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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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斯图尔特&iddot;汤恩&rdo;正是我们的老朋友马丁&iddot;奥哈洛朗‐‐上个星期五晚上曾经跟踪宝琳，随后又跟踪我们的私家侦探。

&ldo;这可真是意外的进展。&rdo;马里尼的语气放松了，&ldo;奥哈洛朗的未解之谜一直让我隐隐感到不安。我很高兴现在这个问题又自动跳了出来。我已经给纽约市凶杀组的加维甘探长发了电报，要求他给我一份关于你的相关资料。我至今还没有收到回复。那位警官可能正因为某个碎尸案或者类似的案子忙得不可开交。&rdo;

&ldo;他忙得要命。&rdo;奥哈洛朗说，&ldo;你们最近没有看过报纸吗?&rdo;

&ldo;马戏团的人不看报纸。他们没有时间，除非是冬季休息的时候。我们最近几天也有这个问题。我们错过了什么消息吗?&rdo;

&ldo;你们绝对错过了重要的事情。不过我最好从头说起。星期五的下午我跟踪汉纳姆小姐的原因是‐‐&rdo;

奥哈洛朗侦探刚刚要揭开谜底，却突然被人打断了。谢弗上尉走进了帐篷，一如既往地迈着坚定的步伐。他的脸色凝重。克罗森警员跟在后面，同样脸色不善‐‐不过他的脸色发白。

谢弗上尉厉声地说：&ldo;今天晚上有人中彩了。我们刚刚搜查了表演场地上所有的车子。在最后一辆车子里‐‐我们找到了东西。&rdo;

谢弗上尉这番话是朝着马里尼说的，他停了下来，仿佛等待着回应。

马里尼扬起了一边眉毛，问道：&ldo;是吗?你找到了什么东西?&rdo;

谢弗上尉的方方正正的下巴稍稍向前一撅：&ldo;我认为是有所发现。你最好过来看看。&rdo;

我们跟着上尉走出去的时候，一种明显的不安控制住了我。造成这种情绪的原因是：谢弗上尉和克罗森警员故意拖后了步子，分别走在马里尼的两侧，而且两个人的手都扶在枪把手上。

我们经过了成排的车辆，最终来到了余兴节目&ldo;盖子&rdo;的外面，马里尼自己车子的后面。行李箱已经被打开了，胡伯警长和其他几名警员站在一旁，手上提着电筒。

胡伯说：&ldo;别跟我说你有一个响当当的借口来解释这个!&rdo;

他停下了话头，猛地掀开了盖在地上的帆布，露出了隐藏着的东西。我看到马里尼咬紧了嘴唇，他缓缓地说：&ldo;警长，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恐怕我没有预料到这个。&rdo;

那个女孩子的尸体穿着宽松的蓝色裤子和明黄色的毛衣。在尸体的旁边，我看到一块被鲜血浸透的地毯，一顶牛仔帽子，一把亮闪闪的、带有华丽的把手的双刃剑。

那个尸体没有脑袋。

第15章谋杀指控

这一次并没有戏法或者魔术。从敞开的衬衫领子里面露出的脖子被切断了，触目惊心的白肉足以说明问题。我立刻抬起了眼睛，避免再看那个方向。

胡伯警长冷笑着说：&ldo;我相信你会是一个硬骨头。你这个城里来的骗子看来也不够高明，是吗?&rdo;

&ldo;显然不够高明。&rdo;马里尼说，&ldo;我怎么这么愚蠢，居然不锁好行李箱‐‐尽管当时是空的。&rdo;他转向了上尉，&ldo;还找到了其他东西吗?&rdo;

谢弗上尉阴沉着脸看着他说道：&ldo;这足够了，不是吗?&rdo;

&ldo;这取决于怎么考虑。如果你认为这证明我是凶手，那就足够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那就不够。&rdo;

胡伯对此嗤之以鼻。

谢弗上尉问道：&ldo;难道你想告诉我这意味着其他东西?&rdo;

&ldo;恐怕是这样。&rdo;马里尼说，&ldo;我的对手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我真想知道他那副牌中有几张大王。&rdo;

&ldo;这就是你的解释?&rdo;谢弗上尉气势汹汹地说，&ldo;好吧，我手上还有更多的东西‐‐其实是有点儿多余的东西。比如说丢失的车祸现场的照片，还有几个衣箱和一个帽子盒‐‐里面都装满了衣服。余兴节目的主管说那些衣服都属于断项女郎。还有一把点三二口径的史密斯威森手枪。&rdo;

&ldo;哦?&rdo;马里尼很感兴趣，&ldo;我猜测里面少了一颗子弹而且上面没有指纹?&rdo;

&ldo;我还不知道是否有指纹。你可能在这方面很小心。弹夹里面是满的;在进一步检验之前，我只能认为最近没有人用那把枪射出过子弹。你要么清理干净了，要么用了另一把枪。&rdo;谢弗朝马里尼走近了一步，&ldo;你没有被金元宝砸中的好运气，所以还是都坦白吧!考虑你目前的处境，就算十几个雷波维兹【注：sauelsionleibowitz（1893-1978），美国的罪案辩护律师，因打赢多数官司而出名，后任纽约法官。】都救不了你。&rdo;

&ldo;表象总是具有欺骗性‐‐你听说过这句话吗，上尉?&rdo;马里尼略为讥讽地一笑，&ldo;看来有人成功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尸体或者衣服上面发现了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吗?有什么东西能够告诉我们断项女郎是谁吗?&rdo;

谢弗上尉沉吟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说：&ldo;好的，你是一个很有种的人。我可以告诉你，衣服上的商标证明服装来自纽约的一些商店‐‐都是高档商店。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能够知道她的名字。这样我们就会知道你的动机。帕默，给他戴上手铐。我们要进城去，把事情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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