他看着林之绪忙前忙后的身影,透明的汗珠顺着脸庞滑下来,而且因为换成了王爷爷的白汗衫,他这会儿两个胳膊被稻谷来回剐蹭,晒得有些发红不说,上面又添加了不少细小的划痕。
王小栗盯着林之绪身上那些痕迹看了许久。
王家地并不多,而且林之绪来的这两天,这项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
林之绪扛完最后一捆,拉着架车回到家后,发现王小栗不在家,也没跟着回来。
“王小栗呢?”
王奶奶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样子:“可能去村里小卖部了,在前面路口拐角,你去看看去也行,这也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栗带你去村里转转吧。”
林之绪没有想到这个前方路口拐角,竟然看着近,却这么远,等他走过去正看到王小栗从里面走出来。
“买什么呢?”
王小栗把东西塞进兜里,说:“没什么。”
还吃独食,林之绪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说:“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呢,你奶奶说让你带我在村里走走。”
他走到王小栗身边:“这两天天热,晚上去河里洗澡的人不会变多吧,其实我觉得昨天晚上那条河太不隐蔽了,旁边就是路,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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