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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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你的朋友是个《星门》迷，对吧？&rdo;

&ldo;对，&rdo;我笑着说，选了几样瓶子看上去很有意思的酒。&ldo;可以这么说。&rdo;酒精灼烧着我喉咙，我把杯子顿在桌上，咳嗽起来。

卡尔-艾尔正和他的&ldo;幻影&rdo;在舞池中亲热，&ldo;红色豆&rdo;一个劲地想加入其中。我还看到了艾瑞克和亚历克斯正黏在一起，活像两个背着黑乎乎大翅膀的天使。仔细看，看能看见&ldo;沃里&rdo;装扮的瑞克和&ldo;乌克兰妖男&rdo;班吉跳着贴身舞，我想我还看到了&ldo;克拉克&iddot;肯特&rdo;和&ldo;妖男&rdo;杰西，接着他们被正和某个热辣帅哥跳舞的&ldo;妖男&rdo;泰瑞挡住。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如此地孤单，心不禁一沉。这里没有迪安，也没有迪安的替代品，我连收拾心情去多看一眼别的男人都做不到。

我又喝了一瓶，接着又是一瓶，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灌下了太多酒，属于&ldo;我的&rdo;那个&ldo;幻影&rdo;开始把酒都推到我够不到的地方。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头脑不清了。所有对迪安的念头都混在一起，慢慢淡出了我的脑海。我的&ldo;幻影&rdo;似乎不善言辞，他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点头、微笑，要么就是摇头。其他人聊着谁知道什么鬼的东西，而我大多数时间则什么也不说跟着哈哈大笑，有时候干脆彻底放空。

卡尔-艾尔和他的&ldo;幻影&rdo;找到了我们这桌，领袖站起来让我的朋友坐在我旁边。

&ldo;你绿了，&rdo;我看着卡尔-艾尔，嘴里含糊地说。

&ldo;你醉了，&rdo;卡尔-艾尔揉揉我的头发回答道。&ldo;我是&lso;绿灯侠&rso;，你忘了？&rdo;

&ldo;不是，&rdo;我说着，想要指向他嘴唇周围的薄荷绿化装颜料，他的&ldo;幻影&rdo;脸上的颜料也不见了一块。结果我没能指对方向，只是对着卡尔-艾尔的头发戳了几下。他们之前在亲热……我却没有人来亲热。

我放弃点破他，而是俯到桌上去够酒杯，然后赶在被人阻止之前一口灌下去。桃子味杜松子酒的味道顷刻间盈满我的口腔，我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三样东西：装满桃子的礼物篮、桃子味苹果酒、那首《再多的桃我承受不来》。

我凝视着空空的酒杯，一颗眼泪无声地落在手背上。我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触碰不到他，再也不能吻他。我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欺骗了我‐‐是我搞砸了。虽然之前我答应好了，但遇到事情总是他当成看待做错事的一方看待，我总是想都不想就得出最坏的结论，然后就以受害者自居。迪安。再也没有迪安……

&ldo;嘿，兄弟，怎么了？&rdo;卡尔-艾尔把手臂环在我的肩上，问道。

我回答不出来。我只是靠在他的胸口上，开始大哭。他抱着我，回忆就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一样席卷而来：时隔多年后，在酒店里第一次和迪安接吻；他邀请我们去看演出而我却在演出后把他打伤；迪安在昏暗的阁楼中向我诉说他不为人知的艰难经历；拍v时他眼中的激情；我们每次接吻抚摸时那倾泻而出的情感；我最后一次和他在一起并离开他时，他发出的痛苦的声音……他也许是利用了我，但他是真的爱我。

&ldo;乖乖乖，&rdo;卡尔-艾尔安抚着我，抚摸我的头发，把我搂在怀中。

&ldo;抱歉，&rdo;我一边啜泣一边说，我看到卡尔-艾尔那边的&ldo;幻影&rdo;纷纷匆忙回避，包括那个跟卡尔-艾尔亲热的&ldo;幻影&rdo;。

&ldo;别说这话了。&rdo;

&ldo;我一点也不想哭得这么惨。&rdo;

&ldo;尽情哭吧。我在你跟那个渣男开始交往的那天就说过了，我会你在伤心的时候为你收拾残局的，我现在可不就在这么做吗？&rdo;

&ldo;所、所以你是在用你的方式说&lso;活该&rso;吗？&rdo;我打嗝似的抽泣着说。

&ldo;我可没这么说，&rdo;卡尔-艾尔故作生气。

&ldo;好吧，&rdo;我挂着泪笑起来，笑完又哭了出来。

&ldo;我们回家吧，好吗？&rdo;

&ldo;不要，&rdo;我抗议道，想要从他怀中出来，但抬起头，眼前却一片天旋地转。&ldo;去和那个外星男做爱吧。&rdo;

&ldo;我们已经在厕所干过了。虽然他的脸是绿的，但他的屁股倒是很白。&rdo;

我满脸是泪地哈哈大笑起来。

&ldo;我去拿你的外套，好吗？你能照看他一下吗？&rdo;他问那个没有走开的&ldo;幻影&rdo;‐‐那个站在我旁边的&ldo;幻影&rdo;‐‐我的&ldo;幻影&rdo;。

那个&ldo;幻影&rdo;垂着脑袋点了点头，于是卡尔-艾尔转身去取外套。

我蜷缩起来，手肘支着膝盖，揉着鼻梁骨，一波眼泪又滚了出来。&ldo;幻影&rdo;伸出手臂环抱住我，我抬头看他，看到他那化装的脸上淌着一路路泪水。他不仅害羞又沉默，而且还很多愁善感。

&ldo;抱歉，老兄，&rdo;我抽泣道。&ldo;就只是，我、我爱上了一个人，他伤了我的心，但是……&rdo;我伸出手抹眼泪。&ldo;他不适合我，一直在利用我，但是……&rdo;

&ldo;我很抱歉，&rdo;&ldo;幻影&rdo;喃喃道，他话不成声，于是我端详了他的脸好一阵。泪迹下是白色的皮肤，嘴唇紧紧抿了抿又松开了。他的唇形非常像迪安的，我发现自己越靠越近，最后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对方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但回吻了我，并继续吻了下去。我的舌头扫过他紧闭的双唇，他张开口让我将舌头滑进去。接着我坐上他的大腿，继续亲吻他，沉醉于他抚摸我裸露背部的感觉，沉醉于他舌尖的气息，和吻中深深的感情。他感觉好像迪安。他真的好像迪安，我几次喃喃出声他的名字：&ldo;迪安……&rdo;

我们品尝彼此的双唇，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我的二头肌，把我从那个男人怀里拽出来。

&ldo;嘿！我让你照看他，不是占他便宜。&rdo;

现在，那个男人唇上的绿色颜料不见了，我想一定是蹭在了我的脸上。

&ldo;来吧，杰斯。我们走吧。&rdo;

我踩着高跟鞋试图跟上他，走得跌跌撞撞，于是他弯下身把我抱在怀里。我扭过头去看那个&ldo;幻影&rdo;，心中蔓延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卡尔-艾尔要把我从他身边带走？我不想离开他。

那个&ldo;幻影&rdo;目送我们离开，然后向那个又大又壮的领袖做手势并小声说了些什么。那个领袖朝后门走去，我的&ldo;幻影&rdo;站起来，径直向卡尔-艾尔带我离开的方向‐‐也就是出口‐‐走去。

卡尔-艾尔把我放在门口，帮我穿好大衣。他把我摁在墙上，用袖子擦了擦我的绿嘴。

&ldo;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就待在这里，好吗？&rdo;他那双戴着绿色美瞳的眼睛紧紧盯着我。&ldo;好好待在这儿。&rdo;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他走开了。我感觉好疲惫，酒精令我的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接上我，把我放进车里，我闭着眼睛，任其摆弄，他给我扣上安全带，然后就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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