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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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ldo;这不是你的错，&rdo;他说，&ldo;你一直受责备，对吗?&rdo;

&ldo;几天后，正好父亲把我叫到门廊里，有一些有趣的事‐‐我能通过唇读理解他。&rdo;

就像布鲁图，她想，希望不是这样。

&ldo;他坐在门廊的秋千上，看着我说：&lso;我猜想你懂得现在你做了什么。你没有权力说服丹尼做那样的傻事，而且为了你自私的缘故。发生的一切是你的错，别无选择。当丹尼忙着在里面处理问题时，你也许应该像我们那样关掉收玉米机的引擎。

&ldo;&lso;上帝让你残疾了，没有人愿意这样。这是令人遗憾的事，但这不是罪恶‐‐只要你懂得你必须做什么。现在回到家里，补偿你做的一切。让这一切过去吧，你欠你哥哥的，你尤其欠我的。

&ldo;&lso;这是你的家，这里欢迎你。要知道，这是个归属的问题，在某个地方停留下来是上帝的旨意，那么，你的地方就是这儿。做你能做的事，这样，无论你在哪里，你的问题就不再困扰你。这是上帝的旨意。&rso;然后他去喷洒氨水，说，&lso;因此你应该在家里。&rso;这不是问题，这是命令。一切都已决定。没有争论。他要我今年五月就回家，但是我拖延了几个月。我知道我最终会让步的。我总是让步。但是我只是要有几个月的时间属于自己。&rdo;她耸了耸肩，&ldo;拖延。&rdo;

&ldo;你不要那个农场?&rdo;

&ldo;不!我要我的音乐。我要听到它，不是仅仅感觉到振动……我要听到我的爱人低声跟我说话，当我和他在床上的时候。&rdo;她不相信自己跟他说了这些话，隐秘的事情‐‐比她告诉任何人的话都隐秘，&ldo;我不想再做个处女。&rdo;

现在她很惊讶自己把所有话都和盘托出。&ldo;我恨诗，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从来也没喜欢过。这很愚蠢。你知道我去托皮卡干什么吗?在聋人剧院的朗诵会结束后，我有个约会。&rdo;他用胳膊揽着她，她紧靠着他的身体，头靠在他的肩上。这是一次奇怪的经历，起码在两个方面：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不用看着他就能与他交谈。&ldo;有一种治疗方式叫耳蜗植入，&rdo;她必须停一下才能继续说，&ldo;就是在你的内耳放一个芯片，用一根导线与之相连，这样，话语信息处理机便会将声音转换后传递给大脑……我从来没告诉苏珊，尽管很多次我想告诉她。但是她不会恨我。她痛恨的是试图治疗聋人的想法。&rdo;

&ldo;这种植入有用吗?&rdo;

&ldo;有用。我双耳丧失了百分之九十的听力，但是那是平均值。在部分音域中我能分辨出声音，植入能起到推进作用。但即使没有用还可以尝试其他办法。今后五年或六年会有很多新技术能帮助像我这样的聋人‐‐普通的聋人，传播者，还有希望有听力的普通人。&rdo;

她想：我要这样做，我要听到……我要听到你在我耳边低语，当我们做爱的时候。

&ldo;我……&rdo;他在说话，他的嘴在动，但是声音变小了。

一点儿一点儿消失，一点儿一点儿消失。

不!跟我说话，跟我说下去。怎么了?

但是现在布鲁图站在音乐屋的门口。你在这儿干什么?走开!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我这里不要你!

他笑了，看着她的耳朵。&ldo;自然界的畸形儿。&rdo;他说。

然后他们回到屠宰房，布鲁图根本没有和她说话，而是和熊说话，而熊防御性地抱着双臂。他们之间的紧张仿佛一触即发。

&ldo;你出卖了我?&rdo;布鲁图问熊。

熊摇着头，说了什么，她听不懂。

&ldo;他们在外面找到了她们，那些小女孩儿。&rdo;

双胞胎!她们安全了!梅勒妮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贝弗莉和艾米丽，艾米丽露出了笑容，她的手指断断续续地做了一个表示感谢的祈祷。

&ldo;你放走了她们，对不对?&rdo;布鲁图问熊，&ldo;你都计划好了。&rdo;

熊摇着头，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ldo;我谈过，跟……&rdo;布鲁图怒吼着。

&ldo;谁?&rdo;熊好像在问。

&ldo;你同他做交易的美国律师。&rdo;

熊的脸变黑了。&ldo;不可能，头儿，绝不可能。&rdo;

威尔考克斯走到他后面，说了什么。熊用手指指着梅勒妮：&ldo;她是个……&rdo;

布鲁图转向她。她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站起来，慢慢地走过湿漉漉的地砖，几乎要被汽油味窒息。她停下来，站在丹娜&iddot;哈斯特朗身边，用手指示意布鲁图过来，她的眼睛盯着熊的眼睛。梅勒妮掀开哈斯特朗太太的裙子，露出了血淋淋的大腿。她冲着熊点点头。

&ldo;你这个小婊子!&rdo;熊一步冲向她，但是布鲁图抓住了他的胳膊，把熊的手枪从他的腰袋里拔出，抛给了鼬鼠。

&ldo;你这个愚蠢的家伙!&rdo;

&ldo;是吗?我操了她，能怎么样?&rdo;

布鲁图扬起眉毛，然后从口袋里拔出手枪，把枪塞到梅勒妮手里。它像石头一样凉，这给了她一种力量，就像电流一般，这使她惊恐万分。

熊咕哝着什么，梅勒妮从眼角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但是她无法把眼睛从枪上移开。布鲁图站在她身后，把枪口指向熊的胸膛。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她闻到了他的气味，一股好久没有洗澡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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