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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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这拳居然也很快，看来他武功的根基也很不错。

但除了撤娇的女孩子外，又有谁的拳头能打得上楚留香的胸膛？

楚留香又一闪，伸手就拿任了他的腕脉。

这时石绣云也已赶了过来，这少年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头藏到裤档里去，但石绣云还是看到了他，失声道：&ldo;是你？&rdo;

楚留香道：&ldo;你认得他？&rdo;

石绣云道：&ldo;他是薛斌的书童，小时候也常跟着到我家去的。&rdo;

她瞪着那少年，道：&ldo;倚剑，我问你，你慌里慌张，鬼鬼祟祟究竟在干什麽？&rdo;

倚剑似乎刚流过泪，此刻却在流着冷汗，勉强赔笑道：&ldo;我……我没有呀。&rdo;

石绣云道：&ldo;我姐姐死了，为什麽要你来披麻挂孝？&rdo;

倚剑道：&ldo;我……我…。&rdo;

他似乎忽然灵机一动，立刻大声道：&ldo;石教师一向对我很好，石姑娘去世，我自然要尽尽心。&rdo;

石绣云道：&ldo;那麽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你为什麽没有披麻带孝呢？&rdo;

倚剑怔住了，满头大汗如雨而落。

石绣云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嘎声道：&ldo;你……你难道敢对姐姐……。&rdo;

她话末说完，倚剑已跪了下去，以首顿地，嘶声道：&ldo;我该死，求姑娘饶我我该死…。&rdo;

石绣云瞪着他，身子又颤抖起来，忽然狂吼道：&ldo;我杀了你……我杀了你……&rdo;

但楚留香已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ldo;无论如何，他这麽做总是出於诚心，我若死了，若有人肯为我披麻带孝，我也就死得很安心了。&rdo;

石绣云道：&ldo;可是他…。&rdo;他怎麽能对我姐姐……我姐怎麽会对他……&ldo;她又急，又怒，连话都不说清了。

楚留香哂道：&ldo;你莫忘了，他也是人。&rdo;

石绣云忽然放声哭了起来，跺着脚道：&ldo;我错了，我弄错了，我不该去找薛斌，我怎麽能在他面前那麽丢人？我以後还有什麽脸见人？&rdo;

楚留香轻轻搂住了她，他的手臂是那麽温柔，那麽坚强。无论多麽悲伤，多麽紊乱的心在这里都似能获得平静。

倚剑仍然跪在地上，流着泪。

楚留香道：&ldo;她死了你如此伤心，她活着，你为何不对她好些？&rdo;

倚剑流泪道：&ldo;小民不敢。&rdo;

楚留香道：&ldo;不敢？为什麽不敢？&rdo;

倚剑道：&ldo;我是个低叁下四的人，我配不上她。&rdo;

楚留香道：&ldo;所以你宁可眼看着她为你而死？&rdo;

倚剑痛哭失声道：&ldo;我不知道她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她对我这麽好。&rdo;

楚留香道：&ldo;无论怎麽样，她病重的时候，你人总该去看看她的。&rdo;

倚剑道：&ldo;是她叫我莫要去找她的。&rdo;

楚留香又道：&ldo;这女孩子若要你莫去找她，她的意思也许就是要你去找她，你若连这道理都不明白，怎麽能做男人？&rdo;

倚剑怔了怔，吃吃道：&ldo;但她说她永远也不要再见我。&rdo;

楚留香叹道：&ldo;那是因为她觉得你太没有勇气，所以才故意这麽说的，你若真的爱她，就该鼓起勇气向她求亲。&rdo;

倚剑道：&ldo;她若真有这意思，为什麽不说出来？&rdo;

楚留香苦笑道：&ldo;她若肯说出来，就不是女子了。&rdo;

倚剑怔了半晌，忽然将头撞在地上，病哭着道：&ldo;枫云，我该死，我是个混蛋，是个呆子……可是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你不但害苦了我，也害了自己。&rdo;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ldo;其实你也用不着难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每个男人都会变成呆子的。&rdo;

看着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号淘大哭，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等倚剑哭声停下来的时候，楚留香就立刻道：&ldo;我想请你做件事，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rdo;

倚剑抽拉着道：&ldo;你是个好人，无论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应。&rdo;

楚留香道：&ldo;请你转达薛公子，就说我大後天晚上在那小屋等他，希望他来与我见见面。&rdo;

倚剑道：&ldo;可是。…我家公子怎知道你是谁呢？&rdo;

楚留香道：&ldo;我叫楚留香。&rdo;

倚剑就像是忽然吞下个熟鸡蛋，整个人都颤住了，连气都喘不过来。

他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过了半晌，才长长吐出口气，吃吃道：&ldo;你老人家就是楚香帅？&rdo;

楚留香笑了笑，道：&ldo;我就是楚留香，但却并不老。&rdo;瓜倚剑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喃喃地说道：&ldo;早知你老人家就是楚留香，方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敢出手了。&rdo;

石绣云这时张大了眼睛痴痴的望着楚留香，等倚剑走了，才轻轻叹息一声，道：&ldo;原来你这麽有名…。&rdo;

楚留香苦笑道：&ldo;有名并不是件好事。&rdo;

石绣云垂下了头，望着自己的脚，望着胸上的那块丝巾，也不知在想什麽竟想得出了神。

楚留香道：&ldo;我也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肯不肯答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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