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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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我不会写字啊。”“首领，要是弄丢了呢？”“首领，我不知道该姓什么好，你帮我起一个。”阿希伸手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家安静了，她说：“姓氏很简单，用你的名字做姓氏，愿意跟你姓就跟你姓，要是不愿意跟你姓就多生几个，终会有人跟你姓。雌性雄性都一样，你想跟谁姓就跟谁姓。”“大家想回去想想，用一张兽皮写下你们的姓氏与名字。然后想想要不要把死去的阿父阿母加上，加上也无所谓，直接写阿父阿母的名字不用姓氏。姓氏从你这一代开始。姓氏不能变更，你的小崽子必定要更你姓，除非你做了天大的坏事，让你的小崽子不愿意跟你姓。”“巫，我不会写字。”边上的人就说了，“你笨啊，你不会你家小崽子不会啊。”“小崽子也不会的来找我，我帮你们写。”在阿希的强制下聪明的人都学会了写字，象形字不是很难写，只要愿意记就能写得出来。“你们要是实在不会就去问柏，柏经常教小崽子写字，他什么字都会。”阿奈说。“你们先去想，想通了写在兽皮上交给阿丑，巫会依据你们的兽皮写入族谱里。让大家的名字汇聚在一起。散会。”成群地离去，有的说：“我没阿父没阿母，还没有小崽子我该不该弄姓氏？”有的说：“我家有五个人，有三个小崽子跟我姓，这样不错。等小崽子生下小崽子我的家族很有很多人了。”还有的说：“我的伴侣跟谁姓？要不要跟我姓？伴侣要不要也弄一个姓氏？”阿奈与阿希说：“部落有一千一百人，就有一千一百个名字。姓就会很多很繁琐，你要不要减少一些？比如一栋房子只有一个姓氏。”“你说得很对，一家只有一个姓比较好。你让人传达这消息。”阿奈点头，走下高台。麦来找阿希，“阿希，那些外屋的人知道姓氏，他们想问他们能不能也弄一个姓氏？”“等他们加入我们部落，再弄也不迟。现在弄有些麻烦。”外屋住着三百多外部落人，不忠不奸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这里居住，帮他们弄起来麻烦。、谁的谁、谁的谁部落里很多方案是阿希提出，然后阿奈去执行。现在这个姓氏族谱也是阿希提出，阿奈去执行。阿希在药房里研磨草药，配好重要的疗伤药。一位年轻的雌性来敲阿希的窗户。“巫。”“是你啊，进来吧。”雌性撑着窗户跳入药房，小心避开地上的瓶瓶罐罐。“你要什么？伤药，肉、糖？还是想要和我说什么？”阿希请她做内室坐。很多年轻的小雌性愿意来和她聊聊私密。“我能不能不要跟阿父姓？”“为什么？”雌性想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我阿父很没用，不能加入狩猎队，扛不起一头凶兽。连箭术也很差劲。除了会种地，没什么是会的。”雌性感到丢人，她想要一个强悍的阿父。“你可以跟你阿母姓啊。你阿母很能干，没有什么是你阿母不会的。”雌性摇头，“阿母说是阿父养活了她，所以她想跟阿父姓。”这样一栋房子里只能有阿父这个姓氏。阿希笑着说：“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崽子叫阿奈，阿奈跑出部落就会有人说‘哦，这是阿肆家的小崽子阿奈’。小崽子阿奈四岁就杀死一头凶兽的时候，就有人说‘这是阿奈的阿父阿肆’。”“既然你阿父让你抬不起头，那你就让你自己抬起头。只要你强悍了，成为了雌性中第一勇士。他们就会说‘这是你的阿父’，‘这是你的阿母’‘这是你的小崽子’。他们说起你的亲人就会想起你。是你让他们骄傲，而不是他们让你丢人。”拉起雌性的手，“不要以为你阿父丢人，你阿父是强悍的。那一年，山林里红盯上了我们部落。他们要来抢雌性，要来杀光我们的雄性与小崽子。你的阿父拿着骨刀挡在最前面，身上插着一根长矛，两根短矛，敌人的骨刀就要割他喉咙，他也不愿意退缩。是因为你阿父的强悍，才挡住了攻进的敌人。如果不是你阿父等人强挡着，就没有我们的部落了。”“我阿父真的那么强悍吗？”雌性不敢相信。“那时你还小记得不清，当年比现在可怕多了。山林里的红最可怕，他们只有用一百人就把我们三百人的部杀剩八十多人。每一位勇士都受了重伤，巫死了，部落没了。如果不是你阿父等人强忍着伤痛去狩猎，去重建部落，我们现在就是别的部落里的奴隶。”阿希擦去眼角的泪水，“部落里的每一位老人都是那时的勇士，他们才是最可敬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你阿母说是你阿父养活了她。”“你的亲生阿父已经战死，你阿母与阿父是重新组合的家。因为要养活你们，你阿父也就落下了隐疾，怎么也治不好。所以才越来越弱。你该为你阿父感到骄傲。”雌性擦去眼里的泪水，“对不起，我不知道。”阿希叹息，“一个个雪季过去，生活越来越好，部落人越来越多。年轻的站起来了，老人死去，没多少人记得当年的悲。”阿希想起了那位慈祥的巫，只知道那是巫，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可以回去与你阿父说，你要自己弄一个姓氏。或许他会同意。”“不，我要和阿父一个姓。”雌性改变了对阿父的看法。倒水两人喝，“回去与你阿父好好说话，好好相处。你阿母会更很高兴。”“谢谢巫。”“去吧。”雌性三两步跳窗户离去。“哎呀，你们怎么都不喜欢走大门，改日我把窗户封上看你们怎么跳窗户。”没礼貌的小崽子！走出内室见阿奈在磨草药，“你那边的做好了？”“看了一天，头晕晕的，过来清醒一下。”阿奈抬起头，“如果出到去该怎么叫你？”“当然是巫，然后叫你做巫的伴侣。”到他边上抱着他脖子，“看看，这是虎熊城巫的伴侣阿奈。”“好吧，我是你的。”“谁的谁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难，强者说话。谁强谁就是谁的谁。”阿奈力气一甩把阿希抱在怀里，“你要和我比力量？”“不，我和你比撒娇。”双手双脚缩在他臂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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