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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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波塞瑞克先生后来又来我这儿，带来了罗迪斯先生一封措辞恭敬的信‐‐真的，它都使我脸红了。我的老朋友对我说：&ldo;还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觉得更像是卡罗色丝干的，而不是格兰比呢?你从来没见过她们。&rdo;

&ldo;嗯，&rdo;我说，&ldo;是那个g的发音，你说她说话的时候老省掉g的音，只有书里边的猎人才那么干，我可没见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这么干的。即使有也没有六十岁以下的人。你说她是四十岁左右，所以那些丢掉的g音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女人在演戏而又做得过头了。&rdo;

我不应该告诉你们波塞瑞克先生对我的回答都说了些什么‐‐不过他非常地赞许‐‐我真的忍不住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满意。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结局会这么好，真是令人惊叹。罗迪斯先生又结婚了‐‐和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你们猜怎么着?‐‐他们让我给小宝宝做教母，他们这样做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我真希望你们不会嫌我讲得太长了……

软尺谋杀案

波利特小姐拿起门环礼貌地敲了一下农舍的门。隔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答应就又敲了一下。当她敲门时左胳膊下面夹着的包裹滑了一下，于是她就又把它扶正了。包裹里面装的是为斯彭洛太太新做的绿色冬装，就等着试穿了。波利特小姐的左手上挂着一个黑丝袋，里面装着一把软尺，一个针垫，还有一把实用的大剪刀。

波利特小姐高高的个子，骨瘦如柴，一个尖尖的鼻子，一双撅起的嘴唇，还有一头稀疏的铁灰色的头发。在第三次用门环叩门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她向街的那一头望了一眼，一个身影飞快地走了过来。哈特内尔小姐用她那一贯低沉的大嗓门喊道：&ldo;下午好啊，波利特小姐!&rdo;她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虽然炮经风霜却仍不失乐观的天性。

女裁缝答道：&ldo;下午好，哈特内尔小姐。&rdo;她的方言听起来极其尖细可又显得那么彬彬有礼，她生下来就是一位小姐的佣人。&ldo;对不起，&rdo;她接着说，&ldo;斯彭洛夫人是不是不在家呢?&rdo;

&ldo;那我可不知道。&rdo;哈特内尔小姐说。

&ldo;你看真是不巧，今天下午我是来给斯彭洛夫人试新衣服的，是她定的三点半钟。&rdo;

哈特内尔小姐看了看表：&ldo;现在已经过了三点半了。&rdo;

&ldo;是呀，我已经敲过三次门了，可没有人答应，所以我想是不是斯彭洛夫人把这件事忘了出门去了。可一般她是不会失约的，再说她还想在后天穿上这套衣服呢。&rdo;

哈特内尔小姐进了大门沿着走了过来，与波利特小姐一起站在了拉伯那姆农舍的门外。

&ldo;为什么格拉迪斯没来开门?&rdo;她问了一句，&ldo;噢，不，当然了，今天是星期四‐‐是格拉迪斯的休息日。我想斯彭洛夫人大概是睡着了，你门敲得还不够响。&rdo;

她抓起门环使劲儿敲了起来，叭叭的声音简直能把人耳朵震聋。她接着又敲起了门上的玻璃窗，并用极宏亮的嗓音喊道：&ldo;谁在里面?&rdo;

没有人回答。

波利特小姐喃喃说道：&ldo;噢，我想斯彭洛夫人一定是忘了出去了，我改日再来吧。&rdo;她开始慢慢地往回走。

&ldo;胡说，&rdo;哈特内尔小姐肯定地说，&ldo;她不可能出去了。我刚才还遇到她了。我要从窗户看看屋里是不是还有活人。&rdo;

她为自己的谈笑爽朗地笑了起来，同时透过最近的一扇窗户向屋里随便看了一眼‐‐之所以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完全是因为她太了解斯彭洛先生和太太了，他们很少使用前厅，通常都呆在后面的小客厅里。

虽然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她却真的看到了人。哈特内尔小姐真的没有看到活人的迹象。相反地，透过窗户她却看见了斯彭洛夫人的尸体躺在炉前的地毯上。

&ldo;当然了，&rdo;哈特内尔小姐事后对人们说，&ldo;我当时头脑清醒极了，可那个波利特却慌得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了。我对她说：&lso;我们一定要保持清醒，你呆在这儿，我去找保克警官来。&rso;她当时说了一些不让我离开之类的话，我可没管她那套。对这种人你只有狠下心来，他们总是喜欢小题大作。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斯彭洛先生从房子的另一边转了过来。&rdo;

哈特内尔小姐讲到这儿故意停了一下，这使她的听众忙不迭地问道：&ldo;快告诉我，他当时看起来什么样?&rdo;

哈特内尔小姐这时才继续往下讲：&ldo;说老实话，我当时立刻就起了疑心，他太镇静了，对于这个消息一点儿也不感到突然。你们愿意怎么说都行，可当一个男人听说他的妻子死了却无动于衷，这终究有点儿不对头。&rdo;

大家都同意这种说法。

警官也同意。由于对斯彭洛先生的无动于衷感到非常的可疑，他们马上调查了一下斯彭洛太太死后斯彭洛先生能够得到些什么。他们发现斯彭洛太太是一个富有的股东，而根据一份他们结婚后不久所立的遗嘱，她的遗产将由她的丈夫来继承。这使警官们更加怀疑斯彭洛先生了。

住在教区牧师隔壁的马普尔小姐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处女。有些人说她是刀子嘴。案发后约半小时，保克警官就来到她家调查了。他一边翻开一个笔记本一边问道：&ldo;女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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