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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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没错，&rdo;艾瑞克插进来。&ldo;我们也得为你想想服装问题。帮把你脑中那些摇滚明星破事统统都给忘掉，&rdo;他补充道，可爱的小脸还嫌弃地冷笑一下。

我抓住他拥抱了一个。&ldo;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老铁，不过说真的，我没事。&rdo;

虽然实际上，我不是真的没事。为什么迪安非得把过去的事刨出来？为什么他非得那么温柔地紧抱我？我能应对得了那些糟糕的往事，却对美好的回忆束手无策。

第二天，一个大包裹出现在我小咖啡桌上。它又高又宽又重，用白色的纸包着，上面打着绿松石色的丝带。我不知道是谁寄的：标签上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ldo;打开呗。&rdo;卡尔-艾尔把脚搭在咖啡桌上剩下的一点地儿上。&ldo;要不我来帮你打开。&rdo;

&ldo;不要，&rdo;我嘀咕着，手指捋过后脑勺用力地拉扯头发。我真的好好奇，同时也有点不安。如果这是迪安送的，他和跟踪狂也没啥区别了。他是怎么弄到我的住址的？我没有登记过地址。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里，盯着那个盒子看。里面是什么？黑玫瑰？眼睛突出来的瓷娃娃？又或者是个融化掉的玩偶？这些够诡异了吧。一阵颤栗在我身上荡漾开来。

&ldo;我来开，&rdo;泰瑞说着，手伸向了那个蝴蝶结。

&ldo;不要，&rdo;我再一次谢绝并叹气。在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后，我朝那个包裹弯腰过去，拉开了缎带。它很轻易就滑落开了，然后我小心地拆下包装纸。

&ldo;橘子味芬达？&rdo;卡尔-艾尔为了看个仔细，把脚放回地上。&ldo;为什么他要给你寄三箱橘子味芬达？&rdo;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倒不是因为里面的东西，而是因为朋友们脸上的表情。泰瑞脸上的表情和卡尔-艾尔一样摸不着头脑。

&ldo;我高中的时候老是喝这个。迪安从来就不理解为什么我可以喝得下去这种&lso;润唇膏味&rso;饮料，他就是这么叫的。不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从来不介意这个味道。&rdo;

泰瑞如今也知道了迪安的事。所有朋友都知道了。那天当亚历克斯和卡尔-艾尔也来到班吉住所的时候，我们去客厅，把整个故事又讲了一遍。至少现在我不用解释什么了。好吧，除了眼前的这个。

&ldo;哦对，&rdo;卡尔-艾尔说。&ldo;我记得你喝这饮料。&rdo;

&ldo;我很吃惊迪安竟然记得，&rdo;我说，忽略掉心里溢出的愉悦微痒。

卡尔-艾尔拿起一瓶。&ldo;你觉得它们会不会被投毒？&rdo;

&ldo;我不觉得，&rdo;泰瑞说着，也拿起了一瓶检验起瓶盖来。&ldo;密封没有被打开。&rdo;

&ldo;一个像他这么有钱的人可以轻易收买一个饮料厂的工人，&rdo;卡尔-艾尔指出。

泰瑞朝卡尔-艾尔做一个表情，就是那种每当卡尔-艾尔脑洞大开时大家都会做的表情，&ldo;冒着犯法的风险？我不觉得。&rdo;

他们转动着手里的瓶子。卡尔-艾尔甚至还闻了一下。

&ldo;只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们得知真相。&rdo;泰瑞拧开了瓶盖。

&ldo;别，等等！&rdo;我大叫起来，但已经太迟了。

&ldo;怎么了？&rdo;他问道，手还拿着瓶子，手指攥着被拧开的瓶盖。

&ldo;哦没什么。&rdo;我用手腕轻打了他一下。&ldo;本来打算还回去的。&rdo;

&ldo;那家伙有的是钱，收下这礼物然后翻篇儿吧，&rdo;他说着，旋开了盖子喝了一小口。&ldo;唔，不赖嘛。我怎么以前没喝过？&rdo;

我们沉默了一会，直到卡尔-艾尔打消顾虑，打开一瓶然后一口气咚咚喝完。他们这些游戏玩家们呀，喝汽水就像呼吸空气一样稀松平常。我曾见过卡尔-艾尔的朋友们联机打游戏的场面，那里总是堆着披萨，许许多多糖和供应不尽的汽水。他们坐下来一边打嗝、一边开战、一边笑骂个没完。

&ldo;真不敢相信你得被迫搬家了，&rdo;泰瑞说着，伸手去摸碗里他买的花生。不像卡尔-艾尔，泰瑞对吃的更讲究。

我的房东安珀斯先生，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为我那糟心的一天画上悲惨的句号。他已经正式将阁楼标价上市了，并且已经找到了感兴趣的买家。像这样的好地段不可能待售多久，所以很快我又要沦落街头了。

&ldo;这事儿迟早会发生。&rdo;这事连同迪安那覆在我嘴上的唇一起，害我昨晚上纠结了好久才睡着。天呐，我到底在想什么？

卡尔-艾尔又拿起了一瓶。&ldo;你随时可以搬进来和我一起。&rdo;

泰瑞嘲笑道：&ldo;你住在你老娘的地下室里哎。&rdo;

&ldo;那又怎样？那里有的是房间。再说了，杰斯之前在我那住了足有一年。&rdo;

&ldo;一年？&rdo;

我摸到一瓶没有被打开的，手指摩挲着瓶盖粗糙的纹理。&ldo;对，卡尔-艾尔在一个寒冷的十一月晚上在街头发现了我，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带到了他的住所。他让我保证，等我有足够的现金可以自己租房子的时候，才可以搬出去。他还帮我摆脱了差点就形成的毒瘾。&rdo;

&ldo;杰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我向后靠在椅子里。&ldo;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我十七岁的时候吧？&rdo;

卡尔-艾尔点点头。

&ldo;没错，&rdo;我确定了。&ldo;就是我辍学之后那段时间。我那时真是再也受不了学校了。我的家人不断抱怨我，让我端正自己的行为。光知道干搞基、酗酒、吸毒这些事儿，是当不上霸道总裁的，而且沦为学渣后我也别想找什么像样的工作。我有点希望自己能念完高中，哪怕得留上一级。我最后连考试都懒得去，就是觉得那没意义。&rdo;

感觉这场&ldo;诉苦大会&rdo;也太沉重了点，于是我把瓶子们推开，去厨房拿点零食。

&ldo;妈呀，我得找人打炮了。差不多有一周没打了。昨晚我该去&lso;冲撞&rso;的，就算那儿在搞迪斯科也好。&rdo;

&ldo;这样啊，我们人都在呢，&rdo;泰瑞说。&ldo;我们可以来个3p。&rdo;

我嗤笑一声，把薯片倒进几个碗里。&ldo;每次我跟你俩搞3p，最后都是我做受，你俩花式上我。话说只有你俩的时候，谁受来着？&rdo;

卡尔-艾尔从我手里接过碗，又开了一瓶芬达。&ldo;我们掷硬币决定。我总是输。我敢保证他在硬币上动了手脚，但是用我自己的硬币结果也是一样。&rdo;

泰瑞坏笑起来。

我也坏笑起来。接着泰瑞和我笑得眼泪花子都飙到脸蛋儿上了。

卡尔-艾尔像看俩失心疯一样看我们。&ldo;怎么了？&rdo;

&ldo;你‐‐&rdo;我又笑了起来，笑得胃疼到不得不弯下腰来。

&ldo;兄弟们，说真的，你们烂透了，&rdo;卡尔-艾尔一边说一边假装不在意地打开了电视。

&ldo;抱歉。&rdo;我擦了把眼泪。&ldo;你还记得泰瑞会变的那些魔术吗？&rdo;

&ldo;所以呢？&rdo;卡尔-艾尔警惕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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