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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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没有祈祷词，但他对他的新娘说了一些话，她在这里已经躺了很多年了。他的嘴唇嚅动着，他得到了回应，仅仅因为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但是这两个穿着同样服装的男人的出现是一种干扰。最后，他慢慢地站起来，看着刻在她的花岗岩墓碑上的花纹。他当时订的是玫瑰，但是那朵花儿看起来好像菊花，可能那个雕刻师去过日本。

再耽搁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ldo;波特先生?&rdo;

他点点头，并转过身来。

&ldo;我是麦克格文特工，这位是克罗雷特工。&rdo;

&ldo;哦。&rdo;

&ldo;很抱歉，打扰您了，长官。我们谈一谈，您介意吗?&rdo;

麦克格文加了一句：&ldo;我们到车子那儿谈谈吧?&rdo;

&ldo;你们要干什么?&rdo;

&ldo;到车子那儿好吗?请。&rdo;没有人像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那样说&ldo;请&rdo;字。

波特和他们一起‐‐他被夹在中间‐‐走向他们的车。只有站在车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风依然刮着，七月的天气冷得不可思议。他扫了墓地一眼，看到包花的绿纸在风中颤动。

&ldo;就在这儿吧。&rdo;他突然停了下来，决定不再往前走了。

&ldo;我们非常抱歉打断了您的假期，长官。我们打了您住处的电话，但没人接。&rdo;

&ldo;你们派人去过那儿吗?&rdo;波特担心如果特工打过电话，林顿会很不安。

&ldo;是的，长官，但是当我们找到了您，就通知了他们。&rdo;

他点着头，看了看表。他们今晚打算做肉馅马铃薯饼，绿色蔬菜沙拉，他本打算弄点儿喝的，塞缪尔&iddot;史密斯深棕色淡啤酒给自己，燕麦烈性黑啤酒给他们，晚餐之后，与隔壁的霍尔伯格玩纸牌，红桃或黑桃。

&ldo;什么情况?&rdo;波特问道。

&ldo;堪萨斯的某个地方，&rdo;麦克格文说，&ldo;情况很糟糕，长官。他要求您把威胁处理小组召集起来。有一架道姆托兰喷气式飞机在格伦沃等您。详细情况在这里。&rdo;

波特从年轻人手里接过密封的信封，看了看。他吃了一惊，因为一滴血正从自己的大拇指滴落下来，他猜想，或许是玫瑰花瓣上隐藏着茎上的刺，那些花瓣就像妇女夏天戴的帽子上那松软的帽檐。

他打开信封，浏览着传真，上面有联邦调查局局长龙飞凤舞的签名。

&ldo;他进入那个房子多长时间了?&rdo;

&ldo;第一份报告说是大约八点四十五分进去的。&rdo;

&ldo;他有话传出来吗?&rdo;

&ldo;至今没有。&rdo;

&ldo;控制住了?&rdo;

&ldo;完全控制。堪萨斯州警和威奇托【注】警局六名特工。他们一个也没有出来。&rdo;

【注】：堪萨斯州南部城市。

波特扣上运动服的纽扣，然后又解开，他意识到这两个特工正带着极大的尊重看着他，这让他感到不舒服。&ldo;我要亨利&iddot;勒波做我的情报员，托比&iddot;盖勒负责通讯。托比（tobe）的名字拼时用&lso;e&rso;，但发音时用&lso;y&rso;。&rdo;

&ldo;是，长官。如果找不到他们……&rdo;

&ldo;只要他们。找到他们。无论他们在哪里。我要他们半小时内到达那处房子。再看看是否能找到安吉&iddot;斯加佩罗。她应该在指挥部或者在匡提科【注】，行为科学部。用飞机把她也接过来。&rdo;

【注】：美国联邦调查局所在地。

&ldo;是，长官。&rdo;

&ldo;hrt是干什么的?&rdo;

&ldo;是联邦调查局的人质营救队，由四十八名特工组成，是美国最大的战术排障部队。&rdo;

克罗雷让麦克格文传达不幸的消息。

&ldo;有个问题，长官。第一支队在迈阿密执勤，进行一场麻醉品管制搜捕，二十二名特工在那儿。第二支队在西雅图，昨天晚上发生了银行抢劫案，罪犯进入了障碍房，十九人在那儿。我们能勉强拼凑第三支队，但我们不得不从其他两个支队抽调一些特工。把他们集中到案发地点需要一些时间。&rdo;

&ldo;打电话给匡提科，把他们集中起来。我在飞机上给弗兰克打电话。他在哪儿?&rdo;

&ldo;西雅图有案子，&rdo;一个特工告诉他，&ldo;也许您要我们在公寓接您，您可以收拾一下行李，长官?&rdo;

&ldo;不，我直接去格伦沃，你有警报器或灯吗?&rdo;

&ldo;是的，长官。但是，您表妹的公寓距离这儿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rdo;

&ldo;这样，如果你们中的一位能把包着那些花儿的纸拿掉，就是那座坟墓上的，我会很感激的。把花儿放好，别让风吹走了。&rdo;

&ldo;是，长官。我去做。&rdo;克罗雷痛快地答应了。因此，他们之间有了区别，波特认识到，麦克格文不会摆花儿。

&ldo;太感谢你了。&rdo;

波特跟在麦克格文后面走着。第一件他不得不做的事情是嚼口香糖。那些军用飞机爬升得太快，飞机轮子一离开地面，如果他不嚼一包口香糖，他的耳朵就会像压力锅一样充满了压力。他是多么憎恶飞行啊。

&ldo;哦，我累了，&rdo;他心里默念着，&ldo;我太累了。&rdo;

&ldo;我会回来看你，玛丽安，&rdo;他低声说着，眼睛并没有看那座坟墓，&ldo;我会回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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