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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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1页）

唐怀瑜在椅子上坐下，想了想，答道：&ldo;当初他妹妹出了事情，他十分难过，成日里没精打采的，精神恍惚，我见他这般，便允了他几日的假，好让他去办他妹妹的后事，暂时不必在院子里伺候了，第二日他忽然说，他妹妹是人杀死的，他得去抓住凶手，为他妹妹报仇，说是不在我的院里伺候，免得连累了我，我百般挽留，但是他似乎心意已决，只说是不能留在这里了，旁的半点不肯多说，我也只能由他去了。&rdo;

他说着，顿了顿，道：&ldo;后来听院里的丫鬟们说，白山不小心开罪了大房院里的人，叫大嫂发落出府去了，只是不知为何，他又回了唐府，还去了祠堂那边做事。&rdo;

说到这里，唐怀瑜犹豫了一会，又道：&ldo;据说他死得与他妹妹一般。&rdo;

&ldo;也是在荷花池子里头?&rdo;唐怀瑾皱了皱眉。

唐怀瑜点点头，毕竟跟了他许久的小厮，他看上去不是很想细说，转而问道：&ldo;听说大房的院子里也死了一个?似乎与玉露是同一天……&rdo;

他面上露出几分厌恶，道：&ldo;这人怎么尽捡一些年纪小的丫鬟小厮们下手?&rdo;

萧如初幽幽道：&ldo;或许是因为，别的人他对付不了呢?&rdo;

唐怀瑜惊诧地看着她：&ldo;嫂嫂何出此言?&rdo;

萧如初道：&ldo;四弟可还记得，上一回夜里，我们去捉那道士时，路上遇见的一名着红色衣裳的女子?&rdo;

唐怀瑜自然记得，他迟疑道：&ldo;嫂嫂莫非认为……&rdo;

萧如初将手中的香囊递过去，道：&ldo;此物是玉露留下来的。&rdo;

唐怀瑜一见，便道：&ldo;这恐怕不是一个丫鬟能有的。&rdo;

&ldo;正是，&rdo;萧如初微微抿唇，解释道：&ldo;里面放置的香料是我亲手调配的，分别送去了大嫂、二嫂和夫人，巧的很，上一回夜里遇见的那名红衣女子，她身上也佩戴着这种香。&rdo;

唐怀瑜皱着眉，将那香囊拿在手中看了一会，若有所思道：&ldo;既然如此，我着人去打听一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过，如今想起来，当夜虽然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但是总觉得熟悉得很，仿佛在别处见过一般。&rdo;

唐怀瑾接道：&ldo;无论如何，她必然与府中这几人被杀脱不了干系，只是……&rdo;他的声音顿了顿，道：&ldo;明清苑与后院相隔甚远，东厢院子这边住的人并不多，那人为何单单挑玉露下手?&rdo;

他说着，看向萧如初道：&ldo;可是玉露开罪了什么人?&rdo;

萧如初也有些不确定，玉露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说话做事都风风火火，也只有近些日子才有所改变，倘若真是开罪了他人……

想到这里，她便扬声唤来玉缀，吩咐道：&ldo;去将疏桐和吹绿两人叫来，我有事情要问一问她们。&rdo;

玉缀应声去了，不多时回转来，身后跟着疏桐两人，上前来见了礼，萧如初便问道：&ldo;玉露她去……去的那几日，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do;

疏桐与吹绿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吹绿道：&ldo;奴婢并未发现她有何异常之处。&rdo;

疏桐也是如此作答，萧如初又追问：&ldo;她可去过哪些平日里不常去的地方?&rdo;

吹绿想了想，仍旧是摇头，倒是疏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迟疑着道：&ldo;前一日，她夜里去了一回后厨，回来时与奴婢说起，花园里开了一株并蒂莲花，十分漂亮，还邀奴婢第二日去赏花。&rdo;

闻言，萧如初立刻微微坐直了身子，问她：&ldo;是哪个荷花池?&rdo;

疏桐嗫嚅道：&ldo;就是……就是死了人的……&rdo;

萧如初的手指捏紧了，唐怀瑾却道：&ldo;你继续说。&rdo;

疏桐点头，这才道：&ldo;奴婢第二日便随玉露姐姐一同去了，等到了后花园，才听说荷花池子里又、又死了人，还是前儿晚上死的，是白雀的哥哥。&rdo;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眼神惊惶，像是想起了极为可怖的事情，声音发着抖，道：&ldo;奴婢与玉露姐姐都害怕，便没有过去看，到了晚间，便听说那荷花池子被填平了，玉露姐姐还道可惜，早知道她便把那株并蒂莲花摘下来了，也免得被糟践……&rdo;

她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吹绿忍不住退了一步，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霎时间凝固下来，就连萧如初都觉得背上发寒，在盛夏的天气，她的胸腔中仿佛陡然填满了冰块一般，一直凉到心底去。

萧如初的手指微微哆嗦了一下，不长心眼的傻玉露，她这时候竟然还没有发现不对……

唐怀瑜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着，道：&ldo;还有别的吗?&rdo;

疏桐摇摇头，小声道：&ldo;没、没了，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rdo;

唐怀瑾摆了摆手，吩咐道：&ldo;你们先下去罢。&rdo;

疏桐两人连忙应下出去了，萧如初紧紧地将那香囊攥在手里，像是要把其中的香丸捏得粉碎似的，过了一会，才渐渐松开，语气平静地道：&ldo;先查一查，那红衣女子究竟是谁。&rdo;

唐怀瑾想了想，对唐怀瑜道：&ldo;明日你着人去打听，定惠院那边的丫鬟是如何死的，什么时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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