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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第一次认同了什么叫,美人在魂,在神,更在骨。
用棉棒沾着碘酒涂上一圈,再剪下一段纱布叠成小块,盖住患处,贴好。daisy满意的点头,这种小伤口轻松搞定。
她谨慎的交代周襄,“千万不要碰水,记得要吃消炎药喔。”
周襄点头,抱歉的说,“麻烦你了,看秀还要来照料我。”
daisy摇了摇头,“我不是来看秀的,吴老板才是。我是他助理而已,刚才不在这里,临时被他叫来的。”
想起她在甜品店里正要点一份trifle,就接到吴老板电话,让她用最快的速度到rsethoe,把她吓了一跳。
因为吴老板喜欢接动作戏,经常磕磕碰碰,他本人的意愿是不去医院,会耽误拍摄进度。平时都是daisy帮他处理皮外伤,养成了走到哪都背着一个医药箱的习惯。
所以她还以为是吴鸿生出什么事,他说最快,那她当然选择拦一辆计程车。英国计程车多贵啊,幸好给报销。
她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见到的却还是那个就算将来一大把年纪也能迷死老女人的吴老板,不仅毫发无损,还从容不迫的站在楼梯口。
“吴老板?”
周襄略带疑惑的声音,打断了daisy片刻的走神。
daisy笑着解释,“就是frank,以前他开法国菜餐厅嘛,所以我们都叫他吴老板。”
frank是吴鸿生的英文名,这个周襄知道。但是他开过餐厅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
“餐厅在香港吗?”周襄好奇的问。
“嗯,在荃湾,不过很早就不做了。”
daisy一边说着,一边就转身收拾起了桌上的东西。
这时,周襄塞在牛仔裤袋的手机开始欢腾的震动,她站起身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朱迪。她静看两秒,点住屏幕上红色的圆圈,滑过挂断。
周襄面对着镜子,指着自己的额头问,“阿西,这个可以上飞机吗?”
daisy闻声抬头,看着镜中的人,“这么赶?”
在daisy记忆中,吴老板也有过一两次,带着不重的外伤坐飞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保险起见还是查一下。
她暂停卷纱布的动作,拿起胸前挂着的手机,飞快的解锁,点开网页说着,“我google一下。”
没有两分钟,就听daisy说,“可以,这种小伤口只要不流血了就可以。”
周襄看着她,真诚的说,“谢谢你。”
顿了顿,接着道,“也请你帮我向吴鸿生前辈说声谢谢,有机会我再当面跟他道谢。”
她这样肯定是不能出现在秀场的,不然都不知道该上娱乐版还是刑事版,趁人都在秀场这时间悄悄走掉是最佳机会。
daisy点头,出于好意的告诉她,“我坐来的计程车应该还在,你从后门出去就能看到。”
然而,忘记问她身上的现金带够了没有,伦敦的计程车耗的不是油,是钱。
秀场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是古典的轻音乐,推开这扇门之后,环绕着现代音乐,节奏的每个音符都在跳跃,好像踩在心上的点。
身材高挑的模特,踏着音乐行走在t台上。一个个欧洲模特立体精致的五官,让daisy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往两旁坐席搜寻着。
她一眼就看到了吴鸿生,不是因为他坐在第一排,而是他有一种,就算现在上t台走一圈都不违和的气场。
daisy猫着腰躲过摄像机,很快速的来到吴鸿生身边,半蹲着在他耳边说,“周小姐走了,托我跟你说声谢谢。”
他只是身子稍稍向旁倾,目光始终随着t台上的模特,听daisy说完,他点点头,接着说,“你找个地方坐。”
daisy眼睛一亮,马上屁颠屁颠的就绕到后面,找了个视角还不错的空位坐下。本来没有邀请函保安只让她上来三十分钟,现在有吴老板撑腰还怕什么。
夜晚的伦敦,像一块陷入红酒中的冰,散发着醉人的气味,也有妖冶的色彩。
此刻坐在黑皮出租车里的周襄,全然无心观赏夜景。
她不自觉唇齿轻咬指尖,紧张的盯着里程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等到预感到里程表即将再跳一次的时候,她急忙叫停了司机。
周襄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哪能想到今晚的惨状,搜遍全身只有五十磅,和一部手机。她给了司机加小费一共三十磅,将要下车时天空飘下绵雨,司机很贴心的停在了一家便利店前。
于是,买了一把透明的长柄伞花了三磅。
抹掉屏幕上的雨水,手机地图告诉她,前面的十字路口右转,然后直行就能看见她住的酒店。
饥肠辘辘的周襄兜里揣着十七磅,步伐在路过一家餐厅时越来越迟缓,结果还是倒退了回来。
餐厅外观整体采用红漆,配合白窗框,有美式风格。玻璃窗上挂着好几串小灯泡,餐厅里看着也不拥挤,正好这时,服务生给靠窗的情侣端来两大盘烤龙虾。
周襄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她走到餐厅门旁放着的一块小黑板前,上面写着今日的菜单。单人的烤龙虾套餐是十四磅,再加服务费一共十六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雨水的味道。睁开眼,走上去,收了伞,挂在门外的伞架上,推开门。
门上的铃铛叮叮响,扑鼻的食物香气简直难以抗拒。保持身材什么的,今晚先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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