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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猫儿的乐趣
头重重的。
司徒景轩睁开沉重的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ldo;景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do;司徒信德看见爱子苏醒,欣喜地凑近身道。
&ldo;爹……&rdo;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好沙哑,随后苦笑道:&ldo;我又发病了吗?&rdo;
&ldo;大夫说是受了风寒,不过放心,烧已经退了。&rdo;司徒信德触了触他的额温,然后扶他坐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让他靠着,又倒了杯水递给他,&ldo;只是你昏迷了快三天,期间醒来几次,神志也不大清醒。若不是重楼一再保证只是一般风寒,我差点以为你会……&rdo;下面不吉利的话他不敢说。
司徒景轩伸手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唇色因茶水的滋润也稍微好看了些。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关心与担忧的面容,他心里有着自责,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最后只是动容说道:&ldo;爹,让你担心了。&rdo;
司徒信德轻声一叹,道:&ldo;别说傻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你的身子。&rdo;说着就拿回茶杯放回桌上。
司徒景轩扫了眼房内,该出现和不该出现的身影都不在,他微微垂下眼,轻吐了口气便合上眼沉思。
他的脑海里空白一片,只有几张模糊人影。有娘有爹有不认识的男人有不想看见的人,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念碎声。最后的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莫名烦躁。
&ldo;官府昨日传来话,说当年害你的歹人有些眉目了,张大人说会全力侦察此案。景轩,等抓到那个歹人,让他交出解药,你的身子就可以复原了。&rdo;
听到话,司徒景轩慢慢整开眼睛,眼里的喜悦却并不多,只淡淡应了声,&ldo;希望吧。&rdo;
司徒信德一瞧,以为他是心灰意冷了,正想出声安慰,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两个人同时将视线看向门的方向,只见一道颀长身影缓步走来,来者扇子一收,一脸心疼不已的表情。
&ldo;我刚回来就听说三弟病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没事了吧?&rdo;
&ldo;没事,多谢二哥关心。&rdo;司徒景轩轻轻应了声,眼里平静如水。
&ldo;你刚从宣城回来?&rdo;司徒信德皱着眉问他。
&ldo;可不是,累了我三天,连嘴皮子都磨破了,总算把周老板的生意给谈下来了。&rdo;司徒景烈一边说一边自动自发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他随后四周看了圈,一脸奇怪的&ldo;咦&rdo;了一声,道:&ldo;那个胖丫头呢?主子病了怎么还不快过来伺候?&rdo;
不说还好,一说司徒信德顿时气的瞪起了眼,怒道:&ldo;别提那个丫头,景轩会生病全是她害的。&rdo;
&ldo;不会吧?我瞧那丫头挺机灵的。爹,您不会已经把人赶走了吧?&rdo;司徒景烈吃惊一声,视线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人,只是可惜,他预料中的表情没有出现。
&ldo;哼,你不说我倒忘了,我明天就让张管事结了那丫鬟工钱,让她马上走人。&rdo;
哎呀,动真格的了。
&ldo;明天啊?&rdo;司徒景烈眼神一转,随后勾唇一笑,&ldo;也好,回头让大娘再拨个贴心点丫头过来。&rdo;说完一吐气,继续慢悠悠地喝茶。
司徒信德点头说好,随后平了平情绪,与景轩说了好些话,又交代景烈好好照看,才放心的转身欲走。
司徒景烈微微挑起眉,看着刚才开始就不动声色的三弟,露出&ldo;我就不信你还沉的住气&rdo;的表情。
果不其然‐‐
&ldo;爹。&rdo;
低沉的声音一唤出,同时引的两个人殷切看去。
&ldo;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rdo;司徒信德听到爱子叫唤,急忙又返回到床边,殷切关爱。
司徒景轩半下床,浅咳了几声道:&ldo;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想问爹荐书一事可有着落?&rdo;
司徒信德一愣,眼波里露出怅然神色,随后是长长叹了口气,并没有马上回答。
想他司徒信德一生为商,纵然富甲天下,却也是士农工商,商人下等。若不是得祖上保佑,加之他现在还有几个钱财,不然哪有如此风光。
虽然他与朝中几名要员交情颇好,但毕竟不是自家人,寻不得一世庇荫。而且他也不想三子都步商人之路,于是尽心栽培他们。老大天资聪颖勤学刻苦,本是状元之才,只是没想到四年前他会中途弃考,老二也是机灵聪明,却不是读书的材料,做生意倒是一副好帮手。接下来就是最让他骄傲和牵挂的幼子,从小习文练武,文治武功般般皆能,却偏命运多舛。
想到这些,司徒信德不禁面露愁容,心里很是感慨。景容已经接手他的生意,府里商号里都离不开他。但让景轩去考,他又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这样一想,他只能怀着点希望看着身旁的二儿子。
司徒景烈一瞧,心想坏了,老头子不会让他去考什么鬼状元吧?他当下折扇一开,以扇挡面,说道:&ldo;爹,您别看我。我当年乡试的成绩,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夫子可差点吊死在书院里头了。&rdo;
原本就不大的希望顿时破灭,司徒信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骂道:&ldo;没出息的东西,真让你去考,今年就该我吊死在府里了,免得丢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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