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瑟两周岁生辰这一晚。
如往常一样,待锦瑟睡去,倾夜便会离开阿真的横波馆。然而,这一次倾夜刚欲起身,阿真便牵住了她的衣角。
“大人,明日把锦瑟送去研武馆后,您便不会来我这里了,是不是?”阿真问,神色间竟有说不出的幽怨柔情。
“阿真?”倾夜轻声询问,不明白她为何有这样的举动。
阿真垂低低道:“在您七岁的时候,我便进了天赐宫伺候大人起居。您三十一岁不辞而别,我开始伺候您的挚友东方大小姐。到去年,我又要伺候您的小师妹。大人,我是不是天生便是伺候人的命?”
听闻此言,倾夜亦有些心酸。不论是在过去的天赐宫,还是如今的天机谷,阿真虽然也有使唤的丫鬟,但她对自己和东方巫美一向都是最尽心照顾、不辞辛劳的。而自从去年把锦瑟带回来,由于倾夜自己不懂、也不方便看顾幼儿,交与别人又绝不能放心,便不得不把她完全交给阿真抚养。想必这一年来阿真是太累太委屈了。
“阿真,等把锦瑟送去研武馆,便不必你那么辛劳了。那里的嬷嬷和武教会照顾她。”倾夜温声安慰着她,却还是不得不拜托一句,“不过,当我不在谷中时,请……请姐姐务必看顾着锦瑟。研武馆里竞争激烈,虽不能太呵护她,却也万万不可叫她吃亏。”
阿真愕然道:“大人,您叫我什么?”
“姐姐。”倾夜清晰地强调了一遍,随即明眸含笑,道,“很早便想这样称呼你,只是,忽然改口总有些不惯。阿真姐姐,我从未把你当做侍女,在很久以前,便觉得你像我的姐姐一样了。”
阿真伤心至极,激动道:“阿真不要做您的姐姐!”
倾夜微微一怔:“阿真,你到底怎么了?”
阿真想起白日里小影子的冷言奚落,不禁一阵委屈,泪水溢出了眼眶。
“可是小影子又多嘴了?”倾夜问。
尽管阿真一向忍气吞声,不愿引起纷争,但倾夜还是多少知道些小影子对阿真的“打抱不平”。
阿真默认。她知道,小影子所谓的“替姐姐不值”,其实更是希望借她来与巫美分宠,因为显而易见的是,倾夜一向都对巫美给予更多的照顾和包容。
倾夜神色变得沉肃,淡淡道:“她不是已经知道当年封你为公主侧妃的缘始了么?如今时过境迁,她为何还要以此捉弄你。”说着,迈步向外走。
阿真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倾夜:“大人,今夜别走了,可以么?”
倾夜试图挣脱,却被阿真抱得更紧:“不管大人取不取,阿真的一切都是您的。”
倾夜静静道:“阿真,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年愧对小影子,并内疚她海角天涯地寻了我那么多年,本也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也许,两个人或三个人,并没有根本的区别。但我不想……”
“大人,这已经是阿真第二次向您说了。求求您,不要让阿真说第三次。否则,阿真唯有一死方掩此羞!”阿真决然道。
“对不起,阿真。有一个小影子,已经很让巫美心碎了。我不想辜负她更多。”
“您只看到巫美体弱心脆,只知道疼惜她的忧苦。怎就不能稍微给阿真一些怜悯?阿真可是以妻子的身份等了您六十五年!”
以妻子的身份!阿真到底将这句话道破。
倾夜转过身来,垂眸望着阿真。往常她这样看着阿真时,阿真必定会羞赧垂,避开与她直视,而这一次,阿真竟倔强地迎上她的目光,含泪道:“大人居然说不想辜负巫美更多。呵,您昨日还给予小影子温存,此时却向往专情对一了?分明就是认为阿真卑贱,配不得您。”
倾夜目光微动,语气却仍是淡漠:“你知道的,我绝无那种想法。”
“阿真不知道!阿真只知您从前便养了百名美姬,也不管她们出身如何,只要是投怀送抱的,您都来者不拒,一概带入寝宫过夜。”阿真情迷心窍,赌气数落着,“对了,那个和我们一起在天赐宫里等您的凡人女子,数十年来都在念着你的温柔呢!”
倾夜微微一怔,想起了那个屏风后枯老的身影。那个人执拗地等候着她,却在她回来时坚决不肯面对面相见。听说,在那次隔着屏风会见之后的当晚,她便故去了。
阿真接着道:“她在临死前还痴痴念着:‘那一晚,我和殿下在一起。我是殿下的人。’大人连她那种女子都愿意享用,却对阿真几番拒绝。这叫我如何相信你不是嫌我卑贱?”
阿真哭着质问,却见倾夜诧然呆立,片刻,才听倾夜喃喃道:“她到最后还是那样说么?”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疲惫已极。
阿真叹道:“大人回来的时候,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而她却念念不忘与您共枕的那一晚。”
倾夜心中苦涩。一个谎言若是重复得太久,大概自己也会真正相信罢?
但其人已逝,倾夜不想再辩白什么。
只听阿真雪上加霜道:“大人本就是多情不羁之人,如何偏偏嫌阿真一人多余?”
倾夜被那个词刺到了一般,怔住了。她看着幽怨委屈的阿真,心里一阵痉挛,她明明已经说了“绝无那种想法”,然而,阿真却并不似她原本认为的那样与众不同。
面对阿真含泪的双眼,倾夜却在唇角漾起清冷一笑,不羁道:“如果阿真觉得这是唯一证明自己尊贵的方式,我倒不介意‘享用享用’你。”说完,手臂一掠,将阿真抱进怀中。
阿真忽然被倾夜横抱起来,霎时满脸羞红。
倾夜低眉向她淡淡冷笑一声,轻盈掠至塌前,将她扔进绵软的床褥之中。接着素手轻扬,用一股剑气斩断了帘帐的缚绳。烛光透进来,在倾夜美丽不可方物的脸庞上映出柔和的光晕。
倾夜侧坐在床沿,平静地望着躺在软衾上的阿真。她的目光似柔非柔,似冷非冷,极清极淡,叫人捉摸不透她究竟是愠是怜。阿真怯怯地看着她,心如撞鹿,很快便不敢与之对视,偏过脸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埃及同人媚祸传奇作者童归宁阿肯娜媚被吊在屋顶晒了三天日光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烤焦的面包,内里的鹰嘴豆馅儿已经腐败,王妃的末路还不如尼罗河边的枯草。阿肯娜媚临死前才明白,要想好好活下去,你不能只是个寡妇还是个运气很差的寡妇。赛那沙我的女王!请相信我会把我的面包都给你!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也都给你!喂,和亲神马...
嘀嘀嘀,这才乖啊,以后走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再被别人欺负了。金飞一脸邪恶笑嘻嘻的拍拍女人脸蛋,转身走出人群,没事人一样在路边小摊买了点早餐,钻进破夏利,一路唏哩哗啦乱响的冲进了马路里面。...
本书原名穿书之好孕满满一朝穿越,元满无奈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玛丽苏言情文中,成为了一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路人甲伪表妹,原本元满打算既来之则安之,可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金手指,那就是能!生!—扯着自家将军的衣袖,元满崩溃大哭嘤嘤嘤将军我们能别生了吗?盛澹不能!元满拍了拍自己西瓜般圆滚滚的肚子,眼泪汪汪道这已经是第七个娃了啊!盛澹穿越千年,她的宿命就是遇见他1个新手司机上路史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作者菌的智商不在线!所以里面的角色智商都不在线!慎入!!!架空勿考据!和编编商议过了,本文8月19号也就是星期五入V,届时有三更掉落!!!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混蛋,你走开!宝贝儿,你嫁给我了,乖乖的,嗯? 惨死重生的洛蔷薇,本以为这一世能摆脱倒追了十八年的老公墨时澈,过上潇洒的生活,可她老公不知着了什么魔,突然化身宠妻狂魔缠着她,动不动就撩她抱她欺压她!宠她宠的令人发指! 最后她被宠的受不了了,甩下离婚协议就跑,却被男人抓住,在千万人瞩目的镜头面前,他对着她单膝跪地离婚可以,但你现在必须答应我的求婚重新嫁给我,因为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墨太太。 她又羞又恼谁让你在这求婚的! 男人宠溺的低笑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关上房门,边喝交杯酒边求婚,嗯?男女主身心干净,1v1...
他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情感麻木,对女人只有厌恶没有爱慕。她优雅聪慧,为了不重蹈他前妻的覆辙,婚后生活,步步为营。面对他的无视疏离,她从不曾退缩放弃,坚信爱是化解恨最好的方式。当冷酷外衣终被她层层拨开,他却残忍的发现,自己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爱已随风飘,情已被海葬,是谁在耳边说,心是可以收回的...
由原创古体诗展开的一个个充满想象的故事,让你读后有更好的心情,激发想象力和创造力,获得心灵疗愈和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