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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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莲儿怎又提起这等伤心事，当年……唉……要是我能早些赎你出来，也不至于被人早早下了绝子药。&rdo;

&ldo;呜呜……老爷……&rdo;想及此，田姨娘伤心欲绝的哭泣。

&ldo;好了，不哭了，你一哭，我这心就跟着抽抽的疼。&rdo;刘仲修搂着田姨娘去内室。

昏暗的烛光下，田姨娘眼神欲拒还羞，两腮绯红的看着老爷，刘仲修一把抱住她倒在拔步床上。

又是一夜梨花压海棠。

翌日清晨，由于黄姨娘刚生产，未能出屋，太太吩咐王妈妈将赏赐的东西送去，并传话让她好生修养。

太太这边因昨晚久等老爷不至，且早有心腹回禀她：&ldo;老爷昨晚歇在田姨娘处。&rdo;

丫鬟偷偷瞥了眼太太的脸色，磕磕巴巴道：&ldo;听说……昨晚……动静还很……大。&rdo;

贱人！

太太气的脸色发紫，手腕上戴了十几年的琉璃翠镯子被她拍桌子时，震碎了，满地碎玉，让一旁伺候她的王妈妈一脸心疼，不由道：&ldo;太太您的手……&rdo;

&ldo;不要脸的贱货！&rdo;太太眼神悲愤的盯着破碎的镯子，咬牙切齿骂道。

待姨娘们过来请安，太太仍在内室梳洗打扮，使了个眼神给王妈妈，王妈妈会意的出去，片刻后，姨娘们陆续进来，太太眼神不自觉看向田姨娘，只见她一脸满足般的狐媚之态，胸口仿佛憋了一口气，咽不下出不去，声音也不如往日般和善。

姨娘们如往日一般各司其职，李姨娘跪在地上亲自为太太穿鞋，张姨娘伺候太太穿衣，赵姨娘端茶送水，田姨娘则帮着太太梳头，神色恍惚间不小心扯断太太的一根头发，太太眉头微皱，借机发火道：&ldo;果然是青楼里出来的狐媚子，除了会伺候男人那套手段，其他什么也干了。&rdo;

田姨娘被太太这般明晃晃的点名出身，气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泣道：&ldo;太太，贱妾虽在青楼呆过，可一直是卖唱的清官，直到被老爷赎身纳入府里，仍是处子之身，这事……这事老爷可以为贱妾作证。&rdo;

&ldo;□□在清白也还是□□。&rdo;这话说的有些过重，连站太太身后的王妈妈也不禁脸色一变，悄声上前，小声耳语道：&ldo;太太，时辰不早了，姑娘们还在正厅等您过去请安呢？&rdo;

太太勉强压下心里的厌恶，淡淡道：&ldo;大家一同出去吧！&rdo;

太太扶着王妈妈的胳膊率先出去，其余姨娘们紧随其后，被讽刺的田姨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快步跟去，太太出来后坐在上首，姑娘们齐声问太□□，大约瞧出她脸色不好，一个个收敛心思，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低头不语。

太太眼神扫过众人，唯独在刘湘婉身上停留许久，方缓缓道：&ldo;六丫头，你姨娘身体可还好？&rdo;

&ldo;回太太，姨娘身体还好，昨儿姨娘跟女儿说，若不是母亲请来城内有名的稳婆，她与弟弟怕是难逃此劫，还道：待她出月子后，定来给您磕头。&rdo;

刘湘婉回答的中规中矩，太太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一些。

&ldo;对了，昨日你姨娘因何早产，可有说其原因？&rdo;太太眼神故意瞥了一眼做贼心虚的田姨娘。

果然，田姨娘身子抖的厉害，昨晚李姨娘去她屋子，还没等她套交情，便板着脸直接与她道：&ldo;太太让我过来同你说，她已经查到黄姨娘因何早产？&rdo;

田姨娘捂嘴娇笑：&ldo;姐姐同我说这个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rdo;翻了翻白眼，若无其事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新修剪好的指甲。

&ldo;哼，你以为你做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府中上下有多少人盯着黄姨娘的肚子，你的贴身丫鬟花心在天不亮的时候，将从猪油洒在黄姨娘平日散步的地方，你真当别人不知吗？&rdo;

&ldo;李姐姐，需要胡说！没有证据可不要随意污蔑别人，小心我去老爷那告状。&rdo;

李姨娘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贱货！

&ldo;黄姨娘身边有个三等丫鬟小菊，昨儿在卯时，亲眼看见花心在黄姨娘散步的地方撒下猪油，还有两日前花心装病请假，去外面的粮油铺买下猪油，店小二可是还记得花心的长相，这些人证物证，你还要狡辩不成吗？若你在不承认，咱们大可直接去老爷那辩辨真伪。&rdo;

田姨娘膝盖一软从凳子上滑下，吓得痛哭流涕，手脚慌乱的拽着李姨娘的衣袖：&ldo;姐姐，我错了，求求你帮帮我，是我鬼迷心窍犯了错，但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我只是……只是不想膝下无子，年老色衰后孤独终老，这才…起了…起了不该有的贪念，我……我只是想要黄姨娘肚里的孩子而已。&rdo;

&ldo;你胆子也太大了……&rdo;

&ldo;求姐姐帮我在太太面前说和说和，我……日后再也不敢了……求太太饶了我这回。&rdo;

&ldo;这件事非同小可，想要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也不是不可能，只需你……&rdo;顿了顿，李姨娘故意看了田姨娘一眼，见她眼中闪过亮光，心底冷笑不已，便将剩下的话耳语说与她听。

&ldo;姐姐放心，这事我一定按太太的吩咐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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